第666章 大宋戰神顧廷燁!(2/2)
盛老太太看了眼孫女,暗暗嘆了口氣
一炷香後,小桃找到石頭,遞上小報,說了盛老太太的擔憂,石頭馬上帶著小桃,找到了顧廷燁,顧廷燁拿到報紙,「大宋戰神顧廷燁---鮮衣怒馬少年郎,一馬當先滅逆賊!」
標題很拉仇恨,可顧廷燁只覺整個人都輕了幾斤實在是搔到了他的癢處。
等看了一小段,就知道不好。
最近他都在刻意的藏拙,每次會議,都當個泥塑,太子問話也是哼哼哈哈,太子說什麼他就點頭。
他知道,皇宮平叛那天,自己的風頭出的實在太大了。
沒想到被人扒了出來。
艹!
心思何其歹毒!
又是小報,不用說,肯定是齊軒乾的!
顧廷燁咬牙切齒道,「石頭,齊軒現在在哪?」
石頭回道,「公子,這兩天齊軒一直在家,連大門都沒出過!」
顧廷燁咬牙道,「只要出了齊府,想辦法把他綁了!」
石頭拱手道,「是!公子。」
吃過早膳,潁國公趙策英就拉著老爹和老娘來到了皇宮外逛街,自從老爹當了太子,小半月來就沒一天好好休息過,就是磨坊里的毛驢也得歇一口氣吧。
太子趙宗全知道這是兒子的孝心,想著也是該休息一下,順便看看京師的情況,便點頭答應下來。
一家三口在一眾護衛的保護下,來到了大名鼎鼎的大相國寺。
今天正好是五天一次的「萬姓交易」(現代話來講就是廟會性質),人山人海,摩肩接踵,搞的護衛們都是緊張兮兮,生怕出了什麼岔子。
三人先是進大殿燒了炷香,參觀了幾座大殿,然後就逛起了攤子。吃的喝的,書籍、古玩、字畫以及各地土特產、香料藥材,應有盡有,幾乎囊獲了大宋所有商品品類。
逛了大半天,三人都覺得腳底板生疼,時間也到了中午,就選了一家老字號酒樓長慶樓。
「三位,真是不好意思,今日生意太好了,包間客滿了,二樓還有一個雅座,可以用屏風隔開,和包間沒多少區別」
潁國公趙策英正待出聲呵斥,太子拉了拉兒子,笑道,「那就二樓雅座。」
等三人上了二樓,坐下點完餐,就聽到隔壁幾桌的食客,都在熱烈討論著一個他們的熟人,顧廷燁。
太子趙宗全疑惑道,「仲懷什麼時候成了大宋戰神了?」
趙策英也是一頭霧水,忙讓人去打聽,沒一會兒,內侍就拿著幾份小報回到了雅座。
太子趙宗全接過一份小報,頭版頭條「大宋戰神顧廷燁!」眼神就是一縮!
等看完整篇文章,臉色陰沉了不少。
全篇故事,他出現的次數不少,可不是在捋鬍子,就是在拍手叫好,兗王的叛軍全都有顧廷燁幫他砍平了。
但凡看過這篇文章的,第一印象是顧廷燁絕世勐將,第二印象他和其他人全是打醬油的。
「太子這心胸嘖嘖功勞最大的顧家二郎竟然就只封了個指揮副使,他那小舅子就砍了幾個兵丁,竟然封了威北侯。還有其他幾個封爵的,還沒顧侯小廝石頭的功勞大」
「這還看不出來嗎,太子這是怕了,我告訴你,越沒本事的,越是嫉妒賢能!你看著,這顧家二郎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
「對,這叫功高蓋主。等這個鄉下來的太子坐穩皇位,第一個開刀的就是個顧家二郎。」
「我要是太子,找個機會,就讓顧家二郎去邊塞,沒兩年就死了,到時候再掉兩滴眼淚,又是一段明君忠臣的戲碼」
潁國公趙策英氣的豁然站起身,正待找隔壁理論,太子一把拉住,「坐下。」
趙策英滿臉怒氣,「爹爹,這幾人全是胡言亂語顧廷燁的爵位」
太子趙宗全把兒子摁在座位上,道,「你就是爭論贏了又如何,整個京師有百萬民眾,你還能一個個去和他們爭論不成。」
趙策英隨即擔憂道,「要是放任不管,對爹爹的名聲」
太子自嘲道,「我們原本就是從小地方來的,人家也沒說錯。至於其他的,清者自清濁者自濁。行了,吃飯吧,菜都涼了。」
忽然有人出聲反駁道,「幾位老丈,你們的話我覺得不妥。太子殿下能重用顧家二郎,不就是表明太子,知人善用嗎,哪有故意打壓一說。」
方臉老丈笑道,「小郎怕是沒仔細看故事,這太子原先就是個團練使,手下兵微將寡,全部加上也就一千來號軍士,除了顧家二郎,拿得出手的武將也就是他那破落戶出身的小舅子,這威北侯我打聽過了,以前就是個好鬥雞鬥狗的紈絝。
不用顧家二郎,太子哪裡能爭得過其他幾位宗室,更別說滅了兗王這逆賊了。所以這不叫知人善用,這叫沒人可用。」
小青年漲紅臉道,「這些都是你猜測。太子殿下為人勤儉,連冊封儀式都省了,為朝廷省下了幾百萬貫…」
老頭呲笑道,「小郎你不提這,我還真忘了。聽說咱們這位新太子,從小膽子就像老鼠,擔心冊封儀式鬧出什麼么蛾子,像前太子趙佶一下,做了枉死鬼。大家要不信,可以去禹州打聽打聽,小老兒有沒胡吹!」
老頭有些喝多了,噴的有些上頭,一旁的圓臉老頭見狀,忙伸手拉了拉,雖然大宋比較開明,但涉及太子,還是謹慎些好,
方臉老頭打了個酒嗝,揮手不在意道,「就是當今官家在我面前,我也照罵不誤。」
圓臉老頭小聲道,「你這張破嘴,遲早害了自己。楊無端的例子忘了!顧家二郎的例子忘了。」
一桌子上其他幾位,也開口出聲勸說,方臉老頭心不甘情不願的拿起酒杯,推杯換盞起來
太子一家,沒了吃飯的心情,草草吃完就出了酒樓。
潁國公趙策英道,「父王,仲懷人雖然傲氣了些,但」
太子揮手打斷,「策兒放心,仲懷什麼人你我都清楚。幾個老叟胡言亂語而已,不用放在心上」腦海中閃過當日皇宮平叛時,顧廷燁殺宗室王爺時,和殺普通人沒什麼區別,這人對皇室沒一點敬畏之心!
回宮後,太子趙宗全立即召喚了皇城司負責人,吩咐皇城司立即查明開封府內,所有小報的情況,和背後的金主。
潁國公趙策英道,「殿下,這些小報胡編亂造,直接讓趙德朝抄了就是了,到時候身後什麼人不就都清楚了?」
太子趙宗全道,「策兒,你要讓趙德朝全抄了,信不信明天彈劾孤的奏章能堆滿這書桉。咱們剛進汴京,做任何事,都要小心謹慎些」
知道老爹說的在理,可趙策英還是覺得無比憋氣,做什麼事都束手束腳,滴咕道,「這太子做的也太憋屈了,要是爹爹現在是官家,那就好了。」
太子趙宗全怒瞪兒子一眼,趕緊打量一番殿中,趙策英道,「爹爹不用擔心,殿內都是我們的人」
太子板起臉道,「慎言!」
月明星稀,正是子夜時分,皇宮福寧殿中,時不時會傳出幾聲咳嗽聲。老皇帝使出吃奶力氣,轉了半天,才讓身子翻了個身,只覺舒服不少,忽然覺得床前多了什麼,眯起眼,見到竟然是王立冬,差點驚叫出聲。
王立冬忙伸手捂住老皇帝的嘴,「老師,學生來看你了。」
老皇帝忙點點頭,等王立冬拿開手,老皇帝小聲道,「元若是如何進來的?」
三更半夜,宮門緊閉,就是公主也進不了皇宮,他實在想不通王立冬是怎麼混進來的。
王立冬開玩笑道,「有錢能使鬼推磨。一千兩銀票,就可以隨時進宮了。」
老皇帝額頭一陣黑線,才1000兩就能隨意進出朕的皇宮,太掉價了!
「元若今日進宮見我有何事?」
王立冬坐到床沿上,看著奄奄一息的老皇帝,嘆氣道,「白天過來,有些話不方便說。老師可知道最近太子在做什麼?」
老皇帝道,「不知。」
王立冬道,「兵權,財權,拉攏大臣,忙著搜刮錢財,還有就是讓人找院子。」
老皇帝心裡一突,忙問道,「咳咳太子找院子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