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天外妖魔(1/2)
漂浮於半空的廢墟之中。
「啊啊啊!!!」
青衣少年被土木死死擠壓著身體,被擠壓變形的手臂用力拍打著頂在胸口的碎裂梁木上,不斷發出悽厲的哀嚎。
那哀嚎,真真切切就是人因為受到肉體痛楚而發出的慘叫。
這就是完全一面倒的局勢,青衣少年並沒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完全被中年男人壓著打。
其實很正常,爸爸打兒子,天經地義。
這就是一場碾壓局。
青衣少年一臉痛苦,聲淚俱下,哭喊著大叫道:「爹,我真的是姜洛,我真的是你的兒子,我真的不是天外妖魔啊!!!」
中年男人看著青衣少年悽厲的模樣,面露痛苦之色,心如刀割。
那張熟悉的面容,猶如和年輕時的自己如出一轍。
但……
中年男人似乎是心軟猶豫了,或者說是不願放棄最後一絲可能性。
那是他的家人,他的至親血脈,他一手養大,最引以為傲的兒子。
虎毒尚且不食子,縱然明明知道眼前之人除了外表,軀體的已不復往昔內在,他的兒子已經徹底死去了。
可是……可是,仍舊會心軟,會猶豫,會下不去手……
若有一絲希望,誰又願意痛失愛子,白髮人送黑髮人。
中年男人內心無比掙扎,許久,仿佛是懷揣希望,喃喃開口道:「既如此,那你回答我幾個問題,你若是全說對的話,我便相信你。」
「爹,你說!」
中年男人問:「去年東川獵妖,洛兒一箭射殺一頭三階妖獸,你說你是我兒子,你可還記得那頭三階妖獸是什麼妖獸!?」
青衣少年並未有半點猶豫,立刻回答道:「三階紫晶雷虎,去年東川獵妖,我是少年組中的桂冠獲得者,還是爺爺親自為我授冠。」
中年男人微微一愣,似乎是沒想到對方回答正確了,目光中仿佛流露出一絲希冀之色,急聲再問:「我為洛兒定下了一門婚約,你說你是我兒子,你還記得對方是誰嗎?」
青衣少年張了張口,猶豫半響,語氣茫然的說道:「有……有這回事嗎?」
中年男人語氣有了一絲激動,說:「你不知道就對了!因為根本就沒有這回事!」
青衣少年:「……」
你的套路真深啊!
中年男人繼續說道:「我兒孝順,每年他娘生日時,他都會給他娘送上一株蘭花,你說你是我兒子,那麼你說,你還記得你娘的生日是哪天嗎!?」
「七月九!」
青衣少年大聲喊道:「我記得,我清楚的記得,我娘的生日七月九日!」
「爹,我想我娘了。」
青衣少年說到此處,鼻涕一把淚一把,仿佛最近發生的一切就是天大的冤屈。
中年男人似乎也是動容了,聲音沙啞的說道:「最後一個問題,你今年出門歷練,除我以外,目送你離開的人還有誰?」
青衣少年一一回答,將另外七個人的名字盡數報了出來。
「你答對了,你又答對了,你全都答對了……」
中年男人喃喃低語著。
「爹,這回你該信我了吧,我真是姜洛,我真的不是妖魔,我是你的兒子姜洛啊!」
「呵呵呵……」
中年男人低聲笑了,笑聲充滿悲涼,漸漸的,笑聲越來越大,越來越冷。
青衣少年有些驚愕,開口道:「爹,你笑什麼,你問的所有問題,我都答對了!」
不知道為什麼,莫名的他感覺有些心慌,說不出來,但有種要涼涼的感覺。
中年男人笑著笑著,哭了,抬起手臂,袖子抹掉眼角淚水,目光變得無比冰冷,仿佛萬載不曾化凍的寒冰!
「第一個問題,第二個問題,你全答對了,但這兩道題不過只是送分題,我借這兩道題只是為了瓦解你的防備之心,讓你對於接下來的問題懷揣希望。」
「畢竟,只要答對了,你覺得自己就能活下來。」
青衣少年心中不好預感更重,就聽著對方繼續說:
「第三個問題,你所回答的生日日期自然是正確的,可是,那花卻不是蘭花,洛兒他娘最不喜歡的就是蘭花,洛兒每次在他娘生日時,都只會送他娘一支桃花。」
「這件事,只有少數幾人知曉,你沒有正確說出我想聽到的答案。」
青衣少年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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