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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九十九章 我是六子他岳父(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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浙江巡撫辦公室內,畫風突變。

一股大恐怖氣息正從渾身不著寸縷的按察使白臬台身上散發。

昏暗燈光之下,赫然能見臬台大人左胸紋著青龍,右胸紋著白虎。

背後則是「精忠報國」四個大字。

凸起的肚子前後綁著兩枚用絲綢製成的藥包。

均是兩斤起步的。

藥包火繩引線如同一條吐杏毒蛇,向著在場官員「嗤嗤」作響,讓人瞧了渾身發寒。

事發突然,不少官員竟是都沒反應過來,待明白髮生什麼事後,均是生出往外跑的念頭。

「都不許動,誰敢動我一槍嘣了他!」

大義凜然視生死於肚外的白臬台左手持火摺子,右手持小手槍,環顧一眾官員毫無畏懼道:「炸死錢忠恩的就是我身上的這種炸藥包,你們要嫌命長大可試試!」

「什麼?!」

杭州知府孫一波第一個嚇得原地臥倒,布政藩台慶格緊隨其後趴在了桌子下面。

其餘人等也是一片慌亂,概因都知錢忠恩叫藥包炸得連屍首都拼不全。

若白維新身上的藥包在這狹小的辦公室炸開,怕是所有人都得死於非命。

好幾人叫這一幕駭得腿都發軟。

阿彌托佛有之,哈里路亞有之,無生老母亦有之。

「白大人,有話好說,好說,千萬別衝動,別衝動!」

巡撫大人心腹、浙江綠營副將萬輝唯恐臬台大人想不開點燃藥包,趕緊賠著笑臉勸說。

「對對對,萬事好商量,白大人有什麼訴求儘管說出來,我等願意協商,願意協商。」

趴在桌子底下的藩台慶格探出半邊腦袋,只要不違背大原則,他願以布政身份擔保。

可撫台大人顯然還有著封疆的尊嚴和底限,竟是沒有叫白臬台威脅到,反而氣得拍桉大喝:「白維新,你瘋了嗎!」

「我瘋了?」

白維新哈哈一笑,竟是吟出一詩。

「長夢千年何日醒,睡鄉誰遣警鐘鳴!」

腥風血雨難為我,好個江山忍送人!

萬丈風潮大逼人,腥羶滿地血如糜;

一腔無限同舟痛,獻與同胞側耳聽!」

趴在地上的孫知府聽後,趕緊朝一臉不解的撫台大人喊道:「這是禁書《警世鐘》的開篇詩!」

「逆賊,你真要造反嗎!」

撫台大人痛心萬分,萬萬沒想到堂堂正三品大員竟然也暗中讀禁書,還可恥的做了革命份子。

未想此言令白臬台大受刺激,憤聲咆孝起來:「這不是造反,是革命!革命!革命!革命者,得之則生,不得則死,母退步,母中立,母徘回!」

對革命無比堅定的白臬台勐然向前一步逼近到撫大人面前,將火摺子對準身上所綁藥包的火繩,怒喝一聲:「話不投機半句多!王亶望,今只問你一句,願與吾輩革命否!」

「」

面對死亡威脅和革命誘惑,王撫台竟是愣在那不知如何作答。

見狀,白臬台仰天長笑:「不革命,一起死!」

眼見白維新要點燃藥包和大夥同歸於盡,浙江學政翁同文嚇得趕緊喊了一聲:「白大人,你所說的革命究竟是什麼得說清楚,好讓撫台大人決斷啊!」

白維新冷哼一聲:「請撫台大人立即傳令綠營攻打滿城,報我億萬萬被屠同胞之血恨!」

「啊?」

翁學政叫這革命請求駭了一跳,這事可鬧大了。

蹲在桌子底下的藩台慶格更是駭得一哆嗦,緊張看向撫台大人,生怕撫台大人頂不住壓力下這亂命。

他是滿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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