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六章 從善如登,從惡如崩(1/2)
「原來......是這樣嗎?」
戴著面具的怪人似乎想通了什麼,聲音中帶著一些古怪,說了一句之後,就沉吟了下去,不再開口。
「什麼?」
秦如生沒明白,追問道。
「過去的事,就讓它們留在過去吧, 未來是屬於你們的。」
戴著面具的怪人並不想多說什麼,搖了搖頭,就轉過了身去。
身形一閃,他的人已經出現在了窗外,準備離開了。
學什麼不好,偏偏要去學謎語人......
秦如生嘆了口氣, 也沒什麼好辦法,只能目送著他離去。
忽然, 他想到了什麼, 出聲向著戴著面具的怪人離去的方向問道:「前輩,你是當年的囚牛嗎?」
「囚牛?」
戴著面具的怪人的聲音忽遠忽近,似乎近在耳邊,又似乎遠在天涯:「我是囚牛,亦非囚牛,終究不過是一個遠古虛名罷了。」
「有獸囚牛,喜樂好鍾。
雲霞漫灑,倦倚西風。
白雲荏苒,幽谷倥傯。
浮生一敘,坐忘如夢。」
遠方有歌聲隱隱傳來,帶著幾多悲愴,幾多滄桑。
「還說自己不是囚牛,若不是親身體會,哪來的這些多愁善感。」
秦如生走到桌前,從儲物戒中取出了松木瑤琴。
這裡雖然不是琴室,但他還是將琴放在了桌上,輕輕彈奏起來。
悠揚的琴音與戴著面具的怪人縹緲的歌聲相互應和, 在山樾之靈青翠的叢林之間,奏出了來自遠古時代的動人樂章。
.........
【第6天,月落神殿之內,審判正式開始。】
審判進行的過程波瀾不驚,儘管儀式繁雜而冗長,但秦如生早在接受森之烙印的祭典上就已經見過類似的流程,並沒有太過吃驚。
反倒是森之神的分靈讓他有一些驚訝。
今天出現的森之神分靈與垂木池下的並不相同,她身上穿著彩色的霞霓長裙,五彩斑斕的漸變色並沒有糅雜的異樣感,反而如同最和諧的自然造物一般,柔和地披在她的身上。
她手中緊握著一根小巧的金色權杖,上面雕琢著精細的花鳥紋飾。
相比秦如生在回憶中見到的人影,眼前的森之神分靈少了幾分朝氣,多了一些威嚴,歲月的沉積終究是在她身上留下了無法磨滅的烙印。
在一片朦朧的光影交錯之中,這場在森之神注視下的審判正式開始。
「篤」
隨著一聲清脆的響聲,森之神分靈用手中的權杖輕擊了一下地面,曲寶成與藍壽祺如同遭到了重擊一般, 身子一同晃了晃,然後漸漸軟倒,不再動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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