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八章 我那只是禮貌(2/2)
鄔彥見他一直推辭,急道:「你看,你剛才提到森之神的時候,用了尊名二字,這種稱呼在我們山樾族裡,只有最虔誠的信徒才會使用。」
「由此可見,你身上的信仰血脈已經開始有覺醒的跡象了,再經過聖池的洗禮,一定能脫胎換骨,成為森之神的虔誠信徒的。」
見鬼,什麼叫只有最虔誠的信徒才會使用?
我那只是禮貌,只是個尊稱!
秦如生無奈地搖了搖頭:「此事......不妨押後再議,當務之急,我們還是先把毒給解了,這藥湯實在是......嘶,難喝的厲害。」
被他的話所牽引,鄔彥的注意力也轉到了藥湯上,頓時一股夾雜著苦澀,辛辣,腥臭,還有一絲酸味的感覺就充斥了他的口腔。
這種感覺很奇妙,他原本和秦如生談的興致勃勃,幾乎都忘了這藥湯的味道,咕嘟咕嘟也就喝下去了好幾口。
但現在被秦如生這麼一點,鄔彥頓時覺得這藥湯奇苦無比,根本連一點一滴也難以下咽,剛才喝下去的藥湯都在腸胃間翻滾不休。
「咕嚕」一聲輕響,鄔彥渾身猛地一震。
修煉了這麼多年,按理來說早已百病不侵,但此時此刻,他重新嘗到了凡人「拉肚子」的滋味。
「抱歉,秦道友,在下失陪一下。」
鄔彥臉色發青,捂著肚子向秦如生告了個罪,轉身向茅房走去。
秦如生含笑點頭,目送他小跑著離開。
他享受著難得的清靜,悠悠地抿了一口藥湯,笑容就此僵在了臉上。
半晌之後,他才重新恢復了笑容,揉了揉面頰,感受著嘴裡的奇特味道,他輕輕嘆了口氣。
好說歹說,總算把這鄔彥給應付過去了。
山樾族的邀請,自己實在是不敢前去。
過了許久,鄔彥才從茅房的方向回來。
據他所說,茅房前排了幾個人,都是喝藥湯喝的稍快了些,腸胃間便起了滔天巨浪,翻湧不休,只能久違地去找茅房解決生理問題。
秦如生憋著笑,繼續和他一小口一小口地品著藥湯。
從茅房回來的鄔彥也不知是忘了邀請的事,還是準備給秦如生一些時間思考,並沒有再提山樾之行的事,秦如生也就得到了一陣的清靜。
喝完了藥湯,鄔彥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而秦如生也走向了自己的客房。
在體內的毒性徹底解決之前,他們還是決定在這裡多住上幾天。
回到客房的時候,已經是華燈初上。
宅邸內燈火通明,僕役依然堅守著崗位,把每一處燭火都點的有如白晝一般。
他們還不知道煙凝已經消散的事。
秦如生推開房門,迎面看到的就是那一塊匾額。
「無常失業,閻王改行」
他忽然又想起了煙凝那日救下他的時候,對他說的話。
「那裡還有病人送來的匾額呢。」
「從那之後啊,我的外號都變成了俏閻王,難聽死了。」
音猶在耳,只是斯人已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