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四章 我親自出馬(1/2)
秦如生覺得,世界給山樾一族開了個天大的玩笑。
辛辛苦苦供奉了森之神這麼多年,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
長久以來,一直全心全意信仰著森之神,最後得到的是什麼呢?
是死亡。
出手殺死盧伯永的,是森之神。
它還活著?
槐南瑾嘴巴長得像是能塞進一個鴨蛋。
他喉嚨鼓動了一下,用乾澀的聲音說道:「你......你說什麼?這怎麼可能, 這麼荒唐的事情,怎麼可能發生......」
左秋重新低下了頭,低聲道:「就在半日之前,日月同輝盧伯永閣下主持位於月落神殿的例行祭典儀式。」
「祭典進行到中途的時候,盧伯永閣下祭出自己日月同輝的森之烙印,將它緊緊貼在月落神殿的祭祀儀軌上,同往常一樣與森之神進行著溝通。」
「但不同於往常的是, 這一次......森之神回應了。」
「見鬼, 回應了?她怎麼可能回應?」
槐南瑾愕然道:「除了繁茵七席的指定儀式, 其他的時候,森之神不是都在沉睡之中嗎?她怎麼會回應這些小事?」
「這個......在下也不是很清楚。」
槐南瑾胸口起伏了幾下,緩緩道:「然後呢,她回應了些什麼?」
「她......森之神的回應一開始十分模糊,盧伯永閣下傾盡了全力,也無法傾聽到她的具體含義。於是,他將烙印湊的更近了一些。」
「然後,就在眾多部族首領的目光中,祭祀儀軌忽然爆發出了一陣璀璨的光芒,強烈的光芒將整個廣場都籠罩了起來。每一個山樾族的族人都很清楚,那是森之神的神光。」
「那道光芒猛然吞噬了盧伯永閣下的烙印,並將烙印的力量反噬到了盧伯永閣下身上。」
「儘管盧伯永閣下的實力非同尋常,但他當時毫無防備,襲擊他的又是森之神的神光,因此......」
左秋並沒有說下去,但槐南瑾已經聽明白了他的意思。
日月同輝盧伯永,繁茵七席第一席,死的不明不白。
「那麼, 各部族的混亂,也是因為這個?」
槐南瑾畢竟是繁茵七席之一,很快就從悲痛中走出,重新變得鎮定起來。
「是的,盧伯永閣下身死之後,在場的所有山樾之靈都聽到了森之神的聲音,這是極為少見的,以往只有少數她眷顧祝福的山樾之靈,才有機會聆聽她的法旨。」
「她說什麼了?」
「森之神......她沒有具體說什麼,只是發出了一聲吼叫,聲音充滿了痛苦和怨恨。」
「而那些經受過森之祝福,與森之神的聯繫更緊密的族人,則從那模糊不清的聲音中,聽到了兩個字。」
「山樾。」
山樾......
槐南瑾皺眉沉思。
森之神用那種語調嘶吼出的山樾,自然不會是什麼好詞彙。
也就難怪那群鴞羽部族的人們會癲狂至此,見到自己也不害怕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