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四章 初試雲光(2/2)
每每覺得某一路劍式略有缺憾,便有另外一路劍式補充,填補其中破綻。
變化雖是繁複,正合了王則謹慎性格。
一百零八路雲龍劍式,被王則驅使了數個回合,王則自覺劍式圓融,除非實戰,否則再難有所收穫。
於是長喝一聲,一口氣將清泓珠所化一十二道雲霞劍光,盡數收歸身側。谷猓
隨即又催其中九天雲籙根本,調用起劍丸飛遁本事來。
隨著他法力運煉,一十二枚清泓珠如蛟龍一般環繞王則周身。
片刻之後,劍丸雲光吞吐,轉瞬便將王則裹在了其中。
與此同時。
王則只覺身子一輕,卻是在這雲光承載之下,憑空浮了起來。
見此情況,王則心中一喜。
暗道彭萬程所言劍丸飛遁之能果然不假。
當即也不猶豫,加大法力,催動雲龍劍籙調動劍丸之能。
驅使劍丸所化雲光,載著自己繼續往上方飛去。
眼見離地約有四五丈左右,王則到底還記得彭萬程指點,擔心出了問題從天上掉落,傷了性命,也才壓制住想要繼續往上方飛遁的心思。
轉而驅動雲光,緩緩帶著自己在明夷峰飛掠起來。
這雲光手段,本就是從清泓珠這一套劍丸之中演化而來的。
此中飛遁之道,與劍丸驅使手段,頗有幾分相合之處。
雖然載人之後,到底有些不同。
但王則劍術純熟,此時藉助劍丸飛遁,熟悉此中手段速度倒也不慢。
約莫飛行了個把時辰,他駕馭雲光便愈發純熟起來,飛遁間速度快了不少,
琢磨自己與袁光定下的一月之期,還有一些時日。
此番下山,也不好讓珠女單獨再留在碧水峰,王則念動之間,卻駕馭了雲光,朝著碧水峰方向而去。
如此晃晃悠悠,約莫又過了個把時辰的功夫,王則這才回到了碧水峰所在。
落下雲光,王則還自有幾分回味。
雖說御劍飛遁,法力消耗也是不小,但其中暢意體會,實在非比尋常。
而也就在王則收去清泓珠,正準備去尋了風鈴婉,也好將珠女帶走之際,一道帶著幾分驚異的溫婉聲音適時傳來:「是王師兄麼?」
王則回頭看去,便見風鈴婉一臉驚奇,正看著自己。
他念頭微動,便知道是風鈴婉見了自家飛遁手段,才有如此表現。
於是笑道:「此番去內門拜會一位師兄,替他做了一件小事,由是得了一件飛遁法器。一時歡喜之下,經不住擺弄了一番,倒是讓師姐見笑了。」
風鈴婉聽到這話,心中念頭不少。
她雖然只是個外門弟子,但入門也算是頗有一段時日了,更在門中結交不少朋友。
修為或許不如王則,但對於種種修行相關的信息,只怕比王則見識還要更多些。
因此卻很明白,飛遁法器的難得。
此外她又不知王則早已築成靈胎,自覺等閒飛遁法器,也不是元真修士能夠運用。
而能讓一個未入內門,靈胎不成的飛遁法器更是十分珍貴。
如今王則卻得了這麼一件飛遁法器在身,哪裡能不讓風鈴婉多想?
「我原以為王師兄雖是內門真傳李靜玄師伯引渡入門,但既然沒被李師伯收在自家門下,多半也只是幾分香火情誼。沒想到王師兄居然還有如此關係,能入手這等珍貴飛遁法器。」
「自我老師死後,我耗費數年,都未能凝成靈胎,一是缺了老師指點,二是功訣有缺。若是能與王師兄交好,說不得便是我入內門機緣所在。」
「我平素也沒少與門內其他師兄世界打交道,也替他們養過不少靈藥,更調教過好些個力士童子,但都極少給我什麼好處,即便是給了,也都是一些不甚珍貴的物事。不像王師兄,不過區區幾個力士童子,便給了我一部《水火丹書》作為報酬。」
「我若能與王師兄交好,即便是不能通過他的門路尋來上乘功訣,但以他關係,日後進入內門顯然是不難的,到時候我沾幾分光,總也方便修行。」
如是想著,風鈴婉卻也沒有多問王則飛遁法器之事,而是從懷中掏出了王則托珠女所送的那部《水火丹書》道:「師兄所贈這一部丹書,小妹實不敢受。」
王則微怔,搖頭道:「不過旁門小術罷了,師姐所贈力士童子,對我幫助不小,此外種種門中規矩指點,更是叫我避免了不少麻煩。我入門時日尚短,手中也沒有積累什麼靈物,只這一部丹書,勉強回報一二,師姐還是收下,否則王則日後只怕也無顏再上門拜訪了。」
王則說的如此嚴重,風鈴婉也不好再說些什麼,只得是又收回了丹書。
王則適時問道:「我此番回山,說來也是得了內門一位師兄吩咐,要下山替他奔走一二,也不好讓珠女在此攪擾師姐太長時日,正要拜會師姐,帶她一同下山。」
「如今碰到師姐,倒是正巧。」
「珠女性子頑皮,卻不知這幾日有沒有打攪師姐修行?」
風鈴婉搖頭道:「我早早便已經將元真之氣積累圓滿,只是遲遲不能破入靈胎罷了,平素雖也還在打磨真氣,到底不得突破,也少修行了。」
「往日我一人在這洞府修行,多數時候也少朋友往來,說來還有幾分枯燥。珠女性格活潑,正好給我這青竹洞增添了幾分活力,倒也談不上什麼打攪不打攪的。」
「師兄既是要下山辦事,想必也不好帶著珠女,總歸有些不便,若是不介意的話,我倒是願意替你繼續照顧一二。」
王則聽到這話,心中微動。
帶著珠女下山,對他自己來說,自然是沒什麼不方便的。
但對於珠女而言,確實有些耽誤修行。
若是放在風鈴婉這裡,讓這位師姐照顧著,倒也不失為一件好事。
「也罷,我得老黿所託,許珠女一個前程,如今既然傳了她法門,總也不好因為自家之事,便耽誤了她的修行。個人自有緣法,叫她在碧水峰好生修煉,日後若能化形有成,凝得幾分功果,總也算對得起天河珠機緣之恩。」
如是想著,王則頷首道:「我倒是沒什麼介意的,就怕耽誤了師姐的事情。」
風鈴婉半搖搖頭:「只當是做個伴罷了,哪裡有什麼耽誤。」
王則也沒就此多說,想到風鈴婉入門時間不短,只因老師故去,方才沒能築得靈胎,心中一時想法不少。
但也沒與這位師姐多說,又寒暄幾句之後,卻自駕馭雲光,迴轉明夷峰去了。
這一來一回,王則駕馭雲光的經驗豐富不少,手段也是愈發純熟。
自覺如此下山,也沒了什麼妨礙。
便也不做耽誤,直接問了山中童子袁光住所,斗轉去尋了這位師侄。
袁光聽說王則法器祭煉已經妥當,也不多問。
略做收拾,便隨同王則一併走出了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