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為了藤原的幸福,笠原太太可是操碎了心啊。(2/2)
尤其是川島美記還特別注重保養,她的身材健美豐腴,肌膚更是香滑細嫩,整個身體粉凋玉琢般迷人。
即使同樣身為女人,夏希栗也忍不住伸手,悄悄揉捏了她屁股一下:「我忍不住心動了怎麼辦?」
「你被渣男上身了是吧!」川島美記拍了下她的手,赤腳踏進溫泉中。
一泡進水裡後,她那白皙肌膚馬浮現出了一抹淡淡的紅暈,很是美麗誘人。有層淡淡的螢光附著在她肌膚上閃爍,如夏季靜謐的螢火在帶著她翱翔那樣,一時間覺得身子輕如羽毛,舒服極了。
夏希栗也進了溫泉,身體全泡在水,全身只露出肩膀。側頭望了望半個身體都露出水面的川島美記,她笑著說:「男人果然都都喜歡胸大的女人。」
川島美記下意識低頭看了看,然後縮進了溫泉里。挺拔的山峰沉入了水下,只露出了玲瓏的鎖骨和圓潤的香肩。一襲烏黑的長髮散在水中,海藻般地漂浮在她背後。
兩位美人肩膀稍稍挨著,手扶著岸邊的石頭,一同遙望夜幕下的中庭。
「好黑啊。」
「山裡的黑,才是名如其實的黑。」
「栗子。」
「什麼事?」
川島美記掬起一捧水,澆在臉上:「能和我說說他小時候的生活嗎?」
「上樹掏鳥窩,下河摸魚蝦。」
「還有呢?」
「早上文化課,下午藝術課或者勞作課。」
「勞作課?」
「下地種田。」
「……晚上呢?」
「在床上。」
「繼續用功?」
「欺負他可愛的小姨。」
「……」
「哈哈,開玩笑的,只是偶爾欺負我啦。」想起了那些受欺負的舊時光,夏希栗輕輕一笑,「大多數的夜晚,他都是跟著姐夫出去山外歷練。」
川島美記的腦海里,驀然浮現出小渣男跟在大渣男身後趕夜路的場景。
「歷練的內容是什麼?」她問。
「如何當一個正直善良的人。」夏希栗稍作停頓,繼續說,「他學得很好,完美地繼承了姐夫的品性。美中不足的是把花心也一起學了!」
「你們真好呀。」川島美記單手掬著溫泉水,慢悠悠地澆在自己的鎖骨上,「難怪從出現在我眼前的那一刻起,就無時無刻都散發出自信的魅力,原來是在這樣強大且充滿底蘊的家庭長大下孩子……剛開始我還覺得他是年少氣盛,哈哈,我那時候好蠢來著呢。」
夏希栗用食指抵住下巴,沉吟道:「一開始是圖淺草神社的地,誰想到地沒拿到,自己反而被占盡了便宜,的確是蠢得可以。」
那些事被提起,川島美記窘迫地用手捂住臉。
「後來非但不能擺脫他,反而還逐漸沉淪了。」夏希栗繼續用調侃的口吻說話,「本身就對自己未來感到彷徨不安的絡新婦小姐,遇見了強大自信,還會耍小心思哄你的少年,於是就像個白痴那樣直接送了。」
「別說這個了呀!」
溫泉水下,川島美記伸腿踢了踢夏希栗的大腿。
「都是一家人了,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夏希栗抓住她大腿,蹭了蹭,「以後小臨也要是餵不飽你的話,記得來找小姨。這個家裡呀,就數小姨是最熱心了的!」
「栗子!」川島美記警惕地捂著胸口。
「怎麼了?」夏希栗淡淡地笑。
從頭到尾,她一直擺出長輩的從容姿態,把眼前的准太太拿捏得死死的。
「我有個問題呀……」川島美記略咬了咬下唇,無意識地揉搓著自己的手指,「母親她……會不會,呃……你也知道的,我出身算不上好……母親她會不會嫌棄?」
遠處傳來腳步聲,是送衣服過來的女傭。
等女傭把衣服放下走遠後,夏希栗從池水中走出來,張開雙手。
晶瑩的水珠,沿著她曼妙的身體滑落。
川島美記跟在她身後,拿起毛巾,幫她擦拭身上的水漬。
「怎麼說呢,你的擔憂有道理,但也不用太放在心上。」夏希栗稍稍眯著的眼裡,映著地燈柔和的光,「雖說你算不上學識豐富,也缺少了些溫柔,不過既然小臨也喜歡,沒什麼大不了的。關鍵的問題是,你能不能一心一意幫助小臨也,無論任何事都堅定不移地站在他身邊。」
「這當然是沒問題的……」川島美記拿起女傭送來的睡袍,展開來替她穿上,「我不是拘謹古板的貞女,但也不會是不顧禮教的蕩婦,既然跟了他當然會全力支持他。還有……我學識也算不錯的啊,談論文學、美術、音樂,以至談哲學都可以的……雖然有的只是略知一二,但知識面廣啊,而且某些問題了解得相當透徹呢……哪怕不如深繪里,可我也算得上優秀的啊……」
「那你還擔心什麼呢?還說什麼不如深繪里,大家都是姐妹有什麼好比的呢?」夏希栗轉身,來到她身後,同樣拿起睡袍,「還有呢,姐姐不是古板的大小姐,對於出身不會多看重。姐夫就更不用說了……他敢有意見,不怕美穗子殺了他。」
「美穗子是誰?」川島美記張開雙臂,由著她為自己穿衣。
「老山神的女兒,上一代絡新婦。」夏希栗撩起了她光潔後背上濕漉漉的長髮,替她披上睡袍。
川島美記眼角抽搐了下。
她本能地覺得有些荒謬,但隱隱一想,又覺得很合理。
「我家不是那些酸腐的華族,也不是守舊派。」夏希栗轉回到川島美記身前,為她把睡袍上的腰帶系好,「你呀,安安心心當你的大夫人就是了。要是再多想,我就不留給你了呀。」
「栗子,你真好。」川島美記吸了吸鼻子,微笑起來:「今天剛來御山,你都不知道我被這裡的規模嚇得有多慌,生怕自己會被瞧不起……」
夏希栗手頓了頓,接著輕輕點頭。
「小臨也目前,有兩件事是需要你這個夫人盡全力去幫他的。」她低下頭,幫川島美記在腰側系上睡袍最後一段帶子,「第一:儘可能讓淺草神社重回榮光,讓他得到足夠的願力,變得更強大。其二:重新統一整個天狗族。」
「明白!」川島美記目光中的微笑,清澈而堅毅。
「相對應的,你擔心的組織的問題,他會幫你扛下。」夏希栗稍稍退後一步,微笑著打量她。
川島美記身段豐腴,腰肢纖細。
束起腰帶後的浴袍,更加熨帖她身材。裙擺在膝蓋向兩側分開,露出那光滑細膩的修長小腿,她依舊赤著雙足,玲瓏秀美至極。
「怎麼了嗎?」川島美記下意識低頭看了看自己雙腳。
「太好看了呀!」夏希栗貼過來,將她的浴袍裙向上捋起,捏了捏她彈性緊繃的圓潤大腿。
川島美記又一下拍開她的手:「別鬧了。」
「還有這裡,我好羨慕小臨也啊……」夏希栗瞧著她傲人的胸脯,嘴角露出壞壞的笑容,「美記姐姐~」她嬌滴滴地喊道,「新婚在即,今晚來我房間,讓我先替小臨也驗貨吧。」
川島美記驀然打了個冷顫。
在這一刻,這位嬌美迷人的小姨,給她的感覺和藤原臨也重疊了起來——果然是一家人,壞起來的時候,都一樣可惡!
※※※※※
燈火昏沉,燭影搖曳。
笠原深繪里心不在焉地翻完了書,離開露台。
回到為自己準備的房間裡,她的神心情才算逐漸平靜下來。房間很古典高雅,半張榻榻米大小的入口處懸掛著一幅大約窄幅書畫,還有繪著《源氏物語》故事的屏風。屏風後面拉著紅色的珠簾,裡面是個小小的浴池,侍女們已經引來了溫泉水,還在熱騰騰的霧氣中灑下了淡粉色的乾枯花瓣,檀香在池邊幽幽地飄著煙。
「夫人,」等候許久的侍女手裡捧著衣服迎上來,「我們伺候您沐浴。」
「你們退下吧。」笠原深繪里吩咐道,聲音不知怎地變得溫和了起來。
「好的夫人。」
侍女們應聲退下,房間重新安靜下來。
燭台搖影,光線不算明亮。
笠原深繪里打了個哈欠,慵懶地舒展了一下身子。
她掀起淡紅色的珠簾,順手解開腰帶。嘩地一聲輕響,和服外袍落地,接著貼身的內衣,一件接著一件滑落地上。
那刀削般精緻的肩膀,挺直光滑的背脊,渾圓挺翹的臀部,修長緊緻的大腿……逐一呈現了出來。她彎下腰,高高翹起屁股,把腳上的白色足袋脫下來。搖曳的燭光中,那素潔雙足如黑夜中的雪蓮般皎潔綻放,甚為清麗絕美。
可惜藤原臨也不在。
不然的話,他非得厚著臉皮擠進浴池,要和姐姐共浴。
「明天到底要不要和他結婚呢……」
「雖說妖怪世界不注重儀式,可畢竟結婚那麼大的事不能那麼草率呀……」
「還有啊,該怎麼和明日香說呢……」
「煩!」
「要不還是算了吧……」
腦里思考著對策,笠原深繪里掬起一捧水,自肩頭緩緩澆下來。
柔和的暖意,淹沒了每一寸的肌膚,帶著一股讓人放鬆的愜意感。
擦洗了肩膀和上半身一陣之後,全身都被泉水浸得發軟,意識也有些朦朦朧朧的了。
可以用手指試一下……腦海里響起了夏希栗魔鬼的低語,笠原深繪里悄悄把手伸到水下,好像在地圖上確認位置那樣摩挲。粉色花瓣的伏在水面遮擋了視線,看不清水下發生了什麼。
明明是一團火來著。
幻化成人後,卻可以長得如此的曼妙,如此逼真……
笠原深繪里仰起脖子,後腦靠在浴池邊緣,神色有些微妙。
從帘子外往裡看過去,高冷的女警官緊繃著身體的線條,玲瓏有致的肩膀微微顫動著。眼角不自覺地露發出來的一絲媚意,襯托著她不露喜悲的清冷姿態,在朦朧的水霧裡帶著超脫凡俗的韻味。
水面盪起的波紋,逐漸平息。
笠原深繪里神情逐漸放鬆了下來。
她清涼如雪的肌膚上,掛著許多細密的水珠,也不知道是溫泉水還是汗水。俏臉被熱氣蒸騰得浮現出了大片的紅霞,就連脖頸和肩胛骨都沒能倖免,半眯的迷離眸子說不盡的誘人。
美記小姐說的親吻,也是這種感覺麼……笠原深繪里想著這個問題,但還來不及悵然或者若失,在這種情緒到來之前,她聽到了屋裡有輕微的腳步聲。
瞬時之間,她全身寒毛豎起。
就在腳步聲響起的剎那,她在浮滿花瓣的水面上,細碎地看到了一個模糊的人影,就在她身後。
「什麼人?」笠原深繪里回頭望去。
不知何時,浴桶後面站了一個光溜溜的美艷婦人。
「……母親?」
笠原深繪里張大了嘴,久久沒法合攏。
「不歡迎嗎?」笠原太太眉眼帶笑,緩緩走到大女兒的身前,俯下身子摸了摸她的頭髮。
「……不,不是的。」想到剛才的畫面可能被母親看到了,笠原深繪里腦子被嚇得一片空白,羞到恨不得現在就死去。她垂下頭來,鼻尖幾乎要碰到水面了,夢囈般呢喃:「您怎麼來了呀,也不說一聲……」
「安心,母親什麼都沒看到。」笠原太太溫柔地笑著。
她不說還好,這一說,笠原深繪里馬上頭一縮,整個身體包括腦袋都沒入了水裡。熱氣蒸騰,飄著無數花瓣的水面上,只有那橘色的長髮像是接受審問的戰犯那樣可憐兮兮地浮在水面上。
深繪里可愛捏~
笠原太太驕傲又得意地笑了下,也彎腰鑽進水池裡。
水底下,雙手探出去,輕輕摟住女兒的腰,讓她靠在自己的懷裡。
「呼~」笠原深繪里浮出面,深深喘了口氣。
後腦枕著母親柔軟的身體,她內心的緊張和羞澀慢慢淡去。平日裡清冷驕傲的女警官難得地露出了嬌憨的一面,嗓音柔和地開口:「母親怎麼進來的?」
「藏匿在你包包里進來的咯。」笠原太太幫女兒洗著頭髮,柔聲說:「幸好母親進來了,要不然就連女兒的婚禮都錯過了。」
「母親別胡說呀!」笠原深繪里回頭,眼神有氣無力:「都沒和我商量過,就強行說什麼婚禮,我現在正氣著呢!」
「真的生氣了嗎?」笠原太太一臉不相信的樣子。
「……氣啊!」笠原深繪里咬著牙
瞧著大女兒認真的樣子,笠原太太精巧的少婦眉目微微蹙起,旋即又柔和地舒展開來。她嘴角輕輕翹起,將橘色長髮鬆開,輕輕揉著女兒的肩膀:「在母親面前都不坦誠一點嗎?」
「母親……」
「女兒長大了,有喜歡對象了,母親也會很高興的。」
「可我不喜歡他啊。」
笠原深繪里恨恨地咬著嘴唇,身體往母親柔軟的懷抱里靠了靠。
「深繪里呀,」笠原太太喃喃地說著,然後向她的臉頰伸出指頭,「你在流汗呢。」
細長的手指撫摸著鼻頭,笠原深繪里乾咽了下,舔了舔嘴唇。
「深繪里的鼻子好柔軟喲。」笠原太太眯起眼微笑,「像貓鼻子那樣。」
浴池邊只有的一盞古樸的燈座照明,裡面點著蠟燭。也許是蠟燭火焰的緣故吧,笠原深繪里看起來比往常更慵懶、更妖艷。那紅艷的臉蛋映在母親的眼中,像是一隻不可思議的小動物。
感受著母親觸摸鼻尖時指尖的熱氣,笠原深繪里身體微顫。
這是一種拌著害羞與驕傲的感受,就和小時候被母親溫柔地撫摸腦袋或抱起來親臉頰時的那種的感覺,甜美中充斥著無限的喜悅。
笠原太太是只披著人皮的狐狸精。
女兒情感律動的變化,她當然能清晰地捕捉到。
「深繪里明天參不參加婚禮呢?」
「……是真的不知道該不該參加。」
「擔心呢?」
「覺得太草率了,而且也不知道該怎麼和明日香解釋……」
「為什麼不問問母親的意見?」笠原太太幫女兒清洗後背。
女兒的背部光滑柔軟,比世界上最好的羊脂玉還要溫潤細膩,觸感堪稱高貴。
「母親怎麼想的?」笠原深繪里回頭問。
「當然是參加啊。你想想,那可是山神,還是大天狗……只要你成為了山神夫人,我們笠原家暗中的實力幾乎可以一手遮天了,到時候誰惹到了我……」
「媽!」
大女兒有些生氣了。
「好啦,剛才的話都是開玩笑。」笠原太太略吐了下舌頭,裝可愛地萌混過關,「其實吧,母親認為對你來說,他這裡是個理想的歸宿。你剛有意識沒多久,就被我撿到了,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都是神道教那一道,完全沒接觸過你原本該接觸的世界。母親一直以來最擔心的是什麼呢?最擔心的就是母親老了,離開這個世界後,你萬一身份暴露了,沒有誰可以保護你,你也不知道怎麼回歸你的世界……」
笠原深繪里轉過身,緊緊摟住她肩膀:「不許說這個!」
「傻瓜。」笠原太太輕拍她的後腦,嘴角掀起淡得如傍晚農舍升起的炊煙似的微笑,「就算不說,母親的擔心也是越來越近了啊。我今年四十了,滿打滿算也就還有五六十年可以活,對於人類這很長,可對於妖怪,這是指彈指一揮的時間而已。」
「想要和母親永遠在一起!」笠原深繪里使勁往她懷裡鑽了鑽。
「母親也一樣的。」笠原太太像是抱小嬰兒一樣,輕輕地把大女兒抱在自己的雙腿上,「有深繪里和明日香,是母親最大的驕傲呢。你都不知道母親有滿意你們……」
母女倆在浴池裡說著悄悄話,女兒像軟骨動物一樣彎著腰,母親則是低頭親吻她的頸部。女兒怕癢,吃吃地笑了起來,雙手環住母親的脖子求饒。母親也笑出來,母女倆就這麼一直額頭靠著額頭,親昵地互動著。
這時的母女,看起來就可以輕易地為一體的神仙似的幸福。
「深繪里聽媽媽的話嗎?」
「聽。」
「那就嫁了吧。」
「……」
「當然了,走個形式,要個名頭就好。至於要不要真的委身於他,就看你自己樂不樂意了。反正那小子也不會違背你的想法對你動粗,母親看人還是挺準的,這點可以和你保證。」
「……可明日香怎麼辦呢?」
「香香的身份,註定是和他有緣無分的。你不用內疚,母親也不會幹預,讓她做選擇好啦。她不能一直活在我和你的庇護下的,這樣的經歷,就當是她成為大人必須遭受的磨難好了。」
「這樣太殘忍了。」笠原深繪里有些不忍。
「沒辦法呀,要坐上理事長的位置,她還遠遠不足呢。」笠原太太嘆了一聲,緊緊摟著大女兒的身體,「誰希望看到女兒傷心呢,如果母親也和你一樣擁有悠長的生命多好……」
笠原深繪里忽然想起夏希栗剛才那番話。
成為山神夫人,就可以隨著山神一同去往高天原,獲得永恆的生命。
「母親,不如明天您代替我嫁吧。」
「?」
笠原太太一臉問號。
雖然她嘴上一直用這樣的說法調戲藤原臨也,但真要她搶女兒的男人,這事無論如何也做不出來的啊。
笠原深繪里壓低聲音,把夏希栗的話重複了一遍。
「……好像可行。」笠原太太怔怔地思考了一會,大概想到了什麼,她展顏一笑,搖著頭說:「可就算我去了高天原,你們不能去,那和我死了有什麼區別?你和香香還不是一樣沒人庇護?」
「也對哦。」笠原深繪里暗罵自己一聲笨蛋。
「起來吧,再泡身體都要起皺紋了。」
笠原太太輕輕拍了拍女兒的臉頰,隨後站起來。
嘩嘩的水聲里,光潔潤滑的身子離開溫泉水,水珠順著她柔滑的肌膚滾落,留下了一路深色的水漬。
「深繪里,問你個事。」
「什麼?」
「母親的身子怎樣?」
「很好呀。」
隔著帘子,笠原深繪里朝她看過去。
雖說是40歲的人了,可她的臉蛋依然年輕漂亮,身材依然非常豐滿。只幼就是在大家族長大,保養得當的笠原太太,腿形與長度十分的協調,身段非常的優美。側過身和女兒談話時,那曲線像雕塑般的莊嚴流暢,胸前隆起的飽滿弧度與挺翹的臀部很勻稱,通體給人一種渾圓的感覺。
說她今年二十七八歲,沒人會覺得不妥。
「還年輕就好。」笠原太太得意地笑了出來,一邊穿衣服,一邊在心裡想:一個人當山神夫人的確改變不了未來,但如果一家三口都是呢……香香啊,你想永遠當個無憂無慮的小女孩嗎?嗯……讓媽媽好好想該怎麼實施才行。
笠原深繪里從浴池出來,莫名其妙地看著一臉壞笑的母親。
一同生活了二十幾年,她當然清楚,母親露出這樣的笑容時,肯定是在算計著什麼。……有人要倒大霉了,笠原深繪里不由地在心裡,替那位可憐人默哀了幾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