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學姐:我被母親綠了?(2/2)
藤原臨也吻了上去。
「嗚!」
笠原深繪里雙手胡亂拍著他的腦袋。
激吻五六秒後,她不再掙扎,雙手不知不覺間環住他的脖子。
「我想借這個吻表達一件事……」藤原臨也邊吻著她,邊呢喃著說,「就算香香在也好,我也不會放開你的了。」
笠原深繪里一下子回過神,又要推開他。
藤原臨也只好移開嘴唇,在她臉頰上親了最後一下:「你也是,就算香香看到了,也不許鬆開我。」
「我沒你這麼無賴,」笠原深繪里一邊整理領口,一邊低聲警告,「在香香面前,你不許碰我,不然絕對沒有下一次。」
「我會隨機應變的。」藤原臨也替她整理衣襟。
那隻手,好幾次都想試一下移到胸脯上,測量一下這從沒侵入過的神聖地帶,但都被高貴的女警官制止了。
「難道真的要搞定了妹妹姐姐才可以敞開胸懷嗎?」藤原臨也哀嘆道。
笠原深繪里沒好氣地教訓他:「別占了便宜還發牢騷!你要不願意就走,這樣的大好事不知道多少人排隊等著搶呢。」
「說得好像超市大促那樣。」
「唔,好廉價啊……」
「對啊,深繪里是顆橘子,貼著600円一千克的標籤,明日香是顆白菜,貼著800円一顆……」
笠原深繪里拍了拍他腦袋:「你才是橘子,你才是白菜!」
藤原臨也抓住她的手,親了手背一下,兩人同時笑了出來。
※※※※※
天色漸漸黑了下來。
風雨咆孝的巨浪之上,長達兩百多米舉行郵輪,依然如海上宮殿般前進。
前赴後繼的巨浪高高地湧上甲板,發出一聲聲驚人的轟鳴。
外面是大風大浪,輝煌華麗的宴會廳里卻不受影響。
高聳的巨大天穹,大燈明亮又不刺眼,無處不在的水晶燈飾襯托出富麗堂皇的景象。
客人們衣著華麗,和相熟的人高談闊論。
政治、經濟、法律……不同圈子的人在討論不同的話題,陰陽寮的理事們,也聚集在一起討論即將可能發生的事情。
在坐的每一位,都是舉足輕重的大人物。
可即便這樣,當藤原臨也挽著笠原深繪里走進來時,所有客人都下意識看了過來——從容貌上看,一個是俊俏得無可匹敵的自信少年,一個是高貴華美的高挑美人;從身份上看,一個是陰陽寮關東分部的代理理事長,另一個是理事長的女兒,還是九課的高層。
無論是地位還是權勢,他們都是塔尖的那一小部分人。
進入會場後,藤原臨也本想著拉上笠原深繪里到各位理事面前熘達熘達,好顯擺自己是她丈夫的事實。可笠原深繪里才不會如他的意,她徑直端了滿滿一盤的食物,找個僻靜的角落吃東西去了。
有兩個穿便衣的九課探員,不經意間靠近她匯報情況。
藤原臨也本想跟著去的,結果門口進來一對母女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身邊的人也在看。
她們的外貌,像太陽一樣引人矚目。
女兒穿著樣式簡潔輕便的藍色裙子,清幽澹雅得來不失美麗。母親身穿白色禮服白色高跟鞋,雙腿修長勻稱,和女兒一樣迷人。胸也和女兒一樣,雖然不大,但也恰到好處,讓藤原臨也有種看到了母親的溫馨感。
「彌子媽媽還有學姐,晚上好。」他優雅地行禮。
直起腰時,身前恰好有侍從端著香檳酒路過,他端了杯舉起,衝著母女微微一笑。
宴會廳里隱約傳來女性的輕呼聲。
在枝形吊燈光的輝映下,無法掩飾的風采散發出來,嘴角漾出的笑容即便是冰山會能以心相許。剎那間,就連見多識廣的星見太太,也都不得不為他此刻的美男子分度所折服。
「凜子。」
「嗯?」
「藤原君如果開診所的話,生意一定很好。」星見太太手掩著唇,眉眼帶笑地和女兒說悄悄話,「那些女患者一瞧見他,保證無一例外都會臉泛紅暈,對他一見鍾情,然後頻頻就醫——就算不屬於醫療保險範圍也要自費來被他診斷。」
星見凜子漆黑而明亮的眸子望著藤原臨也,平靜地和母親說:「您現在就讓我看到了患者的模樣。」
「媽媽花痴得這麼明顯嗎?」星見太太眼眸閃呀閃。
藤原臨也走到她們身前:「在說什麼呢?」
「在討論該怎麼被您醫治呢。」星見太太笑吟吟地說。
藤原臨也用疑惑的眼神望向學姐。
母女倆長得非常像,就連身材都差不多,並排站著的時候更像姐妹多點。
星見凜子裝出一副意外的樣子:「你怎麼還在這裡?」
「這是我母親家族的船,我在這很奇怪嗎?」
「我還以為你已經飛走了。」
「怎麼可能啊,我是那種撩了就跑的人嗎?學姐請你放一百個心,事情不解決,還沒向你表白前,我是絕對不會……」
「媽,我們去那邊。」
「請你給我認真聽完!」
星見太太看著吵架的小兩口,嘴角不自覺地露出優雅的笑容。
「這裡人多,說什麼我聽不見。」星見凜子用柔和了點的眼神望著他,小手稍稍往前探,「找個安靜的地方,慢……」
藤原臨也同樣伸出手。
下一秒,在學姐僵硬的目光中,他握住了更早之前把手伸出來的星見太太。
「趁姬子沒來,藤原君陪我走走。」星見太太笑得讓人感到很親切。
藤原臨也牽著她的手:「第一支舞也陪您跳。」
「就這麼說定了。」星見太太狡黠地眨眨眼。
兩人笑著朝人堆里走去。
繾綣溫柔的音樂,溫柔如水波般流淌。
星見凜子愣在原地。
我是誰?
我在哪?
我要幹什麼來著?
「凜子,」星見太太回頭,望著臉色有些綠的女兒,「愣著幹什麼?還不快點跟上來。」
剎那間,星見凜子鼻尖一酸。
母親她變了。
要是在以前,母親絕對會想盡辦法創造機會讓自己和學弟單獨相處的……現在她、她居然……居然當著自己的面,牽學弟的手了……嗚嗚。
真是可憐的少女。
「會不會殘忍了點?」藤原臨也壓低聲音問。
「藤原君,聽我的就好。」星見太太動人婉轉的聲音,就在他耳邊不到半厘米的地方響起,「別的女人和你親密,我這當媽的都愁死了,可凜子卻一點也不急。現在換我和你親密,她總該急了吧……」
從稍遠一點看,他們像一對正在耳鬢廝磨的情侶。
藤原臨也頭疼道:「她急是急了,可受苦的人肯定是我。」
後方,星見凜子咬著小虎牙,攥緊了拳頭,恍若座移動的冰山那樣帶著刺骨的寒意走向母親和學弟。
※※※※※
一輛直升機冒著雨挺在甲板上。
迷濛的照明燈中,柔軟緊身膠衣貼合著的女子,從機艙里跳下來。
玲瓏有致的優美身軀,馬上被水覆蓋了。
她渾身散發出威嚴的氣質,銳利而且靈活的眼眸,宛如一位年輕的女軍官,同時還帶著魅惑人心的妖艷,兩者調節得恰如其分。
那毛茸茸的尖耳朵,長長的蓬鬆尾巴……展現出絕代妖姬該有的禁忌魅力。
周圍的工作人員甚至忘記了眼下的任務,只顧著陶醉地望著身穿膠衣淋雨的狐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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浪花夾雜著雨點,從正面拍打夏希栗的臉上,飛順著鼻樑淌下的雨水,帶有股濃烈的鹹味。
她伸手輕攏短頭髮,眉宇間流露出獨立且高雅的氣質。
這種氣質很難形容,足以給人不由自主的想要尊敬或者被她威懾住了的感覺,這是適應了狐妖形態後的夏希栗給人的第一印象。
從甲板走向船艙,她給川島美記打了個衛星電話,眼神透過玻璃遙遙看了眼宴會廳里的藤原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