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七十章 你才是我殺的(1/2)
鴛鴦燭,昔日鬼宅之中最恐怖的靈異。規則是熄滅必死,只要被燭光照到,就基本宣告了死期將至。
這就是必死規則的強大。
但另一方面,想要應對其實也很簡單:不要被照到就行了。
「敬鬼神,而遠之!」
就在司念取出鴛鴦燭的瞬間,寧槐就反應了過來。只見他抬起右腳,連踏地面三下。而每踏一次,他和司念之間的距離都會變大。三下過後,哪怕是鴛鴦燭的燭光,都照不到遠在天邊的他了。
至於近在咫尺的趕屍人。
他則是將自己躲在了被他操縱的屍體背後,用屍體組成的人牆擋下了燭光,同樣沒有被燭火影響到。
下一秒----
「呼。」
只見司念輕啟朱唇,毫不猶豫地吹滅了手中的鴛鴦燭,熄滅的燭光帶著致死的黑暗瞬間淹沒了四周。
必死的規則落在趕屍人操縱的十二具屍體上,就像是瞬間度過了成百上千年。所有屍體無一例外,都在頃刻之間龜裂,崩解,最後化作了漫天的骨灰塵沙,以司念為中心,向著四周飄散而去。
「....!!!」
眼看著自己的全部家當瞬間報廢,趕屍人卻生不出憤怒,心中只剩下濃烈的驚恐和劫後餘生的慶幸。
「她瘋了麼?」
另一邊,寧槐也是一臉的心有餘悸,除此之外還有幾分疑惑:「這個必死靈異居然連主人都不放過?」
鴛鴦燭的強大並非毫無理由。
而事實上,靈異規則在很多時候其實是遵循等價交換的。越是恐怖的靈異,其規則就越是嚴苛。例如鴛鴦燭,它的必死靈異是建立在連主人都會殺死的限制上,所以才會具備如此強大的力量。
所以寧槐才無法理解。
「僅僅只是不想被我們抓住」看著身影漸漸消散的司念,寧槐只覺得荒唐透頂:「她居然就自殺了?」
「不,不可能。」
下一秒,寧槐就否定了這個想法。畢竟司念並非毫無反抗之力,還沒有到需要自爆的走投無路之境。
「所以.....」
寧槐心中陡然生出了另一個更恐怖的念頭。而仿佛在呼應他的想法一般,原本消散的司念陡然開口。
「即使,是死亡.....」
界釘將荀曦和司念永生永世地綁定在了一起。既然荀曦可以在司念的身邊重生。司念自然也可以做到。本來的話,司念會在荀曦身邊重生。但由於羅崇的干擾,司念沒有辦法回到荀曦的身邊。
「.....也無法,將我們分離。」
話音落下,原本消散的司念又重新聚攏,鮮艷的嫁衣如同一團被重新點燃的火焰,飛舞中搖曳生輝。
所以司念原地復活了。
「這不可能!!!」
面對這一幕,提前想到的寧槐還算冷靜。但另一邊,對司念這個存在理解更深的趕屍人卻無法接受。
「簡直就是瘋了!」
「完全自由的靈異存在,卻以某種方式和人綁定在一起....他居然敢嘗試禁忌?為什麼屠蘇沒殺了他!」
荀曦自己其實都沒有意識到。
寧槐第一時間也沒反應過來。
但事實上,荀曦和司念的「婚約」,和那個已經被封禁的「讓末代靈異寄生從而突破末代的方法」有著異曲同工之妙。而區別在於:末代靈異寄生人類只不過是備胎。而他和司念屬於是真愛。
「禁忌....!」
緊接著,聽到趕屍人的驚呼後,寧槐也後知後覺地反應了過來:「屠蘇居然培養一個嘗試禁忌的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