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兩面人被抓!惡毒親戚要無期?!(1/2)
「原來還可以這樣!副班那這些數額的標準是什麼?」
齊杉杉似乎像是找到了路子。
這會兒對著問道。
「目前全國盜竊罪數額標準的話,個人盜竊公私財物價值人民幣五百元至二千元以上的為數額較大,五千至兩萬元的為數額巨大,三萬元至十萬元以上的為數額特別巨大,所以你可以替他們估值一下。」
蘇凡此時對著齊杉杉說道。
入戶盜竊屬於行為犯。
簡而言之,只要你有這個行為那就一定能立案。
如果你拿的東西超過500塊,就能追究刑事責任。
要是到5000塊的話就是三年起步。
「兩千塊就是三年以下,那他們每家拿的都超過兩千塊可能都在萬元以上,是不是就得判三年以上!」
齊杉杉美眸一詫。
就她知道的,拿了她爸媽一個玉鐲子、一條金項鍊、一輛電車的小姑,這裡已經超過了一萬塊。
所以小姑喜提三年?
小叔的話,拿了她們家的沙發凳子、樓梯扶手以及樓頂的太陽能熱水器,就她知道的這些也已經超過了萬元!
又是三年以上!
大伯、二伯、大姑她不知道具體拿了什麼,但就目前她家失蹤的東西,也絕對都在萬元以上!
「對的,只要這件事你選擇報警並起訴他們盜竊罪的話,三年只是保底,打人的刑期得更高五年起步。」
盜竊加故意傷害,兩罪並罰一般都是五年起步。
也就是說囂張跋扈的打人者,齊杉杉二伯和大伯喜提五年保底。
「當時那名負責下龍溝尾的警察說這是家庭糾紛,只能調解,我就信了,誰能想到還能這樣!你知道嗎副班,我在他們三個的家門口跪了好久,還去小姑的門面找她,求她們!」
齊杉杉這會兒委屈極了!
如果知道這種事是盜竊,並且能刑事立案能判刑這麼多年,她早就報案了。
這兩天她受的委屈,簡直比這輩子受的還要多。
要不是打不過這些人,她甚至想拿一把刀子捅死他們!
「至於警察的話有玩忽職守的嫌疑,到時候相關案件確定下來可以追究他的責任,走吧,我現在帶你去驗傷,你應該早點聯繫我的,現在都隔了多少天了?」
那位說家庭糾紛的警察,百分百玩忽職守。
蘇凡對著齊杉杉問道。
「嗯嗯。打的話就是副班你送我回來的那一個下午他們打的,現在兩天了吧。」
齊杉杉回答。
「那你這兩天耳朵有沒有什麼問題來著?」
蘇凡再度問道。
「好像也沒什麼問題吧,就是有點嗡嗡嗡的感覺。」
齊杉杉沉思了一會兒。
「耳鳴了,你捏鼻子試試會不會鼓氣,如果有的話那大概率耳膜穿孔了。」
齊杉杉嘗試了一下。
發現確實有點鼓氣。
而此刻蘇凡則是開車帶著齊杉杉來到了河府人民醫院。
他們這裡是一個普通的縣城。
最好的醫院就是人民醫院。
一所二級甲等醫院。
也是縣裡為數不少的傷情鑑定醫院之一。
「耳膜確實有些穿孔,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已經構成輕傷了,還需要再做什麼檢查嗎?」
負責檢查的醫生對著蘇凡說道。
「再做一個腦震盪的檢查吧。」
蘇凡開口說道。
畢竟當時被打了兩個巴掌。
腦震盪這種可能也是存在的。
「腦震盪??」
齊杉杉這會兒一副不可思議的姿態。
「如果是扇臉兩個巴掌,確實是有可能會造成輕微腦震盪的。」
負責檢查的醫生這會兒開口說道。
「去吧。」
就這樣齊杉杉跟著醫生進入到了專門的檢查室里。
「滴嘟滴嘟。」
不一會兒縣醫院下邊突然出現了兩輛警車。
隨後七八個警察下了車。
不少就醫和醫護人員一個個眼中都多出了一道疑惑的神色。
難不成這個醫院裡邊發生了刑事案件??
醫鬧?
殺人案?
「好了,還是有一點點輕微的腦震盪,明天這樣我們會出具傷情鑑定報告到時候會電話通知你們。」
做完檢查醫生對著齊杉杉和蘇凡說道。
「那就麻煩了。」
蘇凡對著醫生道了一聲謝。
「不客氣。」
醫生點了點頭。
「副班,實在是太感謝了。」
前往醫院停車場的路上。
只見到這會兒的齊杉杉對著蘇凡感謝道。
如果不是他,這委屈估計她也只能一個人承受了。
然後她大概率會在開學之後永遠的離開龍家村。
除了父母的忌日之外永遠不會再回來。
至於家裡的東西,大概率會被這些惡毒親戚霸占。
現在她可以用法律武器來維護自己的權利,讓這幫惡毒親戚受到懲罰。
「你就是齊杉杉吧!」
突然一道響亮的聲音響了起來,竟然是七八位警官,他們一個個神情嚴肅。
「我,我是齊杉杉怎麼了?」
看到七八位警官將她們包圍,這會兒眼中多出一道疑惑的神色。
特別是其中有一個警官她還十分眼熟。
「請問你們這是?」
蘇凡蹙眉問道。
他並沒有報警,不知道這些警察是從哪裡來的。
而且這一副氣勢洶洶的模樣難道是出什麼事了?
「齊杉杉,我是城南派出所的警官孫偉,你涉嫌誣告他人現在正式被河府城南派出所刑事拘留,請跟我們走一趟吧。」
那位年輕的警官亮出了自己的證件,並且還拿出了拘捕令。
兩人認識。
這是那天在龍家村接他們兩人到城南派出所的年輕警官。
那時在一輛車上。
「涉嫌誣告他人?我沒有啊!我誣告誰了!孫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
齊杉杉聽到這話整個人懵逼到了極致。
「是不是搞錯了,到時候審訊室里的證據會告訴你答案,請你配合先跟我們走一趟!」
警官這會兒淡淡的說道。
緊接著直接拿出了冰涼的手銬銬在了齊杉杉的手上。
「孫警官,她怎麼可能會涉嫌誣告呢,你們不會是沒有證據就莫名抓人吧?」
蘇凡對這莫名其妙的誣告有些摸不著頭腦。
「你這是在質疑我們警方黑抓?」
聽到蘇凡這一番話孫偉直接盯著他!
「這倒不是,主要因為我是齊杉杉小姐的代理律師,你們現在突然將人抓走至少也應該說明原因才對,比如說她誣告了誰,你們什麼都不說,直接以誣告強行抓人,這或許就涉及到濫用職權與玩忽職守了吧。」
蘇凡這會兒對著辦案的警官說道。
「你是她的代理律師?合同呢,你的證件呢!」
孫偉看著蘇凡。
上次他倒是忘記了查證件!
「這是委託合同和我的律師資格證。」
蘇凡從一個黑色的包包里拿出了齊杉杉的委託合同還有自己的律師資格證。
這個世界稍微有些不同,因為律師資格證的話不需要拿著畢業證去領。
在這隻要你在大四考過了法考,那就能拿到律師資格證。
但有一點需要注意,未獲得畢業證通過法考者,得在通過法考一年內進行律師資格證認定。
如果你不能按時畢業,這律師資格證就無法通過學歷認定,這樣的話就會作廢。
至於他還是實習律師的原因是本科沒畢業,統稱為實習律師。
「還真是律師,蘇凡對吧,具體的案件細節你可以跟我們到城南派出所進行了解。」
看到蘇凡真的是一名律師之後,警官撇了一眼說道。
就這樣齊杉杉這會兒被他們押走了,七八位警察跟在對方身後。
兩位女警一左一右。
「孫警官你們這樣不太好吧?!」
蘇凡對著孫偉開口道。
「什麼不太好?」
孫偉疑惑的看著蘇凡。
「既然她還是嫌疑人,那麼你們這手銬為什麼不遮住?」
正常情況下在公眾場合公開逮捕犯人會引起群眾一定程度的恐慌,用東西蓋上手銬會降低這種恐慌面,讓儘量少的人有恐慌心理,從而不打亂以社會秩序和人們生活的正常運轉。
還有就是,遮擋住手銬就是對疑犯的人權保護,讓更少的人看到他們,等他們再重歸社會或無罪釋放的時候少一些旁人的冷眼和偏見。
可現在他們並沒有遮擋住手銬!
這不是對人家姑娘尊嚴的踐踏嗎?
特別是周圍還有這麼多人拍照,圍觀。
就像是古代當街遊行一樣!
「大律師你可真囉嗦,我們警方怎麼辦案跟你們律師沒關係吧?!」
孫偉警官有些不耐煩的開口道。
「可她現在還只是嫌疑人,並不是罪犯,你們這是在侵犯她的人權踐踏她的尊嚴!」
如果是在指認現場的話,可以默認不遮擋手銬。
但現在並不是在指認現場。
而是在和公共場合抓人。
對方甚至都沒有確定是否犯罪,直接押送對方類似於遊街,這是一種完全不尊重人權的行為!
「不符合規矩?那你就向上級機關投訴我們啊!」
孫偉不屑道。
一個小小的律師還真把自己當成官了,居然對他們指指點點。
「這一幕我已經拍下來了,我希望你對你說的話負責。」
蘇凡沒有想到對方這麼硬氣!
那他就看看,對方能硬氣多久。
很快齊杉杉警局。
直至坐在候審室里,她整個人還是懵逼的。
因為她搞不懂自己犯了什麼錯,為什麼警察會上門抓自己。
「慶哥,視頻來了!!」
一個酒店內。
只見到此刻龍東雲爬了起來。
直接將視頻投影到了電視機上。
「挺速度的嘛,還當眾走了一圈!」
李松這會兒露出一道笑容。
電視機上正是齊杉杉這會兒戴著手銬被抓的視頻。
「回頭再把她保出來。」
看著電視上龍東雲投影的書品,龍慶這會兒露出一道玩味的笑容,沒有人知道他這會兒又在醞釀著什麼。
警局。
「齊杉杉,我看了你的資料,知道你是一名從河府出來的優秀女大學生並且還保上了交通大學的研究生,可以說未來是高端人才,我希望你如實交代自己的罪行積極取得受害人的諒解,爭取輕判。」
就在這個時候一位四十多歲,兩槓一花的警官走了進來。
他是河府的副局長孟濤。
這會兒正在城南派出所開展執法指導工作。
正好看到這個案子,就來到了候審室交代道。
「齊杉杉,這位是剛從市局調下來的孟副局長,今天你運氣很好,剛好副局來指導工作,你可一定要聽話如實交代罪行爭取寬大處理。」
此刻一個兩鬢白髮的警官跟在孟副局長的旁邊,也對著齊杉杉語重心長的說道。
他城南派出所的所長李為。
對於這樣前途光明的人才卻因為一時衝動觸動法律,他還是很可惜的。
其實誣陷罪可大可小。
就看對方的態度了。
「這位是?」
突然孟濤發現齊杉杉旁邊站著一個穿黑色羽絨服,手提公文包的青年。
頓時好奇的問道。
「額。」
李所長這會兒也有點納悶。
「你好孟副局長,我是齊杉杉小姐聘請的律師。」
蘇凡這會兒對著孟副局長介紹道。
居然來進行指導工作。
那這個好啊。
「律師?雖然我們免費的法律援助,但請律師也好,小伙子多了解了解案情,爭取得到當事人的諒解,雖然是刑事案件,但初次犯誣告罪情節輕的話還是可以判緩刑的,屆時也可以請求學校從教育挽救的角度出發,考慮暫不對開除學籍,畢竟刑法的目的不為懲罰而是改正過失。」
孟濤這會兒對著開口道。
其實他當年也選修了法學當第二學位。
「對對對,就像一個家庭中孩子犯了錯,家長示之以威動之以罰,目的不是為了讓孩子缺胳膊斷腿兒更不是尋仇報復,而是讓孩子長記性下次別再犯。」
兩鬢白的李所長這會兒十分認同孟濤的話。
「孟副局長、李所長,其實我不知道你們說的是什麼意思,而且我誣告誰了?」
齊杉杉懵了好一會兒。
這會兒終於清醒了過來。
此刻滿臉疑惑的問道,她確實搞不清楚自己到底誣陷了誰。
「???」
聽到這話孟濤眼中多出一道疑惑的神色。
「齊杉杉,你前段時間像我們公安機關報假警,造成了公安機關嚴重的警力浪費的事你忘了嗎?現在受害人龍慶已經像公安機關報案!」
孫偉此刻在旁邊對著齊杉杉說道。
「啊?龍慶?我陷害了龍慶!孫警官你是不是搞錯了!」
齊杉杉聽到這話整個人一副非常驚詫的姿態,她什麼時候陷害龍慶了?
「小姑娘,你不知道你誣陷了龍慶嗎?剛剛的案件材料里可有你16號報假警的記錄。」
孟濤看著齊杉杉反應這麼大也覺得奇怪。
「孟副局長,16號我們報案強姦猥褻,當時我也在場,這並不是報假警,且也立案了。」
蘇凡這會兒開口道。
「啊?」
孟濤眼中疑惑的神色更多了數分。
「其實那就是普通的婚鬧根本沒有什麼刑事案件對吧!」
「是你做事衝動一氣之下報了警對不對?」
「是的。」
……
「你再說大聲點,那天陸燕的婚禮上我們是不是就是普通的婚鬧,是你做事衝動了,瞎幾把報了警??」
「是!是我衝動了!!!」
……
「齊杉杉,這會兒你還有什麼說的。」
然而也就在這一刻,孫警官播放了一段錄音。
「這錄音是什麼時候的???」
聽到這錄音,蘇凡眼中多出一道疑惑的神色。
「這是我當時送父母遺體回家的時候被攔下來,他們逼我說是我衝動了才報了警,全程根本不是這樣的,這錄音是剪輯過!」
齊杉杉這會兒十分激動的對著說道。
萬萬沒有想到。
當初自己說的那些話居然被錄了下來!
特別還剪輯過!
「剪輯過的?」
孟濤扶了扶下巴,眉頭微微一蹙。
而李為這會兒直接都給懵了。
這明明很溫馨一幕,甚至都安排人錄下來要拍照了發通稿了。
「派出所里的溫馨一幕,指導工作的孟濤副局長親切的與犯錯女大學生交流,並表示刑法的目的不為懲罰而是改正過失,囑咐對方坦白罪行爭取寬大處理,笑對未來美好人生。」
結果這根本不按照套路走啊!
對方甚至直接說了自己被誣陷!
嘛情況!
另一邊蘇凡拿出了手機。
這會兒登錄網盤。
他基本上已經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估計吳永是個兩面人。
當初怕是得根本沒有立案吧!
難怪當時問他有沒有將視頻發出去,手機里是不是最後一份。
甚至為了所謂的調查直接將他手機給拿走了。
好在他還留了一手。
「齊杉杉你還在狡辯,這是現場人證,證詞,證言,他們都表示確實是聽到了你當時說的婚鬧猥褻是你衝動下報的假警。」
見候審室里氛圍有些不對。
孫偉警官拿來了相關的案件材料。
並且當即播放了出來。
「孟局長,我們這邊的話辦案講究的是證據,如果沒有這些案件材料的話自然也不可能會立案。」
看到證據出來。
李為這會兒鬆了一口氣。
主要這材料是吳永去辦的,他沒審過,要是真讓這幫混蛋東西玩黑抓,今天領導在這他可就玩大發了!
為基層工作做了一輩子,他還想著要安安靜靜退休呢!
「小姑娘,這些人當時是在場的人嗎?」
孟濤這會兒詢問道。
「他們是在場的人!但他們說的這些話都是假的,是在誣陷我!」
齊杉杉委屈炸了!
當即對著辯解道。
她怎麼都沒有想到,齊家人也在裡邊!
「齊杉杉,你說這話要負法律責任的,而且這人證裡邊有你叔叔、伯伯、小姑、鄰居,難道這些人都是誣陷你嗎?」
孫偉詢問道。
「小姑娘,在證據面前狡辯是沒有用的,既然做了就大大方方承認不好嗎。」
聽到這證據,孟濤語重心長的說道。
路人、親屬、鄰居都作證了。
偽證的可能確實不大。
而且這不但錄製了視頻,同時還有摁手印簽名的相關證詞。
「孟局,我們都調查過,路人、親屬、鄰居都為自己的證詞負責,所以根本不存在什麼誣陷。其實齊杉杉你不承認也沒關係,這些證據已經足夠定你誣陷罪了。」
孫警官對著孟濤說罷,隨後將神光朝著齊杉杉看去。
整個人語氣滿是訓斥。
「這證據確實挺齊的,而且這偽證規模之大也是令人震顫,孫偉警官,我想當時強姦猥褻事件你不會不知道我們報了案的吧?並且當時還提供了視頻證據。」
蘇凡這會兒對著說道。
「你是說這還是偽證,而且你們還提供了視頻證據??」
孟濤一副疑惑的姿態看著蘇凡。
「當然,當時吳永副所長還拿了視頻證據,並且親口跟我們說立了案。」
蘇凡點了點頭。
「沒錯!我們還提交了視頻證據的!吳永副所長拿到證據之後就立了案,並且讓我們回去等消息,但是不知道為什麼,當時我送父母的遺體回家,好幾個涉案人居然出來了!」
齊杉杉這會兒開口。
「還有這種事?視頻證據呢,我得看看,如果真的是冤枉你了的話我們這邊一定會給你們一個交代。」
孟濤對這個案子起了濃厚的興趣,此刻表情嚴肅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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