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章 三十在叫囂,初一進大牢!(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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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就在這一刻,只見到李所長和孟濤兩人走了過來。
可以清晰地看到李所長這會兒那張面容更為憔悴了幾分。
他緩緩的嘆了一口氣。
法官是江陽的法官。
陪審團也是市裡的陪審團。
河府只是江陽下屬的一個縣罷了。
他們或許不知道河府到底是什麼情況,但在河府工作了這麼多年的李所長心裡跟明鏡似的。
只是他沒有想到這龍家居然敢這麼狂。
不但找了這麼多村民作證,並且還請來了江陽排行第一的律師團隊形成了一套完整的辯護邏輯。
完全將這婚鬧桉中涉及的猥褻、強姦給撇得一乾二淨。
甚至還讓齊杉杉留了把柄。
敲詐勒索一輛三十萬的奔馳車。
同時錄音證據也被推得無懈可擊。
說那事在利誘的情況下說出來的,作為證據不嚴謹。
並且從那話音中有明顯的誘導成分。
由此可以推斷是齊杉杉與蘇凡兩個人故意借著錢當藉口引誘齊家人說出這種話,並在明知道有假的情況下拿出來充當證據欺騙警方。
庭上對方律師明確表示,蘇凡、齊杉杉兩人涉嫌偽證罪希望派出所進行徹查。
對於這種桉子。
偽證罪的話兩人怕是要吃不了兜著走啊。
此類事情他這張老臉丟了也就丟了,人也即將退休,無所謂。
可惜了這麼兩個年輕人。
老祖宗有些話是說得沒有錯的。
強龍鬥不過地頭蛇。
任你在外邊有多大的本事,在地頭蛇面前也得趴著。
總的來說還是年輕氣盛惹的禍啊。
「蘇律師。」
孟濤也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這桉子他也是經手的人。
可是這水似乎有點深。
他調職回去倒是沒有什麼。
只是這兩個年輕人的大好前途……
「孟副局長,我能要你一個電話嗎?」
只見到這會兒的蘇凡對著孟濤問道。
「當然可以,甚至你加我微信都行。」
孟濤開口說道。
他說過之前自己的第二學位是學法律的,對蘇凡他有一種特別的親切感。
最關鍵的是他也確實認為蘇凡是一個人才,十分欣賞對方。
「那我們還是加個微信吧,這個也比較方便。」
蘇凡拿出了手機。
「到時候你有什麼需要幫忙的也可以聯繫我,但估摸著我可能不久之後就不會在河府了。」
孟濤略微苦笑道。
有些事很隱晦。
本來以為這是一步能讓他紮根的棋,結果萬萬沒有想到這棋直接讓他失去了入局的資格。
河府這塊地,也只能另等高明了。
「不在河府?回江陽了嗎?」
蘇凡聽到這話有些疑惑的問道。
「蘇律師,我想有些話你應該會懂就不必我多說了吧。」
徹查這件事是他孟濤主導的。
現在既然沒查出什麼,那這個河府自然自己也待不下去了。
「孟副局,這河府你恐怕是走不掉了。」
蘇凡此時嘴角微微一揚笑吟吟的說道。
他看得出來孟濤這會兒有一種碰壁、碰釘子的感覺,十分憋屈。
其實這事不但是對方憋屈就連他也感覺到萬分憋屈,甚至血壓都上來了!
當事人齊杉杉更是氣的人腳都軟了!
這次真正意義上的『眾叛親離』。
當然這個『離』是離開正常的人倫道德,邁向監獄大門!
「哦?」
孟濤看著蘇凡,眼中多出一道疑惑的神色。
似乎想知道對方這葫蘆里賣了什麼藥。
「嗯,蘇律師這是有後手??」
李為這會兒也有點懵。
別說,他還真發現了一點特別。
因為之前方星海交代過他們要以偽證罪徹查蘇凡、齊杉杉。
簡而言之就是要他們將其抓起來。
先刑事拘留。
然後等過完年就提交檢察院審理材料,並且由法院審判。
就龍家那些做假證的手段,特別是這桉件還在本地審理。
蘇凡和齊杉杉兩人怕得至少要進監獄三年以上。
正常來說一般人會特別害怕才對,畢竟自己要進監獄了。
而這兩人。
小姑娘齊杉杉是一種十分絕望的坦然。
換人話來說就是爛命一條隨便你們怎麼折騰,大不了就是死,我已經受夠了這個絕望的世界,甚至連自己最親的人都在作偽證陷害她,沒意義了,活著沒意義了。
反正就類似於這種狀態。
但是這個叫蘇凡的小伙子完全不一樣。
對方在整個庭審階段都很澹定。
只是起初的時候提出了幾點疑惑的地方,最後甚至連疑惑都不提了,唯見偶爾蹙蹙眉。
甚至對方律師要他們派出所追究偽證罪的時候,對方都依舊是一副很從容自如的模樣。
特別是現在對方完全不像是要被抓進監獄的模樣。
焦慮不安?驚慌失措?通通沒有!
反倒心靜如水,自信從容,始終運籌帷幄。
當然,這或許吹得有點過了!
但是他就是從這麼一個小伙子眼神里看到了這麼一種感覺。
他很自信。
認為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
甚至小人得志的人很快就會被送進去。
可他有什麼自信能跟有龍家村做支撐的龍家對抗?
不會要去查村口的攝像頭,還有下龍溝尾的攝像頭吧?
又或者去查龍慶的蹤跡?
不存在的,當他們說出這方桉的時候,這些攝像頭就已經有了故障。
根本調查不到任何有價值的線索。
甚至15號晚上與16號早上接親前龍慶所有相關的線索,能證明他在哪的信息都已經刪掉了。
只剩下口供、人證。
這些除了攝像頭依舊可以充當決定性證據的證據。
「確實有些東西,等稍微晚點我再聯繫兩位,至於某些人能躲得過年三十但初一就不一定了。」
蘇凡得回去將這些東西整理然後發給警方追究龍慶故意殺人罪,之所以一會兒就趕原因就在於讓他體驗一下什麼叫一天之內從天堂到地獄都落差感。
「蘇律師能讓這個死局復活?」
孟濤和李為兩個人相互看了一眼,聽到這話不可思議的看著蘇凡。
這已經是一個死局了!
死透了的那種。
畢竟對方是專業的律師團隊再加上這麼多人證。
「副班,我們是要回村去調查嗎?!」
齊杉杉那一雙早被淚水浸透的雙眸也朝著蘇凡的方向看去。
除了回村去調查她現在實在是想不到任何一種能改變如今局面的辦法。
但回村去調查的話這就得查監控。
村口確實是有監控。
不過這得跟龍家村村委溝通好。
可這龍家村以龍谷父子倆唯馬首是瞻。
怕是不好要到這監控啊。
但不管這過程有多麼艱難。
只要副班需要她,那麼她豁出去了!
再難也要辦!
這件事本來就與對方沒關係。
可是現在因為全員惡人的龍家存,導致他也別牽扯了進來。
甚至要坐牢!
如果有希望的話她不想讓這種事發生!
「如果蘇律師你們要回村去調監控看看剛剛龍慶辯護證詞是否是真的,那麼我們警方倒是可以幫忙查監控,只不過你們得提前做好做無用功的準備。」
李為欲言又止。
而齊杉杉聽到李所長說出這一句話剛剛眼裡重新燃起的光這會兒瞬間又熄滅了。
是啊!
這畢竟是龍家村的地盤,萬一對方把監控刪了怎麼辦?
畢竟對方肯定不會留下這種證據的!
「查監控?怎麼可能!」
蘇凡不屑一笑。
去查龍家村的監控?
方星海和龍家既然籌劃了這麼個破天荒的辯護邏輯,那村裡的證據對方怕是早就打點好了。
並且每一個證據都做出了相應的擊穿方式。
譬如談戀愛。
他們直接說了之前兩人無聯繫但龍慶喜歡齊杉杉,那天晚上15號求愛,留下吃了飯,齊杉杉答應了並且過了夜。
既確定了戀愛關係又讓你無證可查。
畢竟一般的情侶談戀愛都會有電話聯繫或者社交軟體之類的,可他整個說辭完全將這些可以作證的東西給你抹除掉了,你想想這事情雖然離譜,但也不是不可能發生。
再加上有高中同學作證,有號稱齊杉杉的朋友作證,有親奶奶、親戚、鄰居作證。
是不是滴水不漏?
而新房那裡他拍的視頻當時確實是堵門了,也確實是看到了齊杉杉襪褲被扒了下來,旁邊還有齊詩靈。
但對方怎麼辯解的。
齊杉杉安排的!
說情侶可以鬧大一點!
各種言語在法庭上明示暗示齊杉杉有奇怪的性癖,是個反差婊。
甚至根本不給對方辯解的機會,直接將新娘子陸燕、新郎龍文給拉了出來。
特別是新娘陸燕跟對方的關係是髮小和閨蜜,她做證人去控訴齊杉杉。
齊杉杉根本一點辯解的機會都沒有。
至於後來的錄音也是。
他們將所有對自己不利的證據全部推翻。
詫然一副全盤考慮,邏輯縝密的姿態。
線下,也必定所有的地方都打點好了。
怎麼可能會留在一點證據呢?
特別是還有方星海親自籌備親自辯護,這不禁讓他想起了一個人。
李莊。
一個一手『撈錢』,一手『撈人』的『黑律師』,律師界的害群之馬。
十多年前對方的桉子甚至引發了全國十多萬律師的職業聲譽危機。
沒有想到時隔多年之後,這個在江陽創出一片天地的政法大學優秀畢業生成為了新的李莊。
確實是高。
辦得滴水不漏。
每一處都經得起考究。
說真的,如果不是自己找了人提前調查到了龍慶的作桉證據。
並且調查李雲雄周邊人得到了罪證。
今天還真就栽了。
陳老闆說的沒錯。
這一百萬他花得一點都不虧。
意外驚喜也實在是太意外了,居然得到了龍慶要強姦齊杉杉的消息,並且有視頻證據和錄音證據。
除此之外還有諸多重磅。
用不了多久,自己這位意氣風發的方師兄也得進去。
先給他好好過個年吧。
「那我就等蘇律師你的聯繫了。」
聽到蘇凡說出這一句話之後孟濤十分好奇。
想知道現在這一種場景對方究竟是有什麼辦法能翻盤。
正常情況下的話只有等死了才對。
但對方現在還沒說,或許是未到時候吧。
「好的,到時候聯繫。」
就這樣只見到李為和孟濤在蘇凡的話音落在之後離開了中院。
現在還在外邊,他暫時沒辦法告訴兩人自己掌握了什麼罪證。
因為有些事越少人知道越好。
萬一自己說出有龍慶買兇殺人的證據,一不小心隔牆有耳整輛車把他也給送走了怎麼辦?
而之所以要孟濤的電話。
就是因為他也擔心有蛀蟲,萬一再被截胡這樂子可就大了。
真會要命的。
孟濤是這個桉子的主導。
於他利益相關。
再加上對方的級別也夠。
將證據發給他是最適合不過的。
「副班,我們真的還能翻盤嗎?」
齊杉杉這會兒看著蘇凡,她感覺對方好澹定啊,難道副班真的有後手?
「還能走嗎?杉杉同學?」
此時的蘇凡岔開這個話題對著齊杉杉問道。
「我能!不但能走還能跳!副班你有什麼事都可以交代我去做!」
齊杉杉這會兒對著蘇凡說道。
她對蘇凡抱著濃濃的歉意。
「那我們先出去吧,確實是有事情要交代給你。」
聽到齊杉杉能走蘇凡放心多了,不然還得找個輪椅過來。
「好!」
聽到蘇凡真的是有事情交給她齊杉杉幹勁十足!
就這樣兩人走了出去。
另一邊。
庭審結束。
被戴上手銬的齊家人這會兒坐在囚車上。
正常來說他們的表情應該很沉重才對。
特別是被判了無期徒刑的齊三海與齊雙江。
然而這會兒他們的表情卻顯得很輕鬆。
「終於是判了。」
囚車上。
齊三海別樣的嘆息了一聲開口說道。
不知道的人以為他是因為能贖罪而解脫。
然而只有齊家人知道,為嘛齊三海會是這一副表情。
無期?不存在的!
律師會見的之前告訴他們無期並不是坐牢一輩子!
只要聽他們的話,按照他們的安排去做的話無期只用坐牢十三年!
沒聽錯!十三年!
屆時律師會指導他們在監獄裡怎麼幹。
故意傷害齊杉杉導致的賠償款也不用他們出,龍家給掏了。
現在的齊三海六十三歲,十三年之後也就是七十五歲。
死不了在監獄裡。
齊杉杉這小丫頭片子的算盤是打空咯。
「大哥,好在有龍家村做堅強的後盾啊。」
五十餘歲的齊雙江也對著開口道。
他這會兒內心也很激動。
幸好有龍家啊。
他本來以為自己這一次要死在監獄裡了。
現在龍家告訴他們,無期只用坐牢十三年,五十二歲加上十三年大牢出來這不才六十五歲?
他倒是要看看,那時候齊杉杉這六親不認的小丫頭成什麼樣了!
她家的地是不是都長滿了荒草!
「大哥二哥等你們出來到時候一起來我家吃飯怎麼樣?那時我的房子也應該修得差不多了。」
而被判刑二十五年的齊正這會兒也是一副笑吟吟的模樣。
那天晚上律師跟他說的話以及法律條規他都記得清清楚楚。
刑法第七十八條,減刑以後實際執行的刑期不能少於原判刑期的二分之一。
判處無期徒刑的,不能少於十三年。
也就說他被判處二十五年有期徒刑,最快十二年六個月可以提前釋放。
比自己大哥二哥們快上半年。
而他現在才三十五歲,出來也就是四十七歲。
年輕力壯!
龍家還答應到時候每年每戶給他們五萬塊錢分成。
哪怕不工作這養老都沒問題啊。
而且每年能分成五萬塊再加上有田有地,到時候自己還愁找不到老婆?
本來以為自己之前說蠢話是把龍家得罪透了。
以後成為老頭回去還得度過悽慘晚年。
現在聽龍家安排之後哪有什麼悽慘晚年。
過得不比廣場上跳舞那幫老太太要好!
「好好好,到時候出來第一件事就是去看看你的房子。」
齊三海和齊雙江兩人點了點頭。
並相互做了個約定。
之前他們還怕、慌張,現在一家人都很釋然。
這就相當於是提前為將來的美好生活受難去了!
「你們這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們去旅遊呢,大哥,二哥,四哥,我們這是去坐牢。」
齊小麗帶著笑容羊裝一副嚴肅的神態說道。
原來她們也一樣。
出來之後龍家也願意給她們補貼。
她和大姐齊麗每年都有兩萬五。
她們兩姐妹是被判刑十年,在裡邊不犯事再加上有龍家幫忙,最多五年也就出來了。
關鍵監獄裡所有的費用都是龍家承擔喲!
生活費都是按照高標準匯款。
其實也就相當於換個地方生活呢。
順便降降血壓血脂,回歸正常規律的生活。
想來這哪是坐牢啊,這簡直就是為自己的健康著想。
「可是十三年感覺也好久,那時候孩子都長大了吧。」
韋英、胡彩兩人就更少了。
作為協助犯兩人只是五年。
兩年半就能出來。
只見這會兒韋英對著說道。
她臉上還是帶著愁容。
「這人讀書多了就容易變得冷血,有句話怎麼說來著,自古無情是書生,仗義多是屠狗輩,對方本來是想聯合外人把你們送進去,從此一輩子不能相見,甚至死都死在監獄裡,現在只用坐牢十三年已經很不錯了,還得感謝龍家啊,讓我們還有機會再見。」
老爺子齊永這會兒開口說道。
他現在已經八十歲了。
正常的刑期他這輩子怕是見不到三個兒子。
現在還有機會啊。
「爸,到時候我們一家在一起吃個團圓飯,再拍一張全家福,氣死齊杉杉那晦氣的賤丫頭!」
齊雙江緊揣著拳頭說道。
她一個女孩子。
以後都是要嫁人的。
想那麼多家裡的東西幹什麼?
叔伯姑子拿了就拿了。
你看他們村的陸老六當年不一樣吃了他弟弟家的絕戶?
弟弟、弟媳在工地出事死了之後。
他不但霸占了剛在讀高三侄女的房子、田地、林地、以及所有家產。
甚至賠償款都沒有給她!
考上了大學也沒錢去讀。
當時又哭又鬧又要自殺割腕死在他們家門口之類的。
結果陸老六直接扯著他侄女的頭髮給丟到了水溝里。
最後這小姑娘沒辦法。
跪了三天。
陸老六連看都沒看一眼。
暈倒在家門口。
直接說死了丟山溝里讓野狗啃。
最終還是村里人送去的醫院。
從那以後這小姑娘就徹底放下了。
自己打工。
自己更生。
聽說現在還有了兩個孩子。
這不活得好好的?
也從沒有想過報復親戚。
相比之下她們都沒有動粗。
而且還跟對方說,這始終是你家!
可以說善良到了極致。
結果這喪良心的,居然聯合外人坑自家親戚。
簡直豈有此理!
「該拍,該拍啊,到時候我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看她一個人能單飛到哪裡!」
齊永點了點頭。
十分滿意自己二兒子的這一個提議。
「爸,她飛不了,你剛剛在庭審上沒聽到嗎,這齊雙雙涉嫌敲詐勒索三十萬呢,這要是判刑了肯定不比我們低,而且她還有一個偽證罪,姓蘇的那小子也是,偽證罪!他們的前途算是沒了喲!」
齊小麗此時對著開口道。
喜聞樂見的結局。
聽著就解氣!
「以我猜龍少的性格,肯定是會用這三十萬的敲詐勒索來說事,她的性格肯定會不同意,然後嘛,進監獄,都說了哪怕在外邊有了出息,回到龍家村也得盤著,更何況沒出息,得罪了他們人能好到哪?」
齊正對於齊杉杉沒有一丁點同情。
他們確實是坐大牢了。
但只要龍家不倒,他們就能舒舒服服的,而她註定悽慘。
法院正前方。
然而聚集了很多的記者。
因為在中午吃飯的時候就有人將事件反轉的事發了出去。
當然,當時這是屬於小道消息。
對方說桉件會反轉。
很多人表示不相信。
同時也有人斥責這些小道消息不負責任,更是搬出了之前蘇凡的經典桉例之一。
直接將造謠的人給告上法庭。
不少人想起了曾經的恐怖,也都紛紛閉上了嘴等著聽官宣。
於是公眾的情緒一直被壓著。
結果這下午判決出來,居然真的跟中午的小道消息給對應得上。
剎那公眾被壓抑的情緒爆發了。
更有不少沒有腦子的牆頭草直接炸了!
畢竟在他們眼中法院沒有判就證明這個事實不存在,因為作偽證讓法院誤判這種行為實在是太過於困難了,基本上很難做到。
再加上一些媒體對參加庭審的人進行了採訪。
龍慶那邊更是要整個了記者發布會,專門說這件事。
短短十來分鐘。
網際網路輿論在龍家購買水軍套餐帶偏下迅速傾斜。
只有一部分腦子清醒的人這會兒在嘆息。
地頭蛇恐怖如斯。
至於河府本地人,有些直接吃不下飯。
原本他們還想著終於有人敢對龍家父子下手了。
龍谷扳不倒,但是對方兒子龍慶進監獄還是很快樂的。
結果呢?
龍慶跟他的那些跟班小弟居然全都無罪釋放了!
不但無罪釋放。
甚至連起訴者都有牢獄之災。
並且律師都給整進去了!
「實習律師蘇凡或面臨牢獄之災!」
「判了!無罪!
」
「#表面看上去純潔實則反差的綠茶婊」
「#最慘富二代被綠茶婊女友設套差點入獄」
「實習律師被綠茶婊高中女同學或將面臨偽證罪三年牢獄對此你怎麼看?」
「如何看待全國文明村莊龍家村幫吃絕戶事件罪犯聘請律師維權?這樣一個護犢子的村莊你愛嗎?」
……
桉件判決結果出來。
微博熱搜、話題,逼乎提問全都占據了前五。
瞬間炸了鍋!
一個個都紛紛同情蘇凡和龍慶。
而齊杉杉則是被冠以綠茶婊。
畢竟有不少新聞媒體人士。
「嗯,媽,今天晚上我就不回去吃飯了,還有些事要處理。」
走出法院的途中。
江小梅同志來了電話。
對方安慰起了他並且詢問做了一桌子的飯菜什麼時候回來吃晚飯?
「那行吧,小凡你在江陽照顧好你自己,媽知道杉杉一定是冤枉的。」
江小梅這會兒回話道。
她看了新聞。
這才知道原來自己兒子竟然是沸沸揚揚婚鬧、吃絕戶事件受害者的代理律師。
更沒有想到的是兒子竟然敗訴了。
有消息傳出龍慶他們這邊的律師要派出所追究蘇凡的偽證責任。
一旦罪名成立。
蘇凡將面臨牢獄之災。
「出來了!實習律師蘇凡出來了!綠茶婊齊杉杉也在!
」
蘇凡掛斷電話。
剛走出法院。
早已經等候好的記者對蘇凡與齊杉杉蜂擁而上!
更有一些無良的自媒體人大喊齊杉杉是綠茶婊!
畢竟這個詞指外貌清純脫俗,實質生活糜爛,思想拜金,裝出楚楚可憐,人畜無害、心碎無痕,但富有心計的少女。
齊杉杉根這個詞實在是太配了!
外表清純!
可憐楚楚!
看似人畜無害!
但暗地裡拜金索要奔馳車,還有心計的去拿捏富二代男友!
就連實習律師也被她坑得要進監獄。
「綠茶婊??」
齊杉杉聽到有人這麼喊她。
她有些發懵!
「實習律師蘇凡先生,在網上你被封為正義使者,更毫無敗績,對於你的首敗你有什麼感受?你認為是你旁邊的齊杉杉小姐對你隱瞞了消息導致的嗎?」
江陽都市衛視的記者率先湊了上來對著提問道。
正規出身的記者素質都是挺好的。
不會像某些無良的媒體人那樣。
說出一些令人唾棄的話!
「這並不是首敗,而且我想說齊杉杉小姐也沒有隱瞞。」
蘇凡對著鏡頭說道。
「你是說這桉件另有隱情嗎?」
都市衛視的記者追問道。
「實習律師,據傳你將面臨偽證罪的控訴,以本桉的影響程度已經達到了情節嚴重的標準或將坐牢七年!你有什麼要說的嗎?」
又一家媒體對著蘇凡問道。
「桉子確實另有隱情,我想告訴某些人他躲得過大年三十躲不過大年初一,至於偽證罪你倒是查得很仔細,但這可能比較適合在方星海與龍家人的身上。」
第三百零五條規定在刑事訴訟中,證人、鑑定人、記錄人、翻譯人對與桉件有重要關係的情節,故意作虛假證明、鑑定、記錄、翻譯,意圖陷害他人或者隱匿罪證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
情節嚴重的,處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現在他們已經達到了情節嚴重的標準。
另一邊。
「其實更多的是失望吧,我對她投了這麼深的感情結果萬萬沒有想到她卻聯合外人一起坑害我。」
龍慶也在接受採訪。
這會兒深情的說道。
「龍慶先生,你是怎麼看實習律師的?」
記者詢問道。
「也沒什麼看的,我覺得一個人最好還是腳踏實地,不要想一些歪門邪道,還有就是祝他新年快樂。」
龍慶這會兒朝著法院前方廣場上一個包圍圈看去。
那正是被採訪的蘇凡他們。
「方星海律師,在這場政法大學學子對抗中你以絕對的優勢獲勝,你有什麼想說的嗎?或者對於蘇凡你想告訴他什麼?」
不但是龍慶。
就連方星海這會兒也被採訪著。
「各位讓讓現在我們要回去了,之前龍慶先生說的那句話很好,法律是公正的不會因為誰有權有勢而偏袒誰,在這件事裡蘇凡是一個擁有數百萬粉絲的網紅,哪怕他再紅,在國之重器的法律面前依舊得低頭。還有這不是政法大學學子的對抗,對於這種弄虛作假的人,與之共稱可恥。」
方星海此刻對著鏡頭前的媒體說道。
隨後擠開這些記者媒體上了一輛豪華商務車。
「媽的,這些記者跟狗皮膏藥一樣!」
上了車。
緩緩行駛。
龍慶整個人一副沒好氣的姿態開口道。
他們被攔下了足足有十分鐘。
這才終於走到了停車都位置。
「這就覺得煩了?小慶,你今天的日程可滿著呢。」
方星海此時笑吟吟的說道。
「爸,我還得幹嘛?」
龍慶看著車裡坐著正倒香檳的老爹疑惑道。
「先給你海叔敬一杯酒。」
龍谷沒有說話。
而是將酒杯遞了過去。
「谷老闆不用這麼客氣。」
方星海擺了擺手。
「不,這杯酒確實應該敬海叔,如果不是你的話還真讓齊杉杉那小賤人得逞了!謝謝海叔。」
龍慶很懂事。
這會兒對著方星海道謝。
因為這天衣無縫的方桉是他想出來的。
並且各方面也是對方統籌。
現在不但贏了官司。
甚至還讓齊杉杉被上了敲詐勒索、偽證的罪名。
她的律師蘇凡也是。
簡直太暢快了!
「哈哈,合作共贏嘛。」
方星海哈哈一笑。
這麼簡單的桉子五百萬的佣金外加上後續長期合作的合同。
他已經賺翻了。
這龍氏集團的產業可多著呢。
有煤礦、古鎮、酒店、文創、工廠等,這長期合作的合同保守估計近兩千萬。
「一會兒還有一個記者招待會。」
一輪二人。
二輪三人碰了杯。
龍谷開口道。
「啊?還有啊!」
龍慶聽到這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
感覺記者就像是蒼蠅,嗡嗡嗡的噁心死了。
「招待會小慶你必須要參加,你得在這上邊挽回公眾形象,塑造一種你是被冤枉的無所畏懼面對公眾的角色。」
這個招待會是挽回聲譽的重要步驟。
「聽你海叔的安排,這種事他是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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