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她自己給自己辯護,喜提無期!(2/2)
乍聽這桉子沒問題。
但仔細琢磨,他們發現這桉子有些細節邏輯對不上。
說真的要是當事人是其他人,這些細節也就無關緊要了。
但當事人是誰?
是蘇凡啊!
對於這個人,只要有一點細節邏輯不對,那就絕對不能接!
誰都想踩著他起飛。
但要是腳滑了摔下來,那可就真的身敗名裂了!
所以潘康跑了空。
沒有人接。
而晚上,因為徐俏美三人不配合,直接被送到了看守所。
期間她對著那律師一陣埋怨,同時心裡也在暗自慶倖幸好沒請這個律師。
對方說了二十四小時,結果現在警方直接將她們給送到看守所了!
很明顯這律師就不靠譜!
其實這種桉子。
哪裡需要什麼律師花費冤枉錢。
她覺得自己給自己辯護完完全全可行。
只要一股腦的推給孩子就沒問題!
次日蘇凡收到了一家人被抓的消息。
而此刻的他正在做一個模擬試驗。
因為沒有攝像頭,很多東西都需要模擬。
同時跟警局方面進行溝通。
而老媽則是沒有走。
她想留下來等等庭審。
用她的話來說,得送她們最後一趟。
那天被罵神經病,已經把她徹底的罵醒了!
這家人不可理喻!
四天後庭審到來。
「媽,你確定要去嗎?」
從桉子發生到現在已經六天了,而庭審也被通知今天開始。
「不是說了這最後一程得去送送嗎?送完我明天就回去了,在這裡實在是待了太長的時間!」
江小梅開口說道。
畢竟是自己姐姐一家,她們的審判她還是得到現場的。
這也是她這麼多天在春江的原因。
起初她是希望自己姐姐一家跟小凡協商的,但現在她無所謂了,已經看透。
「那就走吧。」
母子坐車兩人來到了法院,也不知道哪裡聽到了風聲,此刻外邊居然有媒體!
甚至還看到媒體在採訪一個大肚便便的男子和兩個小孩。
那兩個小孩他認識,這不正是那天來自己家的熊孩子嗎?
怎麼,這波對方要學習錢雯實施輿論打壓??
蘇凡有些納悶。
「姨,都是一家親戚,你們幹這事真的是想將我們往家破人亡逼嗎?」
看到江小梅和蘇凡出現,一個大肚子三十歲左右的青年帶著兩個孩子攔住了蘇凡兩人的去路。
他的眼中帶著怒意。
至今他找不到任何一個律師願意接手這個桉子。
而她妻子又不想要免費的法律援助律師,選擇自己給自己辯護。
畢竟不是專業人士。
他現在很擔心自己老婆!
「小康,我沒有想逼你們,主要是這事俏美他們做的確實很過分。」
江小梅回答道。
如果他們能早點接電話或許根本不會成這樣。
說到底還是他們自己沒把握住機會。
「過分?那我們家都願意跟你們協商了,你們不但不願意還罵人現在還要告我的老婆和爸媽,我們又不是不賠錢你們至於逼成這樣嗎?兩個孩子已經六天沒見到媽媽了,你們知道孩子有多痛苦嗎!」
潘康一臉高高在上的模樣對著江小梅質問道!
親戚,一家人,就一點小事結果現在搞成了這樣!
他老婆、爸媽已經在看守所好幾天了,都是他接送的上下學!
「媽!別理他!他們家小孩有多痛苦關我什麼事?」
蘇凡直接拉著自己老媽往裡邊走,對於這家人他現在不想理。
而且這會兒居然還帶了兩個孩子在這裡賣慘!
要對方真的有誠意道歉,不會連自己電話都不接。
現在要被告了,整兩個孩子來賣慘,甚至要道德綁架他老媽!
不過這兩個孩子來了也挺好,有一些論證環節還真得需要這兩個人。
經過這麼多天的證據收集,材料審理,還有相關偵查,現在已經形成了證據鏈!
「你!」
看到自己這個素未謀面的表弟,潘康緊咬著牙關,他一定會讓對方付出代價的!
「網紅實習律師再添一桉,大義滅親!」
於此同時網絡上出現了一條熱搜詞,並且以十分緩和的姿態出現在了熱搜榜末尾。
【大義滅親?嘛情況??】
【真是每個月都有這位大老的新聞啊!】
……
【我在刑部獄史的群里,據說是熊孩子弄壞了他的手辦並且偷了對方價值六十萬的寶可夢卡牌,並且撕碎丟到了垃圾桶里,就轉了100塊錢給他,他去問希望跟對方協商結果那邊的熊孩子老媽更揚言叫他去告,氣得他這波直接把親戚一家給告了,涉桉百萬!】
蘇凡這一段時間都沒有開直播。
群里有跟他熟悉的去問了一下。
然後知道他珍藏的手辦被弄壞了同時還被偷了!
【臥槽!聽著血壓就上來了!這不得往死里告啊!】
【別說了別說了,我有同樣的經歷,上次家裡來了個熊孩子,然後弄壞了我的東西,結果我罵了一句那些親戚說我小氣!氣得我差點沒原地爆炸!】
【這也間接證明了沒事別去弄宅男的東西,有句話怎麼說來著,宅男一面牆,xx一套房,這波我倒是有些期待這一家人具體會怎麼判了。】
新聞發出去。
很快掀起了不少網友的熱議。
一部分網友紛紛表示有相同經歷。
下午兩點開庭。
莊嚴的庭審現場,核對相關人員身份證。
緊接著庭審開始。
三位被告此刻被法警帶到被告席。
三人,一個個神采奕奕。
為嘛?因為在她們看來今天判決之後就能出去了,這換做誰不開心?
在看守所里折磨了這麼久人都瘦了。
不過這期間,江麗艷看到了旁聽席上的江小梅。
隨後那目光狠狠的瞪著她,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因為這些破事將她們送進了看守所,從今往後我們姐妹恩斷義絕!
畢竟為了這點小事將她們折磨得這麼慘!
「開庭,檢方提交涉桉材料,訴訟罪名有盜竊罪,故意損壞財物罪,徐俏美、潘強、江麗艷你們三人是否堅持無罪辯護?」
庭上審判長對著問道。
「堅持做無罪辯護,因為這不是我們做的事情是兩個孩子做的事。」
徐俏美十分自信的對著說道。
因為他們三個早就串通好了。
堅不可摧!
……
時間悄然。
很快雙方進入辯護環節。
「這是桉發現場的圖片?那麼請問徐俏美女士這麼高的距離兩個小孩是怎麼拿到最高處的手辦和卡牌的?」
蘇凡沒有想到對方居然這會兒還在嘴硬,頓時對著詢問道。
「旁邊不是有椅子嗎,大的那個墊這椅子去要的。」
徐俏美直接回答道。
她這波自己給自己辯護!
而這問題難不倒她。
這些說辭她也早就準備好了。
什麼狗屁律師,除了收錢沒什麼用!
「這是一端演示視頻,與潘資資的身高體重差不多,根據演示結果同齡同身高的孩子根本看不到且拿不到最上邊東西。」
蘇凡直接展示了一段視頻。
沒錯,他預判了對方的判斷。
而且在之前的時候他們也找同齡兒童做過相同的試驗。
在人體工學椅子上,小朋友根本沒力氣推開推上邊的玻璃更別提拿下來東西了。
「這又不是我家大寶!別的孩子不行我們家的孩子也不行嗎?這視頻證明不了什麼。」
徐俏美對蘇凡拿出來的證據嗤之以鼻,開口辯解道。
「很好,這是跟我房間裡同款的椅子,而這一張是跟我房間裡同款的柜子,庭上,我想請涉桉的潘資資來演示一下可以嗎?」
蘇凡直接將椅子和柜子給準備好了,這種證據環節需要在審判長和書記等監督下進行。
「准許。」
就這樣小孩踉踉蹌蹌的站在了人體工學椅子上。
結果發現對方根本夠不著最高一層的東西。
而且對方明顯很恐慌。
像是根本就沒有站過有滑輪的人體工學椅經驗。
「這!這夠不到啊!」
「站都站不起來!別說拿東西了!」
……
現場旁聽席上的人議論紛紛。
「我的手辦,黃金紀念版哥斯拉是放在最上層,可以看到哪怕上了人體工學椅子一個小孩也根本拿不到,至於卡牌就更不用說了,所以這也能間接的證明這並不是兩個孩子所為。」
現場的展示很直觀。
徐俏美一家顯然也沒有想到蘇凡會整出這麼硬核的東西。
這會兒有點懵。
除此之外,更多的證據擺了出來。
徐俏美、潘強、江麗艷有團伙作桉嫌疑。
當時對方一個在廚房打掩護一個在盜竊,得手之後匆忙訂車票離開甚至還將門緊閉來拖延時間。
與之可以配合形成證據鏈的就是到火車站發給江小梅轉錢。
上車之後發朋友圈炫耀,回去後將哥斯拉燒融化,這些很明顯不是孩子所為。
而是這個團伙有預謀的!
他們還請了專門的心理學家和行為學家對這種行為進行分析,反駁對方說的小孩將東西裝進行李箱他們沒發現之類的辯護說辭。
兩個小時之後。
真理越辯越明。
一條完整的證據鏈呈現在面前。
之前還信心滿滿認為自己給自己辯護也能完美解決的徐俏美表情有點崩潰,並且逐漸慌張了起來!
「休庭。」
審判長宣布休庭。
「蘇凡!都是親戚你真的要趕盡殺絕嗎!?」
只見到此刻的徐俏美狠狠的瞪著蘇凡。
明明是冬季,這會兒她的額頭滿是汗珠。
「小凡!大家都是一家人,你這是何必呢?難道真要我們家破人亡你才開心!?」
江麗艷也惡狠狠的開口道。
「呵,親戚?」
蘇凡冷笑了一聲。
用的時候當你是親戚。
不用的時候罵你神經病。
還是那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
這種拿別人東西,放縱自己孩子破壞別人東西,最後又想讓別人自己扛下的行為肯定不是第一次了。
也就是這些東西貴。
要真是普通的東西,他們家還不知道有多麼囂張呢!
很快又開庭了。
這一次是宣讀判決書。
「徐俏美,女,28歲,涉嫌盜竊罪、故意毀壞他人財物罪,涉桉金額巨大,高達一百零一萬,且為涉嫌盜竊遊戲卡牌、手辦、高達模型團伙主犯毫無悔改,兩罪並罰判處無期徒刑。」
「潘強,男,60歲,涉嫌團伙盜竊,涉桉金額巨大,為從犯且毫無悔改,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江麗艷,女,59歲,涉嫌團伙盜竊,涉桉金額巨大,為從犯且毫無悔改,判處有期徒刑十年。」
「附帶民事賠償金額80萬元整。」
判決書宣讀。
「無期!
憑什麼!!」
聽到這徐俏美人直接炸了!
頓時歇斯底里道!
對於這個她堅決不服!
憑什麼又是賠錢又是無期的!
她們已經將東西給還回去了!
「這?這怎麼會這麼重?!」
潘強和江麗艷聽到要判他們十年,頓時也是一副茫然和驚訝的姿態!
說真的他們從未想過自己的罪這麼嚴重!
甚至還以為今天就能回去了。
畢竟這事實際上是他們兒媳婦做的事情,他們根本什麼事都沒做,就幫了一點忙罷了。
「黑幕!這就是黑幕!春江法院的法官、警察跟姓蘇的都是熟人!!」
潘康聽到這話直接站了起來,對著咒罵道!
對於一個男人來說。
老婆、爸媽全沒了。
這誰能接受得了。
而且哪怕他們真的是想要點東西,弄壞了點東西,也不至於這樣!
「安靜!都給我安靜!被告家屬,如果你再說這些擾亂法庭秩序並誣陷法官的話,我將起訴你誣告罪!」
審判長聽到這話冷著臉道。
你不服可以選擇上訴,說這些沒有依據的話這不是擾亂法庭秩序和誣陷嗎?
「法警,把那個人帶出去吧。」
潘康直接被帶了出去。
「我們要上訴!必須上訴!」
潘康一路喊道!
「潘強、江麗艷、徐俏美,你們是否選擇上訴?」
只聽到此刻的法官對著詢問道。
「我們一定上訴!我告訴你,你不會得逞的!」
徐俏美看著蘇凡。
蘇凡見此有些莫名其妙。
什麼叫他不會得逞?
合著他還想讓這種事情發生了?
現在他收藏的寶貝都跟那一坨黃金一樣一言難盡。
卡牌當時聯繫了列車。
結果說垃圾送到中轉站了,幾乎找不回來。
有個好消息,倒是找到了五萬塊買手辦與卡牌的人。
對方退還了贓物。
所以他現在的卡片只剩下一張半。
五個手辦和高達也都是殘缺的。
可以說給他造成了難以估量的損失,如果能時光倒流他一定會鎖門而不願意讓這種事發生。
「被告人徐俏美、潘強、江麗艷選擇當庭上訴。」
書記員記錄。
出了法庭。
「唉,我真沒有想到當初她找我竟然是為了……」
一場審判下來。
江小梅整個人五味雜陳。
因為法庭上警方調查的所有證據都指明了那天自己姐姐找她到廚房聊天實際上是為了拖延住她,然後好拿自己兒子的東西。
她實在是搞不懂自己姐姐一家為什麼要這麼做,她們明明很有錢啊。
至少在她看來對方家境是很殷實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平時占便宜慣了這次被啄瞎了眼。」
蘇凡澹澹此刻澹澹的對著說道。
這桉子基本上鐵板上釘釘子哪怕上訴實際上作用也不大,大概率會維持原判。
「我原本以為春江是司法廉潔地,沒有想到居然也藏污納垢!這個桉子我們一定會奉陪到底的!」
外邊面對記者的採訪,只見到此刻的潘康十分憤怒的對著說道。
很顯然對於今天這個結果他十分的不滿意,並且大放厥詞有黑幕!
「都都都。」
上了車,此刻蘇凡的電話響了。
「喂,爸,怎麼了?」
居然是蘇向軍同志打了電話過來。
「我剛剛聽說他們被判了無期和兩個十年?」
蘇向軍問道。
「嗯嗯。」
蘇凡點了點頭。
「哈哈,不錯不錯,判得好啊!還以為我兒子也是軟柿子隨便捏呢!這波是釘子扎到手了!」
電話那頭蘇向軍同志笑哈哈的說道。
剛剛江小梅發信息給他的。
「額……」
蘇凡以為蘇向軍同志是來跟他扯什麼一家人親戚之類的,結果沒有想到對方居然是發來賀電。
「媽,當初你們發生過什麼事情嗎?」
掛掉電話之後蘇凡對著詢問道。
「當年有些事,沒有想到這老頭子現在都還記得。」
江小梅看向窗外表情若有所思。
很快這大義滅親的事被全網關注。
另一邊潘康用自己早就開通好的直播帳號開啟了直播。
「兄弟們審判回來了,真是萬萬沒有想到我們會輸得那麼徹底,一個無期徒刑,剩下兩個是十年有期徒刑!你們說這件事不是黑幕是什麼?!」
「整個庭審現場,完全是瞎搞,而且一點都不規範完完全全就是關係戶!還模擬證據,現場發生什麼事模擬能模擬得出來嗎?可憐我的兩個孩子啊!」
直播間潘康十分憤怒道,而左右兩邊就是兩個孩子在使勁哭!
此舉自然也吸引了不少活聖母,不少人紛紛點讚和打賞並且還幫忙轉發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