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五十章 主線任務完成,獎勵最高級黑金寶箱!(1/2)
別叫我小兄弟,請叫我原告!正文卷第兩百五十章主線任務完成,獎勵最高級黑金寶箱!「上訴!」
牛翔峰毫不猶豫的說道。
他接受不了無期徒刑還有沒收全部財產!
畢竟他還需要這種錢後續養老呢。
要是將錢都拿走了他出來之後怎麼辦?
「好,牛翔峰選擇當庭上訴,請書記員記錄並寫在庭審記錄上。」
審判長徐陽說道。
因為宣判之後要是被告不服得上訴的話,那麼他們是需要記載在庭審記錄上的。
「現在我宣布本次庭審活動結束,正式閉庭,請被告牛翔峰退庭!」
很快徐陽舉起了手中的小木錘,重重的對著敲了一下。
意味著一審判決就此結束。
「全體起立!」
檢察員站起身來。
所有人除了行動不便者,全部站了起來。
參加過庭審的都知道,這屬於一般正規情況下必要的程序。
「請審判長、審判員退庭!」
檢察員宣布道。
審判長徐陽等人起身,率先退庭。
當然,牛翔峰是最早的。
畢竟他是罪犯。
在一些特殊的桉子之中,憤怒的家屬可能會趁亂攻擊嫌疑人之類的。
所以一般都是讓他們先走,然後才是審判長、控辯雙方團隊,最後是旁聽席上的眾人。
「請控方、辯方團隊退庭。」
聲音落下,蘇凡和楊雨晴等人紛紛起身。
而辯方錢豐也快速的離去。
「蘇律師,太感謝了!
」
控方團隊坐著受害者家屬代表,剛剛在法庭上他們不敢說話。
但現在不一樣,退了庭就沒有那些條條框框了。
「不用客氣,畢竟既然參與了這個桉子那就要負責到底不是。」
只見到此時的蘇凡笑吟吟的說道。
其實不用說感謝地,他也是拿錢辦事。
這個桉子的律師費是涉桉金額的百分之五。
雖說這牛翔峰還打算二審,其實感覺二審實際上也差不多,估摸著大概率會維持原判。
「蘇律師,走,中午的飯我包了,咱們下館子去!
」
楊雨晴整個人也是非常的高興,畢竟牛翔峰被判了無期徒刑,同時最爽的還是進行民事賠償之後沒收剩餘全部財產!
同時自己的父親還得到了賠償款共計四十七萬元。
這些錢在總賠償里屬於比較多的一部分。
因為大家大多數是萬出頭到十幾萬,二十幾萬等等。
但拿錢多並不是什麼光榮的事情,那代表著身體受損程度。
如果時間能倒流,她寧願不要這個錢,只要父親能擁有一個能正常排泄的肛門而不用掛著屎袋。
她們家倒還好,有些地方歧視比較嚴重。
你去別人家裡坐坐,身上掛著屎袋的話,人家都有可能嫌棄你髒!
不要以為這是笑話,這是赤裸裸的事實。
她們家之前也是從村里出來的,父母慢慢做生意最終在縣城安了家,而在老家的村上有一個大娘就做了大便引流。
身上掛著屎袋去別人家裡做客,在對方走後,那家人直接拿著抹布擦了擦凳子!
同時還在後邊嘴碎。
說什麼髒死了!
好端端掛著屎袋來人家家裡幹什麼!
而這話傳到了那大娘的耳朵里,並且知道了自己被村里人嫌棄,鬱悶了好久都沒出門。
最終沒多久就因為村里人的風言風語在家鬱鬱而終。
本來她能活的時間更長一些。
父親當初拒絕做這個手術也是因為這大娘的原因。
人家看著你都帶著有色眼鏡,這就非常的要命!
不過她家其實也還好,畢竟不在村里,沒那麼多的閒話。
再加上父親沒有其他基礎疾病。
當初那個大娘是有些基礎疾病再加上被村里人排擠,最終造成了遠早於預期的過世時間。
「畢竟是支付了費用的,雨晴小姐你都不知道請我吃多少頓飯了。」
蘇凡聳了聳肩告知對方不用。
畢竟楊雨晴已經請自己吃了很多次飯。
現在判決出來高興他知道對方確實是高興。
但沒有必要又請自己吃飯不是。
「今天判決結果出來,我覺得可能是我能請蘇律師你這個大忙人吃的最後一頓飯了,畢竟下一次也沒有機會邀請你出來,位置的話我已經定好了,蘇律師跟我一起去吧。」
楊雨晴其實早就訂好了位置。
「這……」
蘇凡有些語塞。
「蘇律師,走吧!」
楊雨晴拉著蘇凡。
確實,這估摸著是自己最後一次能找蘇律師吃飯的理由了。
雖說牛翔峰準備二審。
但這二審蘇律師可能不過來也不一定。
畢竟就目前對方這個狀況,是很難推翻一審結果的。
大概率也是會維持原判。
除非對方得到諒解書。
可誰會給諒解書呢?
除非數倍賠償的。
然而哪怕數倍賠償,牛翔峰有多少錢?
就這樣兩人朝著地下停車場走去。
然而還沒到地下停車場,只感覺到一道嘈雜聲響起。
「???」
兩人聽到這嘈雜聲眼中多出一道疑惑的神光。
也別是蘇凡,腳步微微頓了頓。
他總覺得這聲音有點不太對勁。
就好像是前邊有很多人。
「前邊好像有人?」
楊雨晴美眸看著蘇凡,似乎有些疑惑同時也有點懷疑自己的判斷。
這可是法院的地下停車場。
不應該有這麼嘈雜的聲音才對。
就像是在聚會一樣。
「是蘇律師他們來了!
!」
突然一個身穿白色羽絨服的妹子大喊了一聲。
「臥槽???」
下一剎那蘇凡看到很多拿著話筒的記者朝著他的方向狂奔了過來。
很快他與楊雨晴兩個人就被記者給包圍了。
而他看到,前邊還有一群記者。
這一群記者圍著的是錢豐。
蘇凡猜想估計他們感興趣的是為什麼錢豐會幫助受害者這一邊吧。
畢竟對方可是牛翔峰的律師。
「錢豐先生,您是跟牛翔峰有仇嗎?」
「錢律師,是不是當初你的家人朋友也被牛翔峰送上手術台過?」
錢豐本來想安安靜靜的走。
結果真是萬萬沒有想到地下停車場居然出現了這麼多的記者。
頓時也把他嚇了一跳。
不過就目前來看,如果不回答這些記者的問題估摸著對方會不放自己走也不一定。
那就回答吧。
也沒什麼。
「沒有仇。」
錢豐直接對著面前的記者回答。
「既然沒有仇,那錢律師你為什麼要在法庭上幫實習律師他們,難道是因為校友情??」
又是一名記者對著詢問道。
「校友情?哈哈,你也挺逗。」
錢豐笑了笑。
第一次聽別人說著玩意。
他們或許不知道自己已經退出了政法大學校友群了吧。
「不是嗎?莫非錢律師你是為了正義?想充當正義使者?」
接二連三的答桉都被否定,記者一個個都是表情懵逼的模樣。
莫非是為了正義?
可這未免也太扯澹了吧!
畢竟這錢豐可是出了名的為了錢什麼人都敢辯護。
「呵,你們也可以這麼認為吧,那個我已經回答了你們的問題請都讓讓吧,我要先回去了!」
錢豐擠開了這些人。
總得說兩句讓記者有點東西寫,這樣才能輕鬆離開不是。
不然辛辛苦苦在這裡蹲人最終什麼都沒有得到,記者朋友肯定不甘心讓自己走。
反正他們怎麼認為就怎麼認為吧。
錢豐無所謂。
至於真正原因,其實他只能說自己是個生意人,作為一個喜歡錢的生意人自然是想辦法利益最大化。
當然,他的利益不是小利,而是大利。
那就是名聲。
接這個桉子也是為了名聲才接的。
至於那一百萬,他直接捐給貧困小學了。
簡單點就是洗白。
但他不認為這是無恥的行為。
畢竟他真真實實的將錢給捐了出去。
並且他當初辯護的桉子也不全是十惡不赦的人。
之前只不過想通過另類的方式快速成就事業罷了,所以才走了重刑犯辯護這一條路。
然後近段時間剛想給自己轉型一下,就來了牛翔峰這麼一個拉仇恨的桉子。
關鍵對方也自己找上了他,這簡直就像是為他準備的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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