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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71章 內訌(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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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現在,大中茶行唯一的投資,就是投資了那幾個佛郎機商人,也沒有花去太多現銀。

現在,大中茶行的現錢,應該是不少的。

「大中茶行…」

程廷知停下腳步,回頭看向沈毅,微微皺眉道:「老夫任布政使的時候,聽過這個名字…」

沈毅看了他一眼,輕聲道:「這是宮裡的買賣。」

程廷知臉色微變,看向沈毅,搖頭道:「子恆莫要胡說,宮裡怎麼會與民爭利,出來做買賣?」

他咳嗽了一聲,嚴肅道:「若真是,想來也應該是聖上不忍見奸商霸市,才派人下來整頓福建茶業。」

沈老爺豎起了一個大拇指,笑著說道:「要不怎麼中丞是二品官,我只是五品官呢。」

「中丞的覺悟,比我高多了。」

程撫台也跟著笑了笑,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把「大中茶行」印四個字,記在了心裡。

…………

福州,周府。

確切來說,是藩司衙門藩台,福建布政使周宴的宅邸。

此時,三司衙門的主官,再一次匯聚在了一起。

本來,三司衙門應該以布政使司衙門為首,三個人也應該是周宴出來說話,不過此時,三個人坐在一塊的時候,周藩台與陸臬台的目光,竟然都放在了福建都指揮使張炳身上。

周藩台看著眼前的這個武夫,低頭喝了口酒,臉色有些不太好看:「張都帥,到底怎麼個章程,你得給我們交個底!」

「你上次說,只要咱們三個能夠戮力同心,不買他程廷知的帳,他便奈何不了咱們,現在呢?」

這位布政使臉色難看:「建康已經有消息傳回來,說三法司的官員,已經把我等的文書上報天聽了!」

「說不定過幾天,就會有聖旨降臨福州,來懲治我等!」

周藩台語氣里,充滿了懊惱與後悔。

「早知道如此,當初那個姓程的愣頭青回福州的時候,咱們乾脆跟他低個頭,他讓咱們做什麼咱們就做什麼了事,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弄到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

聽到周宴的一番話,身為武人的張炳不慌不忙,他看了一眼周宴和陸圭,低頭喝了口酒道:「二位大人太著急了。」

「三法司能告二位什麼?」

張炳神色自如道:「無非是貪污受賄而已。」

「又不是殺人放火。」

這位福建都司的都帥笑著說道:「這大陳上下,不要說到藩台臬台這個級別,就是各省的縣令,又有哪一個不貪的?上面要是想嚴查這個,恐怕朝廷上下一個當官的都沒有了。」

「二位即便被三法司的人告到朝廷里,頂天了也就是削官罷職而已。」

說到這裡,張炳頓了頓,繼續說道:「二位大人,北邊的那位大人說了,只要能讓福建的兩個市舶司建不起來,或者建起來也用不了…」

「二位這一次即便受罰,至多只是貶官幾年,辛苦幾年之後,便可以官復原職,甚至還有機會高升京城。」

按察使陸圭,看了看張炳,低聲道:「可那位大人,現在還能說話算數麼?」

「二位已經沒有別的路可走了。」

張炳沉聲道:「程愣子回來,明顯是要對我們福建官場下手的,尤其是周藩台你。」

「二位現在低頭認小,被押到建康問罪,將來程愣子會放過你們麼?」

「孫遠圖已經自己脫身,不管咱們了!」

張炳聲音低沉:「現下,只有這一條大腿可以抱一抱了!」

「我不干!」

按察使陸圭直接站了起來,他大聲道:「老子只不過是貪了點錢,把我檻送京城,面對陛下,我也有話說…」

「至多不過是罷官撤職!」

「我等文官,真跟你們攪在一起,那才是自尋死路!」

說罷,陸臬台直接站了起來,大踏步離開。

周藩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低頭思索了許久,然後也緩緩搖了搖頭:「張都帥,陸兄說的不錯。」

「我也不能跟你們這些武官攪在一起。」

他站了起來,緩緩開口。

「你是淮河水師出身。」

周藩台轉身離開。

「我卻不是…」

這張前前後後修改了很多次,本來想好的劇情不合理,就全部刪掉了,寫到三司衙門主官的時候,本來是想三個人會勾結在一起的,但是聯想到三個人的處境,以及各自文官武官的身份,又覺得不太對勁,所以又修改了一個版本,更的晚了實在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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