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4章 人心惶惶,股市崩盤,天下動盪!(2/2)
張好古倒了,那新政還能存在嗎?!
一時之間,天下眾人為之惶惶,各省的商賈頭上都蒙上了一層陰影,而北方各省及中原江南各地的官吏學子也都產生了迷茫,皇帝和首輔怎麼就鬧出了這麼大的矛盾呢?
新政怎麼辦?!
開海怎麼辦?
各地的工商業政策,海外貿易政策,還有諸多市場政策怎麼辦?!
商人們驚慌之餘,紛紛想方設法的去打探消息,可偏偏各方面都打探不到什麼消息,所有人都緘默其口,這讓那些大商人們顯得更加心慌了,難不成朝
廷真的要改變現有政策?
好不容易商人們才擺脫了原有身份過了這麼幾年好日子,該不會又要被一棍子打回去了吧?
商人們內心實在是沒有多少把握,一個個擔憂之餘開始不斷囤積金銀準備迎接有可能到來的衝擊。
而這些大商人大老闆這麼惶恐,開始囤積金銀仿佛要發生大亂一般的動作,讓下面的人自然更惶恐了,各種小道消息傳開來,一時之間從商之人感覺仿佛要天塌地陷一般,無論大小商人,紛紛拋售產業,囤積金銀。
金銀之物開始瘋狂漲價,同時股票期貨全部應聲而跌整個大明的工商業眨眼間就全面陷入衰頹之境,各地商業蕭條,工人們百姓都開始聞風囤積物資金銀,大明寶鈔竟然都隱隱要貶值了!
如此大亂,在皇城之中的朱由校,自然收到了天下各地的消息。
內心惱怒的朱由校趕到內閣,看著南北股市送上來的股價,看著那不斷下跌的股票趨勢,朱由校臉色陰沉無比:「股市怎麼跌成這樣?」新任大明首輔孫承宗對股市工商業了解還不夠多,他只能是看向錢謙益。
如今的內閣局勢已經轉換,新黨只剩下張瑞圖和盧象升,舊黨反而有四人占據了優勢,如此之下二人自然不願意輕易開口。
身為新任吏部尚書的錢謙益更是有苦難言,那吏部張好古待了多久?裡面全是新黨的官吏,他一個舊黨的尚書進去有什麼用?
如今還沒來得及整理吏部問題,股票就崩了,各地工商業都變得蕭條,金銀價格暴漲,同時商人們開始大規模拋售股票,一副物價要崩,天下大亂的模樣,他又能怎麼辦?如今朱由校發問,孫承宗不知道情況,錢謙益只得說道:「回陛下,商人們怕是擔憂新政未來。」
「如今朝廷沒有什麼布告聲明,商人們害怕朝廷推翻新政,工商業政策有所變動,自然都畏縮起來。」
朱由校聽了卻是忍不住譏諷道:「哦?」
「朕罷免了一個張好古,這些商人就害怕成這樣?」
「天下商業就動盪成這樣?」
「這大明朝,離了他張好古,是不是就不轉了?!」
「朕不管你們用什麼方法,讓百姓商人相信朝廷,新政不會變,朝廷政策不會變,讓他們放心經商貿易。」
說罷朱由校自顧自的離去了,留下了內閣幾人面面相覷,孫承宗是一臉凝重,錢謙益苦笑不已,張瑞圖冷笑,盧象升面無表情,而黃立極和喬允升更是裝作木頭人,顯然是不打算摻和這件事了。
而皇帝的要求,自然也就落到了孫承宗和錢謙益頭上了。
這二人一個雖然懂新政懂工商卻不是新黨之人,一個雖然是內閣首輔卻對新政新法缺乏了解,對工商業如何運作更是一頭霧水,他們兩個人雖然有意要穩定國內工商業情況,但卻根本無法穩住這個大局。
各地工廠都在將關未關的狀態下,工人開始下崗,大批工人的上工時長和工資都開始縮減,而各大商會企業也都開始縮減開工時長,減少開支,國內各地的貿易都開始縮水,同時那些大商人開始拋售股票收攏資金,顯然他們也知道唯有錢在手才是真的,股票都是虛的。
這些大商人都在拋售股票,哪怕朝廷再怎麼發布告示說新政不變,新法不變,百姓們還是跟著商人們開始拋售股票,一時之間不知道多少工廠宣布破產和停產,不知道多少商人傷筋動骨乃至傾家蕩產。
各種消息匯總到內閣時,遍及江浙、湖廣以及北方的工商業已經遭受重創,股市的劇烈動盪僅僅只是一面,各地工商業的停滯乃至倒退才是最關鍵的問題。
商人和百姓對朝廷的信任明顯出現了問題,大明的經濟在動盪,市場在動盪,天下人心惶惶,哪
怕朱由校再三要求內閣百官拿出方案來解決此事,依舊處理不了根本原因。
惱怒的朱由校在御花園想要散心,皇后張嫣趕來想要勸說幾句,卻被朱由校給阻止了。
「朕知道皇后要說什麼,這些話不用再說了。」
「新政、新法是他張好古推動不假,但沒有朕他能推動得起來?」「這天下終究是朕的,朕就不信沒了張好古,朕這大明天下就要垮了不成!眼下朕算是看明白了,一個張好古就能引得天下大亂,這新黨的確該整治整治了,不然到時候這天下到底是朕說了算還是新黨說了算?」
顯然朱由校是知道各地情況的,但他認為自己能渡過這道關。
他是大明的皇帝,是中心帝,自己才是最關鍵的,其他的張好古、盧象升等文官也好,曹文昭、黃得功等武將也罷,沒有自己,他們能成事嗎?!
皇帝不會缺少人才,沒了張好古,自己照樣治理天下,這天下說不定還能變得更好!
如今新黨勢大,朱由校早就想敲打敲打新黨了,罷了個張好古而已,新黨還在,自己正好可以直接指揮新黨做事,有新黨那遍及鄉鎮的根基,還怕應付不了眼前這點局勢因此朱由校固執的要求內閣快速解決大明各地的騷亂,包括商人歇業,工廠停產,工人失去工作,各地經濟動盪等等問題。
朱由校一方面要求內閣解決問題,一方面三番屢次召集新黨之人讓他們快速安撫地方,讓新黨諸人也是頗為不滿和不安,這是他們能解決的嗎?
可朱由校不管不顧,畢竟他認為事情辦不成就是臣子的問題,難不成還是自己這個皇帝,自己才是最關鍵的,其他的張好古、盧象升等文官也好,曹文昭、黃得功等武將也罷,沒有自己,他們能成事嗎?!
皇帝不會缺少人才,沒了張好古,自己照樣治理天下,這天下說不定還能變得更好!
如今新黨勢大,朱由校早就想敲打敲打新黨了,罷了個張好古而已,新黨還在,自己正好可以直接指揮新黨做事,有新黨那遍及鄉鎮的根基,還怕應付不了眼前這點局勢?不想如此,可我們如今也是自身難保了。陛下,嘿嘿,陛下也不知怎麼想的。」
盧象升看著張瑞圖,深深嘆了口氣:「各地的動盪,你想必也知道了,這工商業動盪都是小時,股票暴跌,各行各業的人都在破產,無數工人下崗,商業萎靡,各地的官吏們也都是惶恐不安,誰也不知道陛下怎麼想的。」
「如今,不僅僅是官吏們,新軍也產生惶恐了。」
黃宗羲說道:「說到底,新黨也好,新軍也好,都是您辦理的,是您推新政,設新法,辦新軍,這北方中原及江南各地的官吏都是我大同書院出來的,都是那所謂的新黨:
新軍眾人也都被認為新黨。」
「如今您這位新***首,內閣首輔被罷相了,大家自然心生惶恐,覺得朝廷要變了。
也不怪商人們躊躇。」
顧炎武非常直接的說道:「天下非一人之天下,乃天下人之天下,您直言上奏乃是為了天下蒼生,皇帝豈能為一荒唐之人更添這些荒唐事!」
張好古皺眉道:「這話是你能說的嗎?對陛下的尊敬呢?」
崔成秀忍不住說道:「首輔,明公!您還看不明白嗎?」
「陛下對那幾萬百姓下手,就是試探您,試探我們呢!」
「新黨勢大,陛下這是在找藉口對您下手,對新黨下手呢,我們如今已經被刀架在脖子上了。」
「你們到底想幹什麼?」張好古忍不住問道。
黃宗羲則是反問道:「您難道不害怕嗎?這天下,到底是天下人的天下,還是一家一姓之天下?今日陛下可以為了一個理由,一個荒唐的
宗室藩王,為了皇室威嚴要五十萬百姓的命,明日難道不能為了皇室,為了他的天下廢了新政,讓我等多年苦功付之東流?」
「今日之事,我們不僅僅是為了自己,更是為了天下蒼生,不能再讓陛下這麼錯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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