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12章 誰也別想好過,都得把租子給王爺交了(1/2)
看著管家忙不迭的退下朱至就感覺胸口有一股鬱氣出不來。
那些個泥腿子,祖祖輩輩種著他蜀王府的地,不就應該給他蜀王府交租?
這自古以來的規矩就是這樣,他們都是簽字畫擁了的傭戶,一個個竟然還想著抗租誰給了這些泥腿子膽子?
想到這,朱至對那些大同書院的學子也是暗恨起來一個兩個都跑出去了,幹什麼還回來啊?
不知道蜀地閉塞與外面溝通不便嗎?
不知道天府之國物產豐富百姓生活安逸嗎?
大家好好過日子,你們在外面出彩了,蜀地也跟著有面子,若是日後做官從軍需要份晉身之階,儘管來蜀王府找自己嘛。
本王祖祖輩輩也生活在這蜀地,是這蜀地的王,是你們的主子,你們求到本王頭上本王肯定幫你們一把啊,畢競你們日後地位上去了,我蜀王也更方便賺錢啊。
如此一來你們這些學子有了官位,本王有了錢財,這不都有著美好的未來嗎?
這都是蜀地人,都有著美好的未來,按理說這些學子應當和自己站在一起才對,幹嘛去幫那些泥腿子呢?
幫那些泥腿子能得到什麼好處?
朱至謝是百思不得其解他很難理解這些大同學子的想法,就像他搞不懂自家老祖宗們為什麼要對這些泥腿子輕薄賦一樣。
若說是大明開國初年,民生雕敞,餓浮遍野,蜀地也不富裕需要修生養息,那兩三代不就夠了?
看看那些祖宗們,一個個的減少租子,遭了災免租就算了還給泥腿子們送糧,這不是浪費嗎?
而且留下什麼賢名,說什麼蜀王仁心,結果呢?
府里區區一個百戶的侄子都敢侵占蜀王府的田產,成都府的一個千戶就敢勒索蜀王府數千金,這蜀王府歷代積累的賢名,積攢的這點家業,倒成了這幫家奴們的了。
天下還有這樣的事嗎?
朱至謝很不理解,他也很委屈,他身為蜀王,兢兢業業為了蜀王府而努力著,他是宗室藩王啊,整個蜀地都是他的,他給百姓地種,他給百姓飯吃,讓百姓交點租子千點活不是應該的嘛?
士紳地主都沒說什麼,這些泥腿子一個個竟然要抗租委屈!
無比的委屈朱至感覺自己胸中這口鬱氣不出來,念頭就不通達身體就不爽利!
老孫!老孫!
兩聲高喊之後,一個穿著百戶棉甲的中年絡腮鬍子匆匆跑過來:「王爺。
去盯著那些泥腿子,他們要是再敢抗租,就打!
朱至手指都在發顫「誰抗租,誰帶頭,就給本王狠狠地打!
孫百戶當即抱拳:「卑職明白!」
說著,孫百戶就要提刀帶隊出發,但緊接著又被朱至喊住了:「慢著!」
孫百戶愣了下:「王爺還有何吩附?」
朱至平緩了心境,慢條斯理的端起茶盞:「打歸打莫要打死了,打死了誰給本王交租啊。
「職明孫百戶恍然:等孫百戶離開後,朱至臉色又陰沉起來:「那些該死的泥腿子!
那些該死的學子!
「一群賤民,被那幾個學子鼓動幾句就開始造本王的反,都該死!」
如此想著,朱至衡也沒心情餵魚了,隨手指了一個侍「好好餵著本王的魚,這女:些錦鯉要是死了一條,你就下去給本王當魚吧!
這個年不過十六的年輕侍「奴婢女嚇得連忙跪在地上:明白。」
朱至謝也懶得看這個侍女,揮了揮手,懶洋洋的說道:「回承運殿!
一旁四個侍衛立刻抬來轎子。
雖說朝廷已經嚴禁把人與牲
畜論處,不允許有人擔轎子,只允許馬車、牛車、驢車等牲畜車輛,但對朱至來說,天高皇帝遠,更何況自己是宗室藩王,歷代蜀王和皇帝關係都不差,他在這蜀地,信息閉塞進出困難,他就是蜀地的皇帝,他想做什麼還能有人反對?
這也就是在蜀王府內,才是四人抬得轎子,若是出門在外,那都是十二人抬得轎子敲鑼打鼓,屏扇華蓋,親衛開道,後面跟著一串的侍衛護
但在王府內,這四人抬的黃金龍首轎子也是價值連城四名侍衛用上好的黃色綢緞墊著,抬著這頂轎子托著朱至慢悠悠的向著承運殿前進,左右兩個侍女舉著傘蓋屏扇,在後面十幾個帶刀侍衛跟著,朱至坐著柔軟的蜀錦墊子,搖著扇子打著哈欠,眯著眼昏昏欲睡。
到了承運殿,侍衛輕輕的將轎子放下,朱至下了轎子進了承運殿,沒有管承運殿內那珍貴華麗的楠木蜀王寶座徑直去了後殿王爺有心事?」
陰影之中有人出聲了朱至謝點了點頭:「那些個學子太礙事了,泥腿子們都跟著敢抗租跟本王作對了。
王爺想除了那幾個學子?」陰影之中問道。
朱至沉吟了片刻,神情很是猶豫。
陰影之中的那人看出了朱至的遲疑,出聲道:「王爺可是擔心那些學子背後的大同書院?」朱至點了點頭:「幾個學子本王沒放在眼裡,但大同書院可不好相與啊。」
陰影中那人笑道:「王爺多慮了。蜀道崎嶇難行,周圍群山疊嶂,消息閉塞,蜀地可為自成一國。
因此自古以來,蜀地有天府之國美譽,物產豐富,百姓眾多」
「如此富裕之地,可是太祖欽封給蜀王一系的,王爺就是這蜀地的天,王爺想做什麼,還有做不成的?王爺您想想,不用王府出手,只要稍微示意一下,找幾家士紳去做就行了。」
理由呢?」朱至冷靜的問道。
士紳不堪學子逼迫,為了自家士地鏈而走險將學子殺害。」[陰影中那人說道。
朱至謝沒好氣的說道旁人會信?」
陰影中那人說道:「旁人為何不信?
蜀王歷來有賢名素以仁善待人,從未違抗過皇帝,乃出了名的仁王,這事還能與王爺您扯上關係?
「就算有人來調查,他們還能不信您一個宗室藩王,去信那幾戶泥腿子?
誰知道是不是他們是不是為了保住搶來的地,畢竟那些地可都是他們從士紳那裡搶來的啊。」
更何況說破大天去,就算有人意識到了,又能怎樣?您理由都給出去了,他們還能真為了幾個學子來招惹您?
就算是新黨那些人,誰敢真正對藩王下手?新黨就是那位養的狗,沒那位點頭,新黨敢對宗室藩王下手嗎?
「如今那位陛下可是在維護自己的聲譽,要內聖而外王呢。」
「只要下手夠隱秘,讓人查不到是我們做的,就算他們覺得是我們做的,沒有證據他們就是誣告宗室,陷害藩王死的還是他們!
本王朱至點了點頭:是有些畏手畏腳了。」
既然如此,就去試試看吧,但手尾記得處理乾淨,本王心軟,可不想見血。陰影中那人說道:「屬下明白。
吩咐完屬下,朱至閉上眼養精蓄銳起來,他的事太多了,為了偌大的蜀王府,他可太辛苦了。
此時的成都府外各處田莊裡但戶們的神情有些恐慌。
「我們這樣抗租,蜀王不會放過我們的。」
「但糧食都沒了,我們拿什麼交租子?眼下糟了災,我們總不能連最後一點種子都不留吧?g
但蜀王府的租子怎麼辦啊?這位蜀王可不像之前那些王爺那麼仁善,交不齊租子我們落得了好?
我們現在已經抗租了蜀王難道眼下就會放過我們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