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0章 顛倒黑白:蜀王不是死在野狗嘴裡的,是死在暴民手裡的(1/2)
「一個都不留!
朱由校的聲音冰冷,帶著無窮的寒意,讓魏忠賢整個人都在顫抖。
「皇魏忠賢打了個寒顫:爺,眼下知道這件事的人太多了,很難瞞得住了。」
「嘶
朱由校感覺自己好不容易順下去的那口氣又要反上來了:都誰知道了?
魏忠賢拿出情報,小心翼翼的遞給朱由校。
朱由校扯開情報一看,臉色更加難看了:「整個川蜀之地都快傳遍了?!」
朝廷的平叛大軍,川蜀各地百姓官吏,學子商人,還有那些造反的百姓
這怎麼傳的這麼廣?!
魏忠賢一臉無奈,這種事怎麼可能瞞得住啊?那麼多人看著,想滅口也滅不了啊。
而且這種涉及皇家宗室的消息,可比其他東西傳的廣多了,老百姓不就愛一點小道消息麼,什麼皇家秘聞,什麼鄰居家的紅杏出牆,有什麼深閨秘史
這涉及到一位宗室藩王小道消息估計都滿天飛了。
顯然,朱由校也是意識到這一點了,他從未如此後悔沒有早日把這些藩王給清理乾淨。
早知道,早知道朕就應該把這些藩王都給罷了,讓他們都給朕種地去!
朱由校長嘆了口氣,只感覺神情疲憊:「這件事不能傳出去,不能讓朝廷和皇室的威嚴受損,絕對不能讓真實的消息傳出去。
魏忠賢苦苦思索,最後說道:「皇爺,要不請張師傅來?
「不行!」朱由校猛然打斷了魏忠賢的提議。
看了眼驚愕的魏忠賢,朱由校緩聲道:「師父已經夠辛苦了,如今征遼大計都擔在師父身上。
去,把東林那些人叫來。」
魏忠賢察覺到了什麼,但他沒敢說什麼,乖乖出去叫人。
很快,幾名官員出現在武英殿內。
這些官員大多都在三四品,不是一部侍郎就是副都御使等職務,而他們也是東林舊黨在朝廷中不多的能人了。
眼下已經沒有什麼晉黨浙黨、淮黨等鄉黨一言,以大同書院為根基出來的年輕官員出現後,只剩下新黨和舊黨。
陡然間聽到皇帝陛下召喚,這幾人明顯有些茫然,但隨即就是歡喜,他們意識到皇帝陛下似乎要重用他們了!
這幾人站在武英殿內,乖乖低著頭,等待著朱由校的召見。
時間一點一點流逝,武英殿內殿中始終沒有聲音傳出來,這幾人只能聽到自己幽幽的呼吸聲,一股無形的壓力將他們籠罩,忐忑湧上心頭。
終於,內殿傳來朱由校的聲音:「進來吧。」
魏忠賢出來,臉上難得帶上了一絲笑意:「幾位大人請吧。」
這幾人匆匆行禮進了內殿,看見那穿著明黃團龍袍帶著蟠龍發箍的青年皇帝正捧著一本帝范坐在榻上,這幾人連忙跪地叩首:「臣等,叩見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朱由校點了點頭,幽幽道:「諸位愛卿具是東林君子,東林君子,首義為何啊?
副都御使劉光統說道回陛下,首義當為忠君。
何為忠君?」朱由校問道。
劉光統繼續說道:「上體國家,下安黎民,食君之祿忠君之事。」
朱由校點了點頭:「哦那家國天下,何為重?
這舊黨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赫然明白朱由校的意思了,兵部侍郎紀閔說道:自古忠孝為大,忠尚在孝前,自然是以君事為重。
朱由校眯著眼打量著這幾個舊黨中人,說實話,如果不是不想讓張好古知道這事,他都不想用這幾個人。
輕嘆了口氣,朱由校手指動了動:「魏伴伴,給
諸位愛卿看看吧。
魏忠賢將情報遞給這幾劉光統、紀閔等人挨個看人,了後,臉色都變了。
朱由校盯著這幾人的神情變化,隨即問道:「此事,是真是假耶?
紀閔猛然領悟了朱由校的意思,當即上前一步,躬身說道:「回陛下,此事,是真亦是假。」
「說說朱由校來興趣了:看,這錦衣衛的情報,還有假?
紀閔說道:「回陛下,錦衣衛的情報自然不會出假,但錦衣衛顯然沒有調查完全!
錦衣衛只是找到了蜀王的屍體,但蜀王生前到底經歷了什麼,錦衣衛可曾調查?
說說你的看法。」朱由校低頭玩起了手上的翡翠扳指。
紀閔回想著情報,緩緩說道:「回陛下,蜀王之死,乃暴民所為!
「繼續。」朱由校取下自己拇指上的翡翠扳指眯眼打量著。
紀閔深吸一口氣,說道陛下,情報中言,蜀王屍體旁有幾根箭矢,蜀王身上那殘存的衣袍上也有箭簇痕跡,這顯然是暴民射殺了蜀王,隨後將其拋屍荒野,任由野狗啃食!」
原因呢?」朱由校看向了紀閔。
紀閔不假思索的說道「發泄!他們造反就是因為蜀王,因為他們覺得自己沒退路了,所以他們要找蜀王發泄自己的怨恨,想要一位朝廷藩王為他們陪葬!」
魏忠賢睜大了眼睛看著紀閔,心想這些舊黨之人是真敢瞎掰啊,這種瞎話都能睜眼說出來。
「那,該如何處置?」朱由校又問道,完全是一副勤學好問的模樣。
紀閔感覺自己額頭冷汗都要下來了,皇帝御極天下十四載,又不是什麼傀儡,該怎麼處置皇帝不知道嗎?
而且之前的聖旨都發下去了,這眼下又問怎麼處置,意思還不明顯嗎?
非常明顯!但紀閔他們有的選嗎?
沒得選!
紀閔咬了咬牙,他們這些日黨在朝堂上處處受牽制,別看一個個貴為三品副都御使一部侍郎,但他們有多少權利?
如今舊黨在朝堂上就這大貓小貓兩三隻了,地方上更是節節潰敗,如果皇帝再不支持他們,那他們就徹底要消亡。
如今皇帝拋出了問題,也是拋出了選擇,是順著皇帝的意思來獲取機會,還是看著自己被終生打壓。
更何況這種事拋出來,實際上也沒有什麼選擇了。
紀閔吞了吞口水,聲音有些顫抖:「回陛下,這些暴民欺瞞朝廷,必然還會反覆。
先前因蜀王一點點任性,多收了點稅就造反,日後朝廷政令若是不順他們的意,這些暴民必然還會造反!」
因此,臣以為當殺之以正視聽,並將蜀王之死公之於眾,以免百姓被矇騙。
魏忠賢此時是真的懵了。
點點任性,多收了點稅?!
蜀王那是一點點任性?
那可是被皇爺親口批為混帳廢物的荒唐王爺啊,橫徵暴斂尚且不算,逼著百姓賣兒賣女妻離子散,讓百姓服各種勞役,還讓百姓去礦山里挖礦把百姓當奴隸使喚,動則鞭答,逢年過節還要各種孝敬年禮,大災之年還要百姓繳納最後一點糧食,讓川蜀之地的百姓是家破人亡
他可是親手逼反了五十萬百姓,這種人叫小小的任性?
但顯然,紀閔這張口說胡話的本事得到了朱由校的認可。
見朱由校點頭鼓勵,紀閔膽子也大了,朗聲道:「陛下,臣以為川蜀之地暴民造反乃我天啟朝之重案,必須嚴懲嚴判,暴民為首之人,所有涉及圍攻蜀王之人,皆不能放過」
「同時,當廣發告示於天下,言明蜀王殿下是被這些暴民所殺,這些暴民是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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