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40章 朱由校病危,張相爺回京(1/2)
「皇,皇爺」
魏忠賢被朱由校這猙獰的模樣嚇了一跳。
此時的朱由校瞪大了滿是血絲的眼睛,整張臉無比猙獰,仿佛要擇人而噬一般聯遇刺就是他做的!快去把他招來除掉,不然大明江山不保!快去!」
奴婢明白,奴婢這就去!」魏忠賢連忙叩頭。
這時候朱由校才轉身躺回床上,有些無力的閉著眼睛朕累了,朕要休息一會兒除了皇后,都出去。」
等太監宮女們都走光了朱由校才幽幽的說道:「皇后知道朕為什麼要殺張好古嗎?」
張嫣神情複雜,搖了搖她不理解為什麼這對亦師頭亦友,親如手足的君臣會到了如今這地步。
朕早就預料到,朕和他會有這麼一天,當時還想著他祖列宗啊。
「皇后多陪陪朕吧,朕有些困了。
看著神情憔悴的朱由校張嫣含淚點了點頭,伸手握著朱由校那有些滾燙的手,看著朱由校沉沉睡去。
很快,幾名騎士縱馬出了皇宮隨後一路疾馳出了順天府,向著遼東奔去。
而此時的張好古還在安排著東北三省和草原兩省的具體事宜,打算著將漠南漠北,遼寧、吉林和黑河這五省串連在一起,發展其優勢。
遼寧總督袁崇煥、吉林總督程文運、黑河總督曹文昭漠南總督陳亞萬、漠北總督鄭弘五省總督產聚,加上這些時間陸續抵達東北的新黨成員和那些從直隸等地避難而來的官員,張好古這裡已經是人才濟濟。
勤政殿被張好古隔成了幾塊,包括辦公場所,臥室與會議場所等,雖然瀋陽的滿清皇宮面積也不小了,但張好古依日待在這一間勤政殿內,莫說什麼園林了,就是其他的殿空都極少去。
勤政殿的會議室內,張好古的聲音清晰而平穩:「接下來這段時日我們的重點,是著重擴充人口。」
「遼東三省資源豐富,地廣人稀,若要發展起來,人口不夠可不成。」
至於人口怎麼來,我也是考慮到了。首先這幾年不少部族和失去牧場牛羊的牧民投靠到漠南,漠南之地的牧民數量已經太多了,對漠南草場來說是一個極大的負擔,可以遷移一部分過來。
「除此之外,北方還會有些移民陸續到來,填充遼寧和吉林的人口是差不多了。
黑河面積廣,多深山老林,又多部族,文昭以招撫為主,儘量讓這些部族沐浴王化,成為我漢家之子民。」
黑河面積大,又接觸廣,我思索下來,需要的兵馬不會太少,但暫時我只能給你三個鎮。
三鎮新軍,近五萬人,這樣的兵力和後勤,的確也是如今東北的供應極限了。
曹文昭顯然也清楚如今東北並不是缺兵而是缺少足夠的物資和後勤,因此說道:「二鎮足夠了,目前來說,三鎮都多了。」
張好古笑道:「多了總比少了好,眼下瀋陽的滿清將作坊還需要收拾,等清理好了運來器械和工人,就可以成為合格的兵工廠供我們使用了。
說完,張好古又看向袁崇煥「遼寧與朝鮮接壤,既時可多與朝鮮貿易交流,朝鮮的一些物資對我們來說也是很有用的。」
目前朝鮮、東瀛都可通商,藉助朝鮮和東瀛的物力我們能發展的快一些。而且我也下公函從南洋選拔一些人口和工匠,咱們的工業起步不會太慢」張好古正談著,忽然有人敲了敲門急匆匆進來將一份信送到了張好古面前。
張好古凝眉打開信,眉頭皺得更深了。
片刻之後,張好古放下信件繼續主持會議,等把眾人的任務都布置妥當了,散了會這才拿著信急匆匆回到了自己的辦公隔間。
消息確認嗎?陛下真的遇刺了?!
信使說道:「消息已經確認了,陛下是在出遊密雲的時候遭遇了暗殺,陛下乘坐的龍舟直接被炸沉了,陛下重傷昏迷,太子受傷不治」
聽著朱由校重傷昏迷,朱慈燃更是直接不治身亡,張好古感覺自己的大腦一瞬間有些發懵:「怎麼會,怎麼會弄成這樣?」
這件事還有誰知道?
信使說道:「京師眾人有所猜測,但還沒有確定,目前不知道能瞞多久。
瞞不了多久的!陛下多日不露面群臣必有猜疑,若是發現了皇宮的虛實,那不僅僅順天府,整個大明都要亂了。」張好古感嘆著。
信使問道:「張公,如今局勢該如何是好?
張好古嘆了口氣:「眼下我心亂如麻,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然而又是這一天,信使送來密信之後又有錦衣衛趕至瀋陽,神情匆匆求見了張好古帶來了朱由校遇刺重傷,急召張好古回京的消息。
這下,瀋陽的眾人都知道朱由校遇刺了而面對朱由校急召張好古回京這件事,眾人則是意見不一,多數人實際上並不認可張好古這個時候回京,為此甚至又專門開了一次緊急的小會。
張瑞圖、曹文昭、袁崇煥、程文運等核心諸人都在這一次小會的人數明顯就少了很多,與會的不是內閣閣老一部尚書就是一省督撫,而眾人的意見也很統一,如今東北離不開張好古,而且順天府那個龍潭虎穴也不應現在就涉足。
袁崇煥質疑道:「明公如今京師情況不明,皇帝究竟什麼情況誰也不知道。當日是遇刺了,可誰知道這是不是皇帝演的一齣戲,目的就是把你給召回去?
張瑞圖也是勸道:「是啊,若是皇帝沒受傷,只是為了把你騙回去,你一旦回去那就全都完了。如今你肩上擔著的可不僅僅只有我們這幾個,更有所有新黨的同仁志士,有這數省的百姓,二十多萬將士和家眷親屬,牽一髮而動全身啊。」
張好古看向其他人:「你們的意見呢?也是不建議我回去?
曹文昭點了點頭:「這些時日陛下怎麼倒行逆施的,大家都看在眼裡,盧相被下獄了,在直隸的同僚被囚的囚殺的殺,如今整個直隸人心惶惶,也就是我們還在這遼東這才讓陛下投鼠忌器。
若是明公去了京師被陛下下獄了,那我們又該如何?
天下大同書院出來的同仁,我們革新黨的千萬志士又該如何?誰又能站出來再度統合這切呢?
程文運也是說道:「明公,陛下所做的那一切,若說真的惹來刺殺倒是不足為奇可陛下傷情如何,的確有待而論。根據京師太醫館的消息陛下明明服用了藥方,身體已經一日勝過一日,為何突然就傳來陛下即將重傷不治的消息?
這其中必然有詐啊。
張好古嘆了口氣:「你們說的這些,我都考慮到了。
但不管怎麼說,京師如今弄成這個樣子,我總是要去親眼見一見虛實的。
若是陛下真的重傷了就算不顧及我與他十餘年的君臣情誼,也要顧及大明天下的億萬百姓啊。
京師,我是肯定要去的,但你們也放心,我會做足了安排,確保安全,也會派人探查陛下的情況。
「說起來,我倒是希望陣下是假的重傷,不然若陛下真的重傷垂死,而太子又天折大明天下不知道要讓誰來當這個皇帝。
聽到張好古這番話,眾人也是陷入了沉思,是啊,如今這個大明,如果朱由校死了而朱慈燃也死了,沒了皇帝和太子,那誰來當這個皇帝呢?
地方藩王都被清理的差不多了,至於朱由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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