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6章 朕,要封師傅一個王!(2/2)
就算皇帝想掌權,可對新黨逼迫太甚又得了什麼呢?倒手的政權軍權不是又出去了?如今皇帝沒了軍權政權又何談執掌朝政呢?」
朱由校臉色變了再變,宣懿太妃幽幽說道:「皇帝,武宗也好,世宗也好,神宗也好,雖然看似軍權政權不在手,但天下卻始終是朱家的這大明也始終是大明。張太岳生前再英雄人物,死後也不過一捧黃土。」
軍權也好,政權也好這些都是虛的:天下姓朱,才是真的。張寶瑞他再英雄,權勢再大,他也是臣,這天下還是朱家的天下,而百年之後坐天下的,還是皇帝你的子嗣。」
朱由校沒再說什麼,匆匆離開了慈寧宮。
看著朱由校那急匆匆的模樣,宣懿太妃嘆了口氣,繼續修剪自己的花枝,至於皇帝對自己的話聽進去幾分,她是管不了了。
而回了武英殿的朱由校臉色陰沉不定之間,對魏忠賢低聲囑咐了兩句夜間,兩個披著黑袍的身影匆匆來到了武英殿,摘了兜帽,赫然是那曾經去川蜀之地宣旨的副都御使劉光統和兵部侍郎紀閔。
這二人當初在川蜀之地宣旨被郎平宇以沒有內閣首輔次輔蓋印視為矯詔,加上朱由校和張好古爭執,不得不灰溜溜跑回了京師。
原本以為自己大難臨頭了,沒想到如今還能得到皇帝召見,這二人自然是欣喜若狂,見著朱由校後當即熱淚盈眶的跪地:「陛下,臣能無能,讓陛下受委屈了。
聽了劉光統和紀閔的話朱由校也是忍不住鼻子一酸是啊,群臣逼宮,他朱由校沒招惹群臣,沒對不起群臣,在位十三年天下太平,這些人競然逼宮,自己能不委屈嗎?
見了劉光統和紀閔如此態度,朱由校深吸一口氣問道二位愛卿,可還是朕之腦骨?
劉光統和紀閔當即磕頭表態,表示自己絕對是忠臣朱由校點了點頭,說道新黨勢大,逆臣逼宮,朕身為皇帝,竟然只能被迫妥協顏面大失!朕的心都在滴血!如今朕決意逐步收權,重整朝堂,二位愛卿可有何意見?
劉光統和紀閔這段時間閒賦在家顯然也是沒白待著,二人思索一番後,立刻得出了一個好法子來。
只見劉光統說道:「陛大賊子勢大,要張好古出山,如今陛下不得不妥協,為何不乾脆順勢而為,把張好古給派出去,來個眼不見心為淨?」
「陛下,今年朝廷不是要伐遼東滿清?這就是機會。
自去年以來,朝廷厲兵秣馬,不斷準備,而遼東皇太極顯然不可能沒有得到消息因此大軍一伐遼東,必然會迎來皇太極的拼死反抗!
滿清雖然不如之前,但也有幾分底蘊,若是陛下親征,大軍得真龍之氣加持自然所向披靡橫掃遼東,可若是僅僅讓張好古去,遼東之戰必然耗時良久。
「張好朱由校眉頭一皺:古去遼東,豈不是要朕名正言順把軍權給他?
劉光統則是說道:「陣下,欲要取之必先予之,先把部分軍權給他又如何?反正新軍如今也不聽話,就讓他帶著去遼東和皇太極消耗兩敗俱傷豈不更好?
「遼東之戰曠日持久,起碼可為陛下爭取一兩年時間陛下這段時間可逐步收權,重整朝政。
朱由校沉吟道:「朕若不親征,遼東之戰持續一兩年倒是有可能,可到時張好古挾大勝之勢帶著大軍班師回朝,朕又當如何?而且張好古若是不願意去遼東又當如何?」
劉光統啞然
了,而紀閔此時提出了一個新思路:「下,既然如此,就看陛下舍不舍的一時顏面了。
朱由校問道:「紀愛卿計將安出?
紀閔說道:「這段時間天下動盪,那些女干臣賊子不是說都是張好古不出山的緣故嗎?
那陛下就請張好古出請的隆重,讓天下皆知。
隨後陛下可以昭告天下,陛下不是與張好古生隙陛下是為了更好地獎賞張好古才短暫擱置的,這個獎賞就是要給張好古封王!」
封王?!」朱由校愣了,大明自太祖洪武皇帝後哪有異姓封王的道理?!
就是開國那些王爵最後也變成了國公,他如今怎麼可能給張好古封王!
那不是更漲新黨的威風嗎?!
而紀閔則自信滿滿說道不錯,就是給張好古封王!
張好古不是遼國公嗎?就給他一個遼王的允諾,讓他去平遼東,帶著那些不聽話的新軍和皇太極血戰到底。
這征戰遼東起碼要一兩年功夫,打下來還要安定地方,整理遼東,起碼又是三五年功夫。」
這麼長時間,能牽扯多少新黨賊子的精力,又能消耗多少新黨的兵馬?
「陛下完全可以憑藉這段時間重理朝政,委任腦骨,訓練義勇。」
說著,紀閔越發意氣風發,就差手中一柄鵝毛扇就可以指點江山了:「新黨賊子不是要陛下請張好古出山嗎?那陛下許一個王爵足夠重視了吧?張好古他不是自謝忠臣嗎?陛下如此重視他,他還有什麼拒絕的理由嗎?
「如此一來,陛下可堂而皇之將張好古發派到遼東,牽扯新黨精力,而朝中也可讓孫首輔穩坐首輔之位,而陛下可號召天下忠義入京,委派忠直臣子出任地方。」
若陛下還不安心,可巡幸南方。北方畢竟新黨賊子眾多,網絡密布對地方影響頗深,陛下可趁機在南方重開朝政,重新以應天為都。
到時北方新黨具在朝廷之外,而張好古又在塞外苦寒之地,新黨對朝中還有多少影響?
如此不出幾年,新黨在朝中的影響就消退的差不多了,到時候陛下想處理新黨處理張好古,還不是手到擒來?」
聽了紀閔和劉光統的謀劃,朱由校沉思著漸覺非常有道理。
是啊,北方是新黨的根基之地,北方各省總督,各鎮都統都是新黨核心之人,這些人向來是張好古一系,順天府內的新軍,也是一群新黨將領在掌管。
自己如今惡了新黨,在這北方順天府,實在是太危險想想武宗莫名其妙落水想想世宗遭遇的壬寅宮變,想想神宗莫名其妙稱病避朝,還有自己父親的紅丸案
朱由校只感覺渾身冷汗順天府不安全了,整個北方也不安全了!
果然,還是南方好!
南方新黨還沒有完全涉足,而且應天府本就是太祖皇帝定下的都城,自己回到應天府也是應該的。
避開北方新黨勢大之地在南方重開朝廷,把新黨排除在外,這才是長治久安之道!
翠日,朱由校就迫不及待的宣布招張好古入朝,不僅當眾恢復了張好古的武英殿大學士位,還宣布要給張好古一個王爵,惹得群臣驚訝:皇帝這是想通了?
而隨後朱由校更是笑眯眯的看著張好古:「師父,朕曾聽聞唐時太宗時異人袁天罡曾言李唐壽短,後用李代桃僵之法,借武周之國運為李唐續命。
朕近日得異人,言大明國祚將盡,而遼東滿清卻隱隱有三百年之運。還請師父替朕討伐滿清坐鎮遼東,為大明多添三百年國祚,朕願以王位許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