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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09章 先北再南,解決完遼東再解決藩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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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明黃宗羲點點頭:白了。

新軍的變動是大事,不僅關乎著明年對遼東的作戰,還關係著大明的邊疆是否穩定內閣在這方面投入了大量的精力。

而涉及近六萬人的軍械錢糧,也容不得朝廷馬虎,广部、兵部都在負責這件事情,張好古也不僅僅關注著這件事,他還關注著南方的新政推行。

如今兩湖、江浙都在新政覆蓋範圍之內,目前僅剩江西福建,廣東廣西,以及西南的雲貴川這七省之地了。

等這些地方覆蓋完成,全面推行均分田畝與新政之後整個大明將徹底煥發活力。

相比起對遼東的作戰準備,張好古更關注南方的新政,畢竟遼東僅僅只是一隅之地,以往久病不堪的大明朝都能把建奴堵在關外,如今大明朝更是可以輕鬆擊潰建奴,所以皇太極如今不是盼著打大明,而是盼著大明不打他。

南方的雲貴川,廣東廣西,江西福建關係著朝廷新政、稅收、民生等諸多方面尤其是福建、廣東這些沿海之地,更是稅收重地,而雲貴川則是大明的西南重地,這裡生活著的可不僅僅有漢民,還有十司,生苗等等,很多都是住在山裡,消息閉塞,民風彪悍。

這些地方的新政推行更困難一些,花費的精力也更多。

更何況南方的藩王也沒有想像中那麼配合。

哪怕是北方的藩王,如果不是朝廷真刀真槍的逼著,這些被養肥了的豬也捨不得把士地田產分出去,那可不僅僅是分他們的地,簡直是擱他們的肉。

也許對他們來說,割自己的肉都比要自己的地來的痛快。

張好古對這些藩王也是無奈了,偏偏眼下還不好對這些藩王怎樣。

些竟自新政施行以來,死在新政之下的勛貴太多了。

自那幾個藩王被廢了王爵以來,北方、江南的藩王哪個不是怕的?

還有順天府和應天府里的國公、侯伯們,那死了多少人?

雖說若沒有這些人頭滾滾,也沒有眼下新政的推行可即便殺得人頭滾滾,新政推行依舊不順暢,南方各地士紳和藩王對新政推行依舊抵制距離順天府越遠,這些人抵抗的越頑強,歸根結底還是一句話,天高皇帝遠,刀子只要還沒落到自己身上就不知道疼。

還好朱由校有魄力,覺醒了太祖爺的血脈,當年太祖爺把「金樽共汝飲,白刃不相饒」玩的是淋漓盡致,朱由校也是如此。

更何況那些落王也好,公侯也好,他也不熟悉。

朱由校有魄力,下面人推行起來也就有底氣,有了朱由校和張好古的支持,新政如今才推動到東南。

可如今兩廣也好,雲貴川也好,距離順天府都太遠了距離朝廷太遠而藩王權貴又太近。這就導致這些地方的新政推行屢屢受阻,光下面呈上來的摺子,就不下幾十份。

若是新政實施之初,可以用雷霆手段殺人立威,但眼下,不能再輕易殺人了,尤其是在沒有確鑿證據之下,那些權貴藩王都不好動。

此一時彼一時就是如此了,之前朝廷殺的人多了去了,可藩王不依舊沒有輕動?

眼下權貴都不輕易殺了更何況藩王?

朝廷的原則是藩王只要能妥協,雖然會丟失了士地田產,但家財還是能保全的,加上王府和一些留下的生意,藩王照樣過紙醉金迷的富貴

日子,而且限制也比之前小了。

但南邊那些藩王,不僅死抱著錢財不放,田產地契更是被堪稱命根子,一個個咬著牙蒙著頭裝作什麼都不知道一樣,仿佛如此就能無視外界的一切,繼續抱著自己的錢財田產花天酒地。

這樣滾刀肉的態度讓南邊的新黨官員非常難處理,藩王畢竟是藩王,是朱姓宗室,是大明的皇族。

面對這些藩王,別說這些官員,張好古都有些頭疼,一個個仗著天高皇帝遠在那裡混不吝,要不是這幾年朝廷每年都有戰事加上還要盯著遼東早騰出手來收拾這些囊蟲了。

翠日,內閣例會。

黃宗羲和顧炎武將一堆摺子送上來,黃立極翻了翻就是一臉無奈的放下了。

盧象升看了也是忍不住皺眉:「這南方的新政,推行的實在是困難了些。」

雖說舊黨已經不足為慮,但他們如今抱團取暖,福建、江西、廣東、廣西還有四川貴州這些地方,眼下已經是日黨的大本營了。

張瑞圖笑道:「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新政逐步推行,新任官員一個個安插下去,這些老舊官員只得不斷後退,如今報團取暖也不意外,更何況日黨這爛船也有幾斤釘,想要全部清理掉,也不現實。」

盧象升抿了口茶,他能不清楚全面清理掉舊黨不現實嗎?

舊黨如今已經倒向了新政,只不過還是黨派不同,而且最主要的不是舊黨不想放手不想融入新黨,而是皇帝不可能讓舊黨徹底倒下。

一旦舊黨徹底倒下,只剩下新黨了,那這大明真就只剩下一個聲音了。

是朱由校需要舊黨存在因此舊黨在眼下還能維持著七省之地。

也是朱由校對舊黨的暖味態度,那些老舊官僚也好,權貴也好,一個個都死撐著不願意交出士地,用盡各種方法阻撓著新政推行。

偏偏他們只要不擺在明面上阻撓,也就不好處理他們.這才是新政在南方推行困難的關鍵。

更別提那些老舊官僚,地方權貴,士紳地主背後的藩王了。

藩王是個大問題,涉及宗哪怕是朱由校都不願殺師.人,頂天也就是廢王爵然後繼續讓他們活著,畢竟同空操戈不僅是大忌,更為天下人所不喜。

沒有人會喜歡一個同室操戈,對自己親戚下死手的皇帝,哪怕這個皇帝出發點是好的,是為了百姓,但百姓依舊會覺得這個皇帝生性薄涼。

這是最普遍的理想理念,也是最現實的情況,百姓很簡單,但百姓也很複雜。

一想到南邊那幾個藩王張好古又是揉了揉眉心:「眼下新政在南邊七省推行的的確是困難了些。」

「但兩湖之地,江浙之地不已經被我們拿下了麼,兩湖的藩王也都趕走了,如今能順利進行到這一步,已經很不錯了。

南邊的新政推行情況江南的汪總督也給我來了不少摺子,我也都一一看過了,都是實際面臨的困難不是什麼推脫。」

「眼下,讓大家再辛苦些,在七省插幾根釘子,釘牢了,等朝廷平了遼東,收復東北之地後,再挾大勝之勢對南邊動手。岑拜」

天時、人和都在我們且讓他們再多掙扎一段時間品。

盧象升點了點頭:「如今也只能如此了,南邊那些權貴藩王,真的是又臭又硬,冥頑不靈,真恨不得直接將他們下到農場裡去。

張瑞圖笑著打了個哈哈藩王涉及宗室,如何處理自有陛下乾綱獨斷,我們還是先做好眼下的事,目前還是以遼東大局為主。」

盧象升知道張瑞圖的提醒意思,最終張了張嘴,嘆氣道:「就這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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