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教化他們是孔聖人的事兒,我們的任務(2/2)
又被人打耳光了!
「斯文喪盡,其罪當誅!」
有些東林黨是看不下去了,朱由校更是目瞪口呆。
好傢夥。
又偷襲?
張好古將這趙南星暴打一頓,而後氣定神閒的開口道:「還有誰?」
一群人都是目瞪口呆。
這一刻,仿佛是鱷魚幫老大的附體一般。
張好古環視眾人一眼,一群人都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兩步。
太他媽的囂張了,皇帝面前,毆打大臣?
當著皇帝的面兒毆打朝廷重臣,居然還如此理直氣壯。
不過他們不只是驚,更多的還是怒,這分明是無視他們的尊嚴,傳出去要笑話的。
趙南星氣得瑟瑟發抖,道:「張好古你這是死罪,死罪難逃!」
張好古冷笑一步步走近趙南星,唬得趙南星有點膽戰心驚。
這個張好古難道又要動手?
趙南星發誓,自己這輩子都是沒有這麼憋屈過。
張好古一臉溫和地道:「大人說學生是死罪?大人為何要殺學生?學生犯了什麼錯?」
趙南星瞪著眼睛,怒道:「你暴起傷人,你欺君罔上!」
張好古笑了:「真奇怪,欺君罔上的是大人你吧?你明明說縱然是建奴屠殺我大明百姓,荼毒大明江山也是要是以教化的,我現在也不過是毆打趙大人而已,為什麼?這個時候大人不願意教化學生了?」
趙南星一呆,完全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反駁。
張好古的聲音卻是嚴厲:「建奴在遼東殺人盈野、血流成河,不比學生這兩個耳光殘酷?整個遼東家家哭啼,趙大人覺得自己的臉疼,遼東百姓呢?生不如死,他們的疼,他們的苦勝於趙大人百倍,萬倍,萬萬倍!大人只需要張張嘴,左一個教化,又一個誅心,對著建奴講聖人之道,誅他們的心,置我大明百姓於何地?我大明百姓何其無辜,怎麼就攤上了趙大人這種狗官?」
趙南星慌了!
舌辯辯不過人家,最重要的是,辯不過,張好古還能用拳頭來毆打你。
朱由校也是饒有興致的看著眼前這一幕,心中卻是暗暗嘀咕:「朕的這個師傅,真是好生的兇猛!」
趙南星只感覺自己憋的難受,許久才蹦出來一句:「孺子不可教也。」
「如何不可教也?」
張好古面帶微笑,語氣卻是有些陰森,又往前走了兩步:「趙大人,為何顧左右而言他?」
趙南星下意識的後退了兩步,生怕張好古再度暴起傷人。
而張好古卻是笑了:「是了,想來學生做的還是不如建奴了,那建奴是虐殺百姓,而不是毆打百姓,學生慚愧,畢竟不如建奴殘忍,既如此,出了宮,學生便提刀去大人家,先殺大人全家,還望大人可以對學生施以教化之道!」
臥槽……
魏忠賢眼皮子一跳,暗暗嘀咕:「好傢夥,這個張好古是真兇猛,我都被趙南星給折騰的夠嗆,這張好古屬實強,這反駁的簡直就是無懈可擊。「」
又一琢磨,好像也不對。
這貨不是皇帝提拔出來的嗎?
想了想,皇帝提拔的人,果然是非同一般。
趙南星氣的渾身發抖。
現在,這狗皇帝擺明了是支持張好古的。
萬一,這要是出了門,張好古真的把自己全家都給殺了?
雖然覺得概率不高。
但是想想還是感覺毛骨悚然。
「夠了!」
朱由校開口道:「趙愛卿,你還覺得張好古不配第一嗎?」
趙南星的臉皮微微的抖了抖,不敢說話了。
張好古卻是笑了笑:「皇上,學生以為,教化之道,其實也無不可!」
「恩?」
朱由校卻是頗為意外:」如何不可?」
「想來,趙大人是教化不了建奴的,但是孔夫子一定是可以的!」
張好古笑了笑,兩手一攤:「所以,教化他們是孔聖人的事兒,我們的任務就是送他們去見孔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