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197章 朕不知道什麼是仁德寬恕,朕只知道血債血償!(2/2)
「惶恐?」
朱由校笑了起來,他的眼神當中散發出令人不寒而慄老的寒光,他慢悠悠的開口道:「朝廷有嚴令,所有的功勳,所有的官員都不准開賭場,你知道嗎?」
陳世的臉色變化起來:「臣,臣……知曉,臣,臣已經關了賭場,臣也已經關了青樓,只是,只是,犬子無知!」
「朕,今年才是剛剛二十歲!」朱由校淡淡的開口道:「這許許多多的道理朕就已經知曉了,你兒子現在也有三十五歲了,三十五歲的人,你說他無知?」
陳世的臉色變化起來。
朱由校繼續道:「朝廷有嚴令,你這個當父親的會不知道?難道,你回家之後就沒有好好的教育過自己的兒子嗎?」
說到這裡,朱由校冷冷的開口道:「是了,想來,靖安伯從前也是無法無天習慣了,到了現在也許已經不適應了,這許許多多的道理,想來靖安伯自己都不知道了!」
「臣願意賠錢,臣,願意狠狠的教訓犬子,皇上!」靖安伯陳世帶著哭腔的開口道:「那是臣唯一的兒子啊!」
朱由校笑了,慢吞吞的開口道:「那孫韻的父母,又何嘗不是只有這麼一個女兒?那孫韻的母親,懷著孕的時候,受了傷,這輩子都不能生育了,他們就只有這麼一個女兒,只是盼望著自己的女兒未來能找一個好婆家,他們這個做父母的也就可以瞑目了!」
朱由校陰森森的開口道:「誰的女兒又不是父母掌上明珠呢?誰不心疼自己的兒女呢?」
朱由校站起身來,徑直的走到了陳世的面前,用不大卻十分清楚地聲音平靜的說道:「朕不知道什麼叫做寬恕仁德,朕只知道血債血償!」
然後他飄然而出,沒有再看陳世一眼。
陳世呆住了,他癱坐在地上,呆若木雞的看著前方。
突然,陳世的身體開始顫抖起來,他拼命地想要克制自己的恐懼,但是沒有用,他全身都抖動起來,就如同一個抽風的人。
他按捺不住心中的恐懼,這是他身體的自然反應。
從前,只是覺得這個皇帝好欺負,他們是貴族,他們是勛貴,他們今天過這般的日子,是天經地義的,因為他們的祖先已經給他們鋪好了一切道路。
但是,現在,朱由校卻是冷冷的告訴他,你的祖先跟我的祖先關係好,打天下,但是,到了我這一代,不好使。
別說是我,就算是太祖爺朱元璋,不也是一個一個的收拾過去了嗎?
而當他真正面對朱由校的眼神時,他才感覺到了深切的恐懼,尤其是,真定府叛亂被及輕而易舉的剿滅,武定侯叛亂只需要一個時辰就能結束戰鬥,這給了朱由校極大的武力威懾。
朝廷的功勳集團,早就已經失去了從前的血性,失去了祖先的勇武,現在的他們,就是一群蟲豸。
陳世跪坐在地上,只感覺自己的心靈遭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打擊。
而這個時候,魏忠賢卻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鑽了出來,看著陳世笑吟吟的開口道:「靖安伯,皇上讓我給你托個話兒,皇上等著靖安伯您造反,希望您比武定侯堅持的更久!」
------題外話------
三十多歲的人了,二百多斤的體重,尋思著鍛鍊鍛鍊。
今天出去騎自行車騎行一個小時。
也不知道哪個缺德玩意兒挖了條溝,連人帶車直接滾了下去。
慘就一個字。
現在的問題是,左臂劇痛,好像是扭到筋了,萬幸的是骨頭應該沒事兒,如果疼的厲害就要去醫院看看了。
今天的更新,我會儘量準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