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33章 大明科技之爆發,布價暴跌,百姓能穿新衣了!(1/2)
「禁止其他商會仿製和使用天啟紡織機?」
朱由校看著自己這個國丈,似笑非笑,自己這位國丈想甚麼,他還不清楚嗎?
張國紀則是說道:「對對對,皇上啊,這天啟紡織機是您造出來的,生意也一直是咱們在做,眼下這讓南邊那些人仿製了去,咱們怎麼賺錢啊。」
「南方那些士紳有了錢,必然氣焰更加囂張,到時候還不知道要怎麼阻攔新政呢。」
張國紀也是有腦子的,他知道單純的談仿製問題和生意問題影響不到朱由校,朱由校是皇帝,說句不好聽的,天下都是他的。
自天啟二年新政推動以來,哪怕如今只是在北方推動新政,還沒波及到最富裕的江南一帶,但大明國庫依舊不缺金銀。
無論是晉商,那些貪官污吏,那些藩王的府庫,都給朝廷提供了慢慢的金銀,更何況如今朝廷以金銀為基礎推行大明寶鈔,這錢屬於朱由校想印多少印多少,因此金銀之物在如今的朱由校眼裡,真的無所謂,他的目標已經不再是區區一些金銀了。
在張好古的引導下,在有足夠的金銀支撐下,朱由校現在已經是一個脫離了低級趣味的皇帝,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豐功偉業,遠征漠北,南下西洋呢。
說起來,大明的皇帝,真的好色的沒幾個,大多數大明皇帝都是很專一的,如太祖皇帝和馬皇后,成祖皇帝和徐皇后,再到後來仁宗,宣宗,基本每個皇帝都有一個獨愛的白月光。
朱由校,還有他那個倒霉弟弟朱由檢也是一樣,都獨愛自家正妻,因此他們還真不好色。
而貪財吧,朱由校也不是只知道斂財的人,不然他也不可能支持張好古這麼大筆撒錢,每年朝廷都要拿出上千億去搞建設,一般皇帝哪捨得?
所以想讓朱由校支持自己,那必須從朱由校關注的地方下手。
朱由校聽了張國紀這話,眉頭也是一皺,雖然張國紀編的這個理由很離譜,但不得不提,目前南方的士紳豪強,宗族勢力的確是朱由校的一塊心病。
若是能整合南方,讓新政貫通南北,大明一年至於才五千萬兩銀子?
萬萬兩銀子都該有了!
朱由校正思索著呢,外面太監來稟報了:「皇爺,張元輔來了。」
一聽張好古來了,朱由校笑著說道:「快請師父進來。」
沒一會兒功夫,張好古走進來:「皇上,臣又來了。」
一旁的張國紀見了張好古,也是笑著搭話:「元輔您來了,我這正和皇上提咱們的紡織機被南方士紳仿造的事情呢。」
張好古落座之後點了點頭:「這事,我也知道了。」
「江南總督汪文言給我送來一封摺子,提到了南方士紳仿造天啟紡織機的事情。」
張國紀一聽連忙說道:「元輔也是為這件事來的吧?」
「那些士紳仿造我們的紡織機,讓南方布和我們競爭,這生意將此以往就沒法做了。」
說著,張國紀眼巴巴的看著朱由校:「皇上,您可不能放任南邊那些人這麼和您爭啊。」
看完朱由校,張國紀又看向張好古:「元輔,你是不是也覺得不能放過南方那些人?」
張好古笑著說道:「國丈啊,這錢,是賺不完的,有得賺就不錯了,何必執著於多少?」
張國紀一副心疼的的模樣,唉聲嘆氣:「哎呀,首輔啊,皇上和您不缺錢,你們平日裡吃穿用度朝廷都供著,可我不一樣啊。」
「那麼大的廠子,那麼多的工人,我得養活他們,還得給朝廷交稅啊,這南方布一衝擊,廠子經營困難啊。」
張好古看了眼朱由校,見朱由校一副無奈的模樣,張好古則是點了點頭,隨後起身坐到張國紀身邊:「國丈啊,你這樣子,不是廠子維生困難,而是你覺得自己賺的少了吧?」
「國丈啊,你只看到了南方士紳仿製了咱們的紡織機,看到你賺的錢少了。」
「可是你想過沒有,這原本是獨家生意,現在變成了兩家生意,互相競爭,這布要降價吧?」
張國紀心疼的說道:「肯定要降價啊,對面降多少,我們就得跟著,不然誰還買咱們的布啊。」
張好古笑道:「這是好事啊。」
張國紀不理解了:「這都不賺錢了,還是好事呢?」
張好古沒看張國紀,而是看向朱由校:「這南北的布一競爭,價格降下來,老百姓起碼能多買一身新衣裳了。」
說著,張好古看向張國紀,語重心長的說道:「國丈,你買布匹,做衣裳,問過價沒?」
張國紀搖了搖頭:「這都有管家操心著,我哪有功夫管這個啊。」
張好古點了點頭,指了指自己身上的緋袍:「之前,我大明的官布,從江南的蘇州,杭州,松江,常州等地運來,用上好的綢緞精心製作,一件官服的價格,抵得上一個尋常人家數月的花銷啊。」
「眼下,咱們的官服用紡織機產出的布料來製作,依舊用料精細,但價格確是降了下來。」
「說起來,國丈知道老百姓穿什麼衣裳嗎?」
不等張國紀說話,張好古就說道:「以粗布麻衣為主,往往一身衣裳,數年都捨不得換新的,縫縫補補一年又一年。」
「如今雖然老百姓分了田地,日子比之前好過了,但依舊過的節省,每餐能吃飽,不代表每餐都能吃好啊,咱們能頓頓魚肉,老百姓一個月,都不捨得吃一次啊。」
「這鄉里田間,光著屁股跑得娃娃們,不僅僅是孩童天性,還是因為家裡沒有多的衣裳。」
「如今,老百姓是手裡有糧了,有點余錢了,逢年過節能吃上肉,家裡的桌子上也不僅僅是糙米野菜,能多點菜蔬,多個雞子,但這新衣裳,老百姓還是捨不得買啊。」
「往往是逢年過節,娃娃要上學了,才小心翼翼去扯幾尺布,給家裡的婆娘,娃娃換一身新的粗布衣裳。」
看著張口無言的張國紀,張好古說道:「這布匹價格降下來,是好事,起碼老百姓往後能多扯幾尺布,給家裡的娃娃們都換一身新衣裳,不至於大的穿了小的穿,最後一家身上都是縫縫補補。」
「南方士紳是賺了錢,但國丈你不至於會虧,頂天是賺的沒有以前多而已,但這布匹價格降下來,對老百姓來說,也是件好事。」
「這意味著老百姓不僅能給家裡換幾身新衣裳,還能多一些余錢,餘糧,來給家裡娃娃們增添幾個雞子補充營養,逢年過節,桌子上能多一道菜。」
「僅僅如此,老百姓就能高興一整年,說眼下是盛世。」
「國丈啊,這工廠里的工人們,他們上班穿著你給的工服,下班了,他們穿的不也是粗布衣裳,他們捨得穿綢緞嗎?」
「這遍身綺羅者,可從來不是養蠶人啊。」
聽了張好古的話,朱由校也是嘆了口氣:「大明的百姓,還是苦啊。」
張好古則是寬慰道:「皇上,在您治下,老百姓能吃飽穿暖,家裡有餘糧,手裡有餘錢,不至於一日吃不上兩餐飯,不用受苛政勞逸,不用被貪官污吏欺詐,不用被地痞惡霸勒索,家家有田地,娃娃能讀書識字,這就是好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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