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23章 兩百年了,蒙古再現成祖爺的風采!(2/2)
這下,大臣們相信了,狗皇帝真的又在草原上打了一個大勝仗!
尼瑪的,為什麼?!
為什麼狗皇帝總是能打贏?!
這樣下去,我們這些本應揮斥方遒,指點江山的大臣還有什麼作用?
以後不會要下崗吧?!
大臣們胡思亂想的時候,巴連賀巴及衲都而贊等一眾頭人首領已經被按在地上了。
衲都而贊和巴連賀巴想像過自己來大明京師,但他們想像中可是騎著駿馬,舉著大纛,耀武揚威的來大明京師顯擺,然後狗皇帝還得賜予他們金銀珠寶,美人兵器啊。
他們可沒想過會像現在這樣跪在地上,頭都不敢抬啊。
朱由校饒有興趣的看著這跪了一片的韃靼貴族,看著這些瑟瑟發抖,幾乎是趴在地上的韃靼人,忍不住搖了搖頭:「韃靼如今是真的沒落了。」
「你們也不用擔心朕殺了你們,今日朕心情好,來人,把他們押下去,送到勞改營,讓他們頤養天年吧。」
送到勞改營還能頤養天年?!
一眾大臣對頤養天年這個詞頓時就有些看不懂了,這送到勞改營的倒霉蛋,能活過三五年就算命大了,哪怕這些韃靼人再耐造,就勞改營那隻要用不死就往死里用的行事風格,這些韃靼人恐怕這輩子就要和修路,開礦,挖水渠打交道了。
等這些韃靼貴族被押下去後,朱由校看著這些衣著鮮亮站在大殿內的朝臣:「諸位愛卿,為何一言不發啊?」
「這朝廷打了勝仗,難道不是好事?」
「還是說,列位臣工,有什麼別的看法?」
一眾文武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不管什麼文臣清名,勛貴傲骨了,齊刷刷的跪下來喊道:「臣等為大明賀,為陛下賀,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朱由校大笑著起身:「退朝!」
「師父隨朕來!」
張好古躬身看了眼這些面色複雜的大臣們:「諸位,本閣先走一步了。」
當朱由校和張好古離開後,這大殿內的大臣們才三三兩兩起身,嘆氣的嘆氣,搖頭的搖頭,這朝廷如此好戰,雖大必亡啊。
而朱由校完全沒理會這些工具人大臣的意見,他此刻心情可是好得很:「師父可是看見這些人的嘴臉了?」
「笑死朕了,一個個那膛目結舌的模樣,還真是朕的好臣子啊!」
說道這,朱由校神情已經帶上了殺意,任誰有一群時刻見不得自己好的部下,誰都要殺人,更何況朱由校還是皇帝。
張好古則是笑著說道:「皇上何必理會那些人?」
「且讓他們繼續看著,看著這大明如何恢復永樂盛世,皇上如何成為千古一帝。」
「到時候,再看這些人還有何話說,看是誰對誰錯。」
如今打了大勝仗還繳獲了大批牛羊駿馬的朱由校也是哈哈大笑:「沒錯,沒錯!」
「朕不殺他們,真還要好好養著他們!」
「願意去遼東的去遼東,願意投韃靼的投韃靼!」
「朕要讓這些人好好活著,好好看著,看著朕的大明如何威服天下,看著朕如何君臨四海八荒,凡大明旌旗所至,日月所照之處,儘是我大明山河疆土!」
如今的朱由校那是真的豪情萬丈,打贏了遼東建奴,又打贏了蒙古韃靼,這已知的大明敵人都被他打了一遍,他如今那是自信滿滿,躊躇滿志。
回到西苑,看著奏摺里提到的三百萬牲畜,百萬匹駿馬,朱由校自言自語道:「師父,你說有這百萬匹駿馬,再從各地招募青壯,三五年後,朕是不是就能拉起十萬鐵騎了?」
百萬駿馬,除去後備馬匹,種馬,專門生育的母馬,再選出適齡的駿馬培養,也就三四十萬匹了,這三四十萬匹駿馬,還真就只能拉出十萬騎兵來。
張好古知道朱由校的心思,他還是想訓練漢家騎士,蒙古內附,也就是個三千營,但大明必須要有真正屬於自己的騎兵力量,還有什麼比漢人更可靠更信任的?
如果朝廷真拉出十萬漢家鐵騎來,這天下就真的沒有能阻攔朱由校的力量了,他真的能橫掃六合八荒,整個大明上下都要服從他的意志。
張好古點了點頭,對朱由校說道:「只要皇上您想做,三五年後,您必定能擁有一支屬於朝廷的漢家鐵騎。」
「那時,朝廷有數萬異族騎兵,加上十萬漢家鐵騎,您平遼東,征漠北,就是易如反掌了。」
朱由校笑道:「對,朕就是這個打算!」
「如今朕天天跑步,游泳,還跟著幾個師傅學拳腳刀劍,朕的身體素質可能比不上師父你,但也不差了!」
說著,朱由校心懷憧憬的看向遠方:「等朕的鐵騎組建完畢,朕要學著成祖他老人,御駕親征,橫掃遼東漠北,給大明打下一個大大的疆土!」
看著眼睛都在發光的朱由校,張好古也是笑的很開心,這是他教導出來的最好的學生啊,一個皇帝,一個帝王,哪能沒有開疆拓土的野望,為國為民的仁心?
如今朱由校正一步步成為張好古期待的那個模樣,他怎麼能不高興?
興奮勁過去,朱由校看著曹文昭和陳亞萬提交的關於巴連衲都修路,築城的摺子,邊看邊點頭:「朕記得,漢朝時期,武帝命大將軍衛青出塞,收復河套,並築城修路,遷移丁口,將河套重新納入我漢家疆土。」
「如今朕雖然沒有長平侯,但朕也有定遠伯,定遠伯萬人出塞,就給朕拓土千里,收納五十萬牧民,數百萬牲畜,這功績除了太祖成祖時期,歷朝罕有。朕不敢自比成祖,武帝,但起碼也是個昭宣吧?」
「關於築城和修路的事,朕允了,他們不是要找晉商貸款嗎?朕給他們這個權利,除了晉商外,朝廷也給他們批一筆款子,讓他們用心去做,該修的路就修,該築的城就築。」
「這千里巴連衲都草原,既然成了我大明的草場,就不能再分出去,朕可沒有把吃到嘴裡的肉再吐出去的習慣。」
「就是可惜,這次送到境內的牛羊有些少。」
張好古寬慰著:「關於這些,臣也與陳亞萬有所交代。」
「既然人家牧民內附,那自然是要彰顯朝廷態度的,長城以內分田地這長城以外就是分牧場牛羊了。如今巴連衲都草原,家家牧民分了牛羊草場,他們能不心向我大明嗎?」
「而且他們照料自家的牛羊那絕對比照料朝廷的牛羊上心,眼下看著是虧了寫,但日後巴連衲都可以每年都給朝廷提供牛羊,馬匹。」
「這千里巴連衲都草原,就是我大明牲畜最好的來源地,如今雖然把牛羊分下去了,但來年那就是源源不斷的牛羊和皮毛啊。」
「而且這次雖然牛羊不多,但也有數萬頭牛可用來耕種,把它們分到各處農莊裡,也能緩解農莊人力問題。」
「至於巴連衲都,日後不僅給朝廷提供牛羊,駿馬,還有羊毛,乳酪,土豆,棉花這前兩年也許還需要朝廷的貸款支援,但以後,這巴連衲都絕對能給朝廷帶來大筆的稅收啊。」
朱由校也是頻頻點頭:「師父說的極是,那些腐儒都說草原是雞肋。」
「但他們怎麼知道草原有麼富饒?牛羊,馬匹,皮毛,棉花,還有礦產,這草原地廣人稀,看著荒蕪,但好東西卻不少,只要路修好了,只要能把草原開發好了,又是我大明一個財源啊。」
「這些腐儒,滿嘴之乎者也,聖人道理,卻沒有一處是能用到治國上的,這些蟲蟊除了空談,毫無本領,朕有時候真想把他們全送到皇太極那裡去,省的成天在朝堂上晃悠,礙著朕的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