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0章 金山銀海(1/2)
「你買京津馳道的股票了?!」
「四兩銀子一股的股票你也買?你瘋了?!」
「那張好古安的什麼心我還不知道嗎?這股票不能買!」
「伱這個敗家子!」
黃立極說著就要動手,但黃蘅若卻說道:「什麼啊!爹,這是第一天的股票,一兩銀子一股的時候買的!」
「我買了三千股,現在一股四兩銀子,三千兩變一萬兩千兩了!」
黃立極一聽,人又緩緩坐了回去:「第一天買的啊,一兩銀子一股買的啊,那沒事了.」
如果是四兩銀子一股買的,黃立極絕對要發火,但一兩銀子買的,那就沒事了,這眼下已經翻了四倍,絕對的好東西啊!
見自家老子穩定下來,黃蘅若繼續說道:「爹,這股票將來還得漲,估計啊,明天能漲到五兩銀子也說不定。」
「我聽商務衙門一個小廝說,張相爺壓根沒打算把這三成半的股全放出來。」
「他們眼下只放出來兩成,兩百萬股,手裡還有一成半,這一成半據說會分成一千五百萬股,慢慢往外放。」
「到時候,這京津馳道的股票,絕對是要更貴!」
果不其然,時間來到第五天時,人們發現京津馳道今天放出的股票少了!
這放的少了,反而價格更高了,人們不斷的哄搶著京津馳道的股票,讓京津馳道的股票直接漲到了五兩銀子,這個時候京津馳道的股票放出來的就更少了。
短短一周時間,整個直隸地區是熱火朝天,人們不斷的談論著股票,談論著京津馳道的事情,這眼下京津馳道還沒開始修,股票就這麼高,一旦修起來價格豈不是要起飛?
而馳道衙門看著手裡的七百多萬兩銀子,已經是眉開眼笑了。
民間果然有錢啊,七天就賺到七百多萬兩銀子,這京津馳道都不用朝廷出錢了!
一個小吏感慨道:「唉,我們要是一天鋪一條馳道,這得多少銀子啊!」
孫奇逢笑道:「一條開一條馳道,想什麼呢,這股市能不能上,得看首輔意思,更何況眼下京津馳道開工,那就是五條馳道同時開工,我們忙都不一定忙得過來!」
「按首輔的意思,我們馳道衙門下設建築司,眼下已經有京晉馳道建築司了,現在成立京津馳道建築司,專門負責京津馳道的修築,錢款不用擔心,我們現在有錢!」
馳道衙門一下子入帳七百多萬兩銀子,但立刻又被戶部收回去兩百萬,盧象升的理由也很簡單:「先前朝廷修馳道是預撥了款子的,眼下你們已經能賺錢,自負盈虧,這朝廷的撥款自然是要收回來的。而且日後你們盈利了,利潤別忘了上交。」
這馳道衙門剛剛建立就被戶部收錢,也引得百官側目不已,馳道衙門真是賺錢啊。
很快,朝廷放出消息,馳道衙門要開始修建京津馳道了,目前京津馳道建築司已經成立,組織人手都已經齊了,眼下已經開始考察地方。
這個消息傳出來,京津馳道的股票又漲了!
此時馳道衙門手頭握著五百萬兩銀子的巨款,那是財大氣粗,這可全是現金,招募人手,組織工程隊,忙的不亦樂乎。
而張好古也是特意找了孫奇逢,讓他管理好資金,做好工程安排,嚴防貪腐等等。
「這馳道衙門,本閣就交到你手上了,一上來就是七百多萬銀子,感覺如何啊?」張好古笑問道。
孫奇逢苦笑著嘆了口氣:「不瞞元輔,朝廷先前撥了四百萬銀子還在銀行存著,這眼下又是七百多萬,帳上有一千多萬銀子的款子,占朝廷稅收的近兩成,下官這睡覺都不安穩,心裡禁不住砰砰的跳。」
「哈哈哈哈,」,張好古看著孫奇逢這樣子忍不住笑了,「以後就習慣了。這朱侍郎接手稅務衙門的時候,也和你一樣,人家現在不也做的四平八穩?」
說著,張好古給孫奇逢倒了一杯茶,引得孫奇逢有些惶恐,連忙起身。
「坐著就是。」
張好古按下孫奇逢:「啟泰啊,你早就過了不惑之年了是吧。」
孫奇逢點點頭:「下官今年,四十有六了。」
微微頜首,張好古說道:「朝廷重臣,當以賢良優之,你倚廬六載,後經奔波,你的德行、事功都是上佳,所以本閣把你放在這個位置上。」
「馳道衙門掌管全國馳道修築、鋪設,這是個重擔,交給你,本閣放心。」
「這千萬銀兩從手中過,手指稍微漏一漏就是尋常人十輩子花不完的錢,你務必要心如止水、廉潔奉公,這三品侍郎,不是你的終點。」
孫奇逢說道:「請元輔放心,下官一生清廉,哪怕金山銀海,不是自己的,下官也不會動分毫。」
送走了孫奇逢,張好古揉了揉眉心,這馳道衙門一上來就握著千萬兩銀子,難免會出什麼差錯。
而這還只是開始,日後馳道衙門一條條馳道鋪設開來,那錢更是金山銀海,攤子大了,人心也就雜了。
「自古財帛動人心,這馳道衙門,還是要謹慎一些。」張好古沉吟著。
夜晚,張好古繼續在內閣值守,雖說是內閣諸位閣老輪值,但他是首輔,一個月三十天,基本上二十多天都是在內閣的。
「元輔,國丈求見。」侍衛過來稟報。
張好古抿了一口茶:「國丈?本閣出去看看。」
出了文淵閣,張好古就看見當朝國丈正揣著袖子毫無形象的縮在馬車裡,張國紀看見張好古出來了連忙招手:「元輔,元輔,快來快來。」
「國丈所謂何事啊?」張好古還有些摸不著頭腦。
張國紀嘿嘿一笑:「元輔,您之前不是托皇后告訴我,可以弄個鋼鐵廠嗎?我發現信王的老丈人,他也弄了個鋼鐵廠」
「信王的老丈人?那個周奎?」張好古記起了這個人。
周奎雖然說貪財好色,但也算本份,緊跟著朝廷的腳步走,開玻璃廠,弄天啟紡織機,一輪下來賺了不少銀子,但該交稅的時候,那是一分都沒少,可見雖然貪財好色,但也不是沒腦子。
張國紀惡狠狠的說道:「對!就是這個周奎!」
「不知這老小子從哪裡得到的消息,也置辦起了鋼鐵廠,明著要跟我搶馳道的生意,真是豈有此理!」
「這馳道生意明明是元輔你給我的,他憑什麼搶了去」
張好古一聽連忙打住:「本閣只是讓你開個鋼鐵廠,可沒說這馳道的鋼鐵生意全交給你。」
說著,張好古安撫道:「我說國丈啊,這朝廷眼下同時開工兩條馳道,不出數月還有三條馳道,單單今年開始,就是五條馳道動工,這數千里的馳道,你一家鋼鐵廠就要全部吃下?」
張國紀嘿嘿笑著:「元輔,我有多大本事我清楚,不說五條馳道,就是一條馳道,我也不可能全部吃下。」
「但是,看周奎那老小子賺錢,比我虧錢都難受!元輔啊,這周奎可是那信王的丈人,信王之前可是想趁亂奪了陛下皇位啊。別看信王現在老老實實的,誰知道他暗地裡有什麼陰謀詭計!」
「依我看,就不能讓信王有錢,他丈人也不行!」
張好古眉頭一皺:「這些話不能亂說,國丈!這信王當初也是被東林黨那些賊子挾持,又非本意,如今信王殿下在農莊勞動,勤勤懇懇,與他丈人何干?」
說句不好聽的,不是張好古瞧不起朱由檢,就算朱由檢有那個心思,他老丈人周奎也不可能給他掏錢的。
前世闖王李自成都打到北京城下了,也沒見周奎掏錢,就現在朱由檢這個情況,指望周奎掏錢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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