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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04章 揪出叛徒,剿滅阿速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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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

「他想要對師父取而代之,頂替師父的位置來壯大自己的權勢,他想著位極人臣,光耀門楣?」

「呵!」

「貪戀錢財土地,一門心思想著怎麼貪腐,巧取豪奪田產商鋪給自己享樂,還敢想擔任大明的首輔?」

「就他也配敢想廢除新政?」

「拿下吧,朕倒要看看他有何說辭。」

聽到朱由校的話,魏公公連忙去辦了。

徐雙波實際上已經察覺到了問題。

隨著一個個和自己有聯繫的人突然消失,徐雙波就知道自己事情敗露了。

因此當東廠番子找到自己面前時,徐雙波顯得非常淡定。

「副都御使兼大理卿徐雙波?你事發了,走吧!」

幾個番子給徐雙波帶上鐐銬,直接帶走。

大營後方的一處不起眼的蒙古包內,炭火熊熊燃燒著讓蒙古包有些悶熱。

脫去官袍被拷在刑具上的徐雙波低著頭,一言不發。

當門帘撩開,一陣寒風透進來後,徐雙波這才抬起頭看去,出現在他面前的人,腳踩錦靴,身穿蟒龍袍,披著一件黑色大氅,其正是他妄圖取而代之的大明首輔張好古。

「原來是張相爺來了。」徐雙波冷笑一聲,仿佛被拷住的不是他一樣。

張好古淡然的撣去身上的霜雪,走到一旁的炭火處取暖。

兩隻手在炭火前反覆烘乾,張好古搓了搓手:「為什麼要背叛朝廷?」

***沒有說話。

張好古繼續說道:「本閣一開始很欣賞你的。」

「一個是你,是一個是前左都御史翰林,都是本閣欣賞的人才。」

「伱們都是大才,有能力為朝廷效力,因此一些細枝末節,本閣可以當作沒看見。」

徐雙波看著張好古那淡然的模樣,忍不住譏諷道:「那還真是謝謝張相爺了。」

張好古轉身看向徐雙波:「朝廷對不起你,還是本閣對不起你?」

「僅用了不到十年,你就是正三品的朝廷大員,身為副都御使兼大理卿,你還有什麼不知足?」

「朝廷每歲撥給你的錢糧薪俸還不夠你養家餬口?」

「你這正三品的京官,衣食住行全都有朝廷供給,除了每歲的薪俸,還有養廉銀,每逢節日,朝廷的節禮也未曾斷過。這些錢還不夠你花銷嗎?」

徐雙波忍不住問道:「你也知道我是正三品的京官,那點薪俸,養廉銀,夠什麼花銷?」

「宴請同僚不需要錢?還是購買禮品不需要錢?」

「你張好古是朝廷宰輔,你了不起,你清高!」

「朝廷給你的薪俸你花不完,也不需要給什麼人送禮,宴請,都是別人宴請你,給你送禮。」

「可我呢?我也要升遷,我不宴請同僚搞好關係,逢年過節我不給上官送禮,我如何升遷?」

張好古冷聲道:「新政推行至今,朝廷任免不論親疏唯才是舉,宴請同僚,給上官送禮如何贏得升遷?唯有自身品行,能力,才是升遷的關鍵!」

「你有政績有能力,朝廷豈能視而不見,還需要你送禮討好上官?」

「一門心思結黨營私,串聯上下,你如何升遷?」

徐雙波則是一臉不屑:「呵,有政績有能力就能升遷?」

「張相爺,你不會真以為只要勤勤懇懇做出政績,朝廷就能看得見吧?」

「朝廷看到的只是小部分,一小部分,看不見的才是大多數!」

「這天下做出政績的人多了去了,但是被朝廷看見的有多少,被你張相爺親眼看見的又有多少?」

「大部分還不是繼續庸庸碌碌,終其一生難以升遷?」

「張相爺,這天下不是按照你的想法去轉的,你不討好上官,不結好同僚,沒人幫你你又如何做出政績,如何把政績展示給皇上?」

「官場官場,上下兩張口,不餵飽上下這兩張口,你怎麼做出政績來?花花轎子人抬人,你清高,人家可不慣著你!」

張好古點了點頭:「言之有理,因此,你就選擇刺王殺駕?」

徐雙波說道:「新政,新政,新政並非良政乃是苛政!」

「當官不為錢財權勢,還真為了所謂的芸芸眾生,黎庶百姓嗎?」

「誰當官不是為了光耀門楣,為了良田千頃,萬兩白銀?」

「這不讓當官的貪,不讓當官的拿,當官的為什麼給朝廷辦事?」

「這自古以來,官員有了田產錢財,才給朝廷賣命,士紳才願意聽從朝廷的。」

「沒有這些,一切都是虛的!」

「當官不能有錢有田,還不能炫耀權勢,這官當得還有什麼意思?!」

「張相爺,你清高,你是了不起,可天下人有多少能和你一樣不貪,不搶?又有多少人能做到你這個位置上?」

「你位極人臣,無欲無求,可天下同僚呢?」

「誰終日奔波還不是為了家眷,為了榮華富貴?」

張好古看著徐雙波這番非常有道理的言辭,點了點頭:「本閣明白了。」

徐雙波繼續說道:「張好古,你只是一個人,你這樣的獨夫長久不了的!」

「天下芸芸眾生無不像我一般,你坐在這個位置上,能做多久?」

「這天下的大勢,你擋不住的,現在看似是你和皇帝贏了,但事實會證明最後還是我們贏了!」

「我死了,你日後也不得好死!」

張好古沒有再搭理徐雙波,這徐雙波的言行看著非常有道理,實際上就是滿口的謬論!

不貪不腐就不能養活家眷光耀門楣了?

沒有千頃良田和萬兩白銀就是白做官了?

當官千里只為財,人不為己天誅地滅?

說白了,不過欲望迷惑,溝壑難填罷了。

這人已經不清醒了,再問下去,也沒意思了。

朱由校看著東廠番子整理出來的卷宗,對於張好古和徐雙波的對話都記錄在上面。

看著徐雙波那番言論,朱由校都忍不住嘆氣:「這當官的,都忍不住一個貪字嗎?」

張好古沉默片刻,說道:「陛下,說到底,這就是人心欲望,溝壑難填。」

「拿臣的家來說,臣的父親,一開始就是山東的富戶,地主,家裡有著不少田頃。」

「隨著臣得到陛下的新任,這官越做越大,家裡的田產,商鋪,僕人也越來越多。」

「仿佛沒有這麼多田產,這麼多錢財,臣這官就白做了一樣,仿佛沒有那麼多僕人照料,前呼後擁,黃土鋪路淨水潑街就無法彰顯權勢一樣。」

「這些,說到底,都是人的欲望,是人心的膨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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