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5章 草原七十二部盟為大明皇帝陛下上尊(2/2)
「朕常聞不可好勇鬥狠,天子當以仁義昭告天下,以形勢化解戾氣,施恩於天下,平息爭端。」
「故,朕施以仁政,平息內外,與民休息,終是迎來太平天下,國泰民安。」
說著,朱由校轉身看向草原各部那顏:「刀兵易起,溝壑難平,今日朕與草原各部那顏會盟賽汗山,一是平復爭端,希望大家不會再起兵戈使兄弟流血親人落淚,二就是與各位那顏結盟友好,互幫互助。」
「朕希望,日後天下不會起刀兵,關內關外親如一家,四海之內皆為兄弟。」
聽著朱由校的話,鄂爾多斯部那顏和科爾沁部那顏連忙上前一步,單膝跪地:「陛下的仁義胸襟宛如大海一般廣闊,陛下的恩德雨露宛如太陽一般溫暖。」
「草原各部願意聽從大皇帝的旨意,關內關外親如一家,不會再起兵戈。」
「同時,草原七十二部願給大明皇帝陛下上尊號,名曰:納仁汗!」
身後各部那顏首領齊齊喊道:「納仁汗!」
納仁,蒙古語中意思為太陽,草原各部盟這是將朱由校比作天上高懸的太陽,照耀天下。
被科普過簡單的蒙古語的朱由校自然知道這是什麼意思,蒙古各部將自己比作太陽!這可真是比肩唐太宗了!
此時正值太陽高懸,移位正宮,那天空中的大日將金色的光芒灑下,落在賽汗山上,映照著這片土地。
朱由校臉上帶著滿意的笑,他伸手虛抬,示意各部那顏起身:「朕,接受你們的尊號,願長城內外,從此再無爭端。」
隨著會盟結束,草原各部真正陷入了歡樂的海洋。
在賽汗山下,大明和草原各部在這裡召開了持續數日的宴會。
草原各部的兒郎們奮勇爭先展現著自己的勇武,草原的姑娘們則是跳著熱情奔放的舞蹈,所有人都用自己的方式慶祝著會盟的成功,慶祝著戰事的平息。
誰也不想繼續打下去了,如果能過好日子,誰願意刀口上舔血呢?
如今大明已經證明了他有能力帶著所有人過吃飽穿暖的日子,只要能吃飽穿暖,就算草原兒郎再勇武彪悍,也不願意一頭磕在長城上去碰瓷啊。
歡慶的舞蹈,草原上姑娘們的熱情不僅吸引著各部年輕的小伙子,也吸引著大明的將士們。
大明的將士們有著結實明亮的鎧甲,精良的武備,他們一日三餐吃得飽穿得暖,日復一日的訓練讓他們有著一副健壯的體形,無論是身高還是體魄,大明的將士在這個時代都是毫無對手。
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是吃飽,也不是所有草原勇士都能餐餐吃肉,那些膀大腰圓的蒙古勇士在如今終究只是少數,不然也不會被稱為勇士了。
除了草原各部表演的馬術,摔跤,射箭等助行項目外,大明將士也同樣表演了騎射,搏擊等項目,甚至大明將士還和蒙古各部一起聯合起來舉行了大明暨草原第一屆馬球大賽。
說起這個馬球大賽,也是張好古突發奇想的結果。
畢竟自漢唐以來,中原王朝為了培養更多的騎士常常舉行盛大的馬球大賽,這樣的馬上比賽非精通騎術者不能參加,而漢唐推廣至全國的馬球大賽也不僅僅流通於權貴之間培養勛貴的血性,更是在軍隊,百姓之中流行,成為漢唐尚武的一抹色彩。
在明朝,馬球也是無比重要的活動,不僅宮中舉行,明初的軍隊中也是非常普及。
雖然在堡宗之後,隨著明朝軍備鬆弛,缺少糧餉武備,加上大量馬場草場被權貴侵吞讓明朝一度缺少戰馬繼而馬球活動也逐漸減少,但如今隨著朱由校登基,軍隊糧餉充足,軍備整齊,戰馬也越來越多,馬球這項運動自然重新盛行起來。
如今這比試馬球,也是讓草原兒郎見識見識漢家兒郎的騎術風采。
緊張刺激的馬球可是充滿危險和暴力的美學,不僅能激起男兒的血勇,姑娘們也是看的異常入迷,那些騎著駿馬在賽場上馳騁,揮舞球桿的兒郎們是那般英姿瀟灑,讓人欽慕.
朱由校看著賽場上那雙方人員交錯擊球的場景,也是忍不住躍躍欲試:「好啊,這些將士果然驍勇。」
張好古看著這場馬球,想的卻是更加長遠,為什麼要等著西洋人舉行什麼奧林匹斯呢?
大明完全可以引領東方諸國舉辦東方華夏文明圈的體育盛會啊,蹴鞠、步打球、角力、射箭、標槍、馬球、賽馬等等,這不都是比賽項目麼。
將東夷、朝鮮、草原各部,南洋各國乃至西洋各國都納入進來,每隔幾年舉辦一次,就定在大明,也讓這些國家都看看大明強盛到了什麼地步,大明每年的變化有多大,這也是另項的將大明的威儀傳播四方。
朱由校想著回去後自己也要親自參加幾次馬球,而張好古則想著怎麼舉辦一次東方文化圈的體育盛會,二人各懷著心思,對賽場上的馬球比賽已然是不太注意了。
等著夜幕降臨,一堆堆篝火燃起,姑娘們顯得更加熱情,她們在篝火旁扭動著身軀,搖曳著肢體,不僅看著草原上的小伙子們目瞪口呆,也是讓大明的文武勛貴們看的目不轉睛,雖然這東西有辱斯文,但仔細看來,還是別有異族風味的
別說他們,朱由校看的都是一愣一愣的:「師父,朕是沒想到,除了西域的女子,這草原上的女子也如此火辣熱情。」
張好古笑道:「先前草原各部那顏問臣,說要表演些什麼給陛下看,臣說草原各部能歌善舞,何不以呈現歌舞以示雙方友好和睦。臣也沒想到,這草原能歌善舞,是這般模樣。」
朱由校看張好古的眼神有些怪異:「師父你終日忙於政務,日夜操勞,從未見你納妾或去花柳之地,本以為師父是正人君子,沒想到竟然藏得這麼深?」
張好古愣了愣,隨即笑道:「臣從來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臣也不曾沉迷女色啊。無非是看著這些姑娘一個個正值大好年華,青春活力,能盡情展示自己,為她們感到開心而已。」
朱由校忍不住笑了:「師父伱啊,這張嘴是真的若是喜歡,盡可以挑選幾個,要怕皇妹知道的話,朕可以不告訴七七嘛,何必如此」
張好古連連擺手:「可不敢亂說,臣與夫人恩愛如一,從未有納妾的打算,更何況如今臣也是為人父的人了,自當持重.」
張好古和朱由校在這裡談笑風生,文武百官和草原各部那顏也是各有各的圈子談笑說樂,飲酒吃肉,整個宴會所有人都開心無比,氣氛熱鬧融洽的很
晚宴結束,朱由校住在大帳里,邀請張好古抵足而眠。
大帳內炭火燒的正旺,王體乾和魏公公侍候在旁邊,朱由校和張好古一人一個木桶熱水泡著腳,神情悠閒舒適。
朱由校眯著眼斜靠在床榻上,忽然蹦出了一句:「師父,你說英宗在這塞外住的那些時日,是何滋味?」
張好古聽了忍不住笑道:「想必,悲喜悔恨,百味交加吧?」
朱由校問道:「何悲何喜,何悔何恨?」
張好古也不客氣:「悲的大概是身為皇帝卻被瓦剌俘虜顏面盡失,喜的約麼是瓦剌部禮遇有加不用死在塞外罷?至於悔大概是悔輕易出軍,悔一意孤行,恨約麼是恨滿朝文武無人救他罷?」
朱由校睜開了眼,抬起腳來,一旁的王體乾立刻上前替朱由校擦腳,而魏公公也奉上了熱茶,朱由校抿了口茶,說道:「英宗,英宗,英宗.他約麼是這個想法,但他也配悲,也配恨,有這樣的祖宗,朕是深感面上無光。」
「大明天子,沒有死於社稷,反而叫瓦剌捉去,叫自家城門,真是丟人現眼!」
張好古笑道:「還好有陛下橫掃漠南,一掃前恥,重現大明之榮光。」
朱由校也是大笑著說道:「朕這十年,擊遼東,掃漠南,滅安南,休養生息,百姓富足安樂,足可媲美唐宗漢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