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8章 絕望,朝廷怎麼這麼多銀子?(1/2)
銀價暴跌啊!
幾百年難遇這麼好的一次機會,若不能趁機把握住,那真的就是天理不容了。但是,章錦瑞是萬萬沒想到,朱由檢竟然打算把王府賣了!
這可是信王府,是位於京師順天府內城,就在皇宮邊上的信王府!這王府是能說賣就賣得?
武英殿裡坐著的那位同意了沒?
章錦瑞打算勸一勸朱由檢,省的惹出什麼麻煩來,最後別朱由檢啥事沒有,自己給搭進去了。
「殿下啊,這王府畢竟是天家產業,這說賣」章錦瑞話沒說完,就被朱由檢給打斷了。
朱由檢很是自信的說道:「章先生的擔憂,小王清楚。但這處王府已經被皇兄贈予小王了,這是小王的私產,小王自然有權處置。」
「更何況只是暫時賣給銀行而已,等我們把期貨一賣,囤積的銀子足夠買下幾十上百處王府了,到時候再收回來也不遲。」
聽到朱由檢這麼說,章錦瑞還真不好說什麼了,值得任由朱由檢去自行發揮,他則是帶著其他信王期貨的人去收集銀子,眼下銀子便宜啊,一兩銀子四百寶鈔就能買下來了,如今可不止他一家在搶銀子,好多炒家都在搶銀子呢。
百姓們現在是有銀子就往外賣,能賣多少賣多少,這些銀子對信王府來說還真不算多,信王府現有的資金足夠吃下來了,但要是想吃下更多,還真需要朱由檢出力。
而朱由檢也是到了大明銀行里,他要辦理新的業務,把王府給賣掉!
大明銀行的經理人知道信王殿下要賣王府時,整個人都是懵的,信王殿下怎麼想的,他要賣王府?
陛下知道嗎?
一面請朱由檢到貴賓室休息,奉上茶水點心瓜果讓其暫且稍後,一面連忙派人去通知戶部和內閣,信王要賣王府,也得看大明銀行敢不敢收啊。
得知這個消息的盧象升趕到內閣時,就看到張好古正悠哉悠哉的品茶。
「元輔啊,信王要賣王府這事,你可知道?」盧象升問道。張好古點點頭:「嗯,銀行那邊派人來說了。」
知道了還這麼悠閒?
盧象升很是不解:「那元輔,此事如何處置?」
張好古笑道:「該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照常例即可。總不能因為他是信王,就不收人家的房子,也不能因為他是信王,就白白給他撥款吧?」
「陛下那邊不用擔心,信王的事,讓其自行發展即可,陛下也是想看看信王到底能做到哪一步。」
盧象升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皇帝陛下和張好古端坐雲台看著朱由檢施為,怎麼感覺像是倆看戲的呢?
不管了,皇帝都不急,自己急什麼。
得到了戶部的許可後,大明銀行很快給朱由檢辦理了手續,信王府被大明銀行接收了,信王殿下拿了款子,就趕緊搬出去吧。
對此朱由檢並不在意,開玩笑,他可是未來的億萬富翁,他會在乎這小小的一時不快?
拿著款子回到信王府後,他立刻帶著章錦瑞和信王期貨的人在外城落戶,他信王可不僅僅只有信王府一處房產,在外城還有一處別院呢。
信王府的銀子和東西都轉移到了外城的別院,也算是就近處理收購銀子的事宜,畢竟外城的人可比內城多多了。
與此同時,在大明各地,都有炒家在大肆收購銀兩,如今銀價已經跌倒了三四百寶鈔一兩,這些炒家就以比市價略微高一點的價格收購銀子,好在短時間內完成積累,反正現在收購總是賺的,等銀子都攬到手裡後,那銀子到底價值多少,還不是他們說了算?
各地有炒家收購銀子一事自然引起了各地府衙和錦衣衛的注意,各種消息匯總到
京師後,都送到了朱由校和張好古的手中。
乾清宮,皇后張嫣的居所。
朱由校,張好古等人都在這裡。
在乾清宮的院內,炭火燒的暗紅,上面架著一張烤網,一隻剝好皮處理乾淨的羊羔正架在網上烤著。
朱慈燃正帶著張承澤在一旁玩耍著,幾個小太監那在護著;張嫣和朱七七則守在一旁,順便聊這些閨中密話。
而朱由校,張好古,魏忠賢和王體乾則湊在烤架前自己烤著羊羔。
張好古慢條斯理的拿著刀子在羊羔上切割著,順便從魏公公端著的料碗裡捏些香辛料撒上,暗紅的炭火灼燒著,讓羊肉微微發焦,香味開始四散。
朱由校親自拿著扇子控制火勢,聞了聞那香味,笑容有些不屑:「最近這民間收銀的聲勢,鬧得不小啊。」
張好古說道:「是啊,不僅僅是一些炒家在動手,還有不少人只是放在台前的木偶。」「一群鬣狗,也敢覬覦朕的錢,真是不知所謂。」朱由校雖然是笑著,但話語中卻沒多少溫度。
如今這些炒家想幹什麼已經很明確了,他們無非是打算用自己的家財把大明的銀子吃下大部分乃至全部吃下,到時候就可以操控銀價乃至是操控大明的經濟市場,既時別說工商業,朝廷都要受制於人。
這種事情,朱由校能給他們好臉才是怪事。
張好古笑道:「陛下何至於動怒?他們以為大明流動的銀錢和實際上大明流動的銀錢,相差起碼在三四倍以上。」
「朝廷手裡握著六億,各地藩庫里有差不多兩億,還有民間那些大商人手裡也有差不多兩億,這些加起來就是十億兩,這些如今都沒有動,市面上依舊有約麼三億兩銀子。」
「這些銀子,恐怕不只是民間的,還有外面湧進來的,想占據朝廷的市場。」
「可惜,朝廷手裡握著的,足夠砸死他們,且讓他們去收,看他們能收多少。」
朱由校看著張好古,此時張好古正在全心全意的料理著烤羊,那烤的微微發焦發黃的羊肉已經開始滋滋冒油,油水滴落到木炭上濺起一陣霧氣,霧氣繚繞間香味濃郁,但張好古仿佛看不到這些,依舊淡定的撒著香料,給烤羊做著切割。
「說的也是,朕沒必要為這些自尋死路的傢伙動怒。」朱由校也是笑了,張好古這番淡然,讓他也是心中安定下來。
倒不是說因為這點事就發怒,朱由校也是御極天下十幾年的帝王了,什麼大風大浪沒經歷過,最艱難的時候差點自己一家老小都要死在韓爌那些女干臣和努爾哈赤那個老奴手裡,但不都過來了麼。
十幾年御極天下執掌大權,朱由校的養氣功夫非常足,他對那些炒家與其說是發怒,倒不是說是發笑,對一群手裡握著點錢財就想著干涉朝廷的傢伙那種不自量力的妄想感覺可笑。
大明如今有多少能量,能發揮出怎樣的力量來,他朱由校都不敢去想,一群光有點錢的炒家,還想著動搖朝廷?
「說起來,這些炒家既然如此有錢,朝廷手裡的銀子是不是也散出去一些,順道賺些錢?「朱由校提出了一個新的想法。
都是賺錢,既然這些炒家有錢,幹嘛不賺呢?
大明朝廷如今手裡可握著八億兩白銀呢,他朱由校手裡也有不少銀子啊,早早賣出去換成寶鈔不好嗎?
張好古看了眼朱由校:「陛下捨得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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