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7章 重大利好,股市回暖(2/2)
聽著周奎和張國紀的一系列倒霉事,張好古笑著安撫二人,又把對那些勛貴的話拿來對周奎和張國紀說了一番。
「也不怕你們知道,在你們之前,那些人就來找過我了,說的無非也是這些。如今這股市的情況,我也清楚。還是那句話,你們把心啊,放在肚子裡,這股市朝廷是不會不管的,真出了什麼大問題,朝廷肯定會救
市的。」
「眼下情況不算多麼惡劣,你們若是有餘錢,可以去把那些人低價拋出來的股票吃掉,股市馬上就要回暖,這些又該上漲了。」
聽到張好古這話,張國紀和周奎這老哥倆立刻就放心了,一個個興高采烈的走了,路上還不忘商議著該怎麼趁機抄一波底。
而張好古一大早就處理這些事,也是不免有些無奈,揉著眉心舒緩下疲憊,沒休息一會兒,就見有宮中舍人來,說朱由校找他。
張好古清楚,皇帝也坐不住了。
到了武英殿,張好古看的很清楚,我們最親愛的朱皇帝,草原各部的納仁大可汗,諸國番邦的共主,如今正挺直腰板揮毫灑墨,似乎要藉助書法來平復情緒。
一旁的魏公公靜靜候著,看著朱由校寫完一幅字立刻誇讚起來:「陛下這字寫得好啊,蒼勁有力,走筆如龍,一幅字寫下來渾然天成端的是大氣,細細看來,竟有了幾分龍氣...」
聽著魏公公這番誇獎,朱由校也難免有些承受不住,還好這時候張好古來了,連忙喊道:「師父快過來吧。」
到了跟前,張好古看著朱由校臉上帶著一些疲憊,不等張好古開口,朱由校就說道:「股市出現問題,查出來是誰在藉機生事了麼?」
張好古點點頭:「不出意外,就是漕運河道做的。」
「呵,這些纛蟲!真以為朕不敢對他們下手是怎地,朝廷還沒整理漕運呢,這些人就迫不及待跳出來生事,真怕別人不知道是什麼情況麼!」朱由校顯得很生氣。
雖然說皇室也買了不少股票,花了不少錢,但這些錢朱由校沒看在眼裡,如今他倒不是缺了這兩百來萬兩銀子,他又不是嘉靖爺,為了點銀子還要和滿朝大臣勾心鬥角,結果一年到頭也不過就那點錢。
朱由校不差錢,他不是因為錢生氣,他是因為漕運河道對皇權,對朝廷的挑釁而生氣。多久了?
自從他掃除了直接威脅到京師及邊關的漠南蒙古,拓土三千里,蒙古各部臣服,又平了安南,如成祖舊制設下府縣,化安南為王土以來,已經沒有幾個敢挑釁天家威嚴的了。
如今大明朝廷威壓四方,萬邦來朝,他是當之無愧掌握天下的皇帝,可即便如此,還有一些跳樑小丑敢在他面前鬧事!
坐在榻上,朱由校揮了下袖子:「漕運,河道,爛了,爛透了!」
「朕上次清理那些貪官污吏才過去多久,這漕運河道又敢挑釁朝廷威嚴!」
「朕還沒說要對漕運進行整治呢,他們自個先心虛了,這般攪渾水,是想讓朝廷分心無力,沒工夫搭理他們吧,想得美!」
「朝廷三番五次言明股市如同工商業與開海,乃是國策,這些人仍感為了一己之私在這上面搞事情,這是壓根沒把朕放在眼裡啊,他們還以為是之前呢!」
魏公公看著朱由校這麼生氣連忙上前安撫:「皇爺,消消氣,消消氣,為那些個貪官污吏生氣犯不著,張師傅肯定能把他們收拾了。」
朱由校冷哼一聲,貪官污吏他還真不放在眼裡,但敢公然和朝廷作對的衙門,他不好好清理一番,心裡都不爽利!
「師父,你怎麼看這事。」
聽到朱由校發問了,張好古說道:「回陛下之前民間就隱約有流言,說什麼朝廷一旦有了馳道,就不需要漕運河道了,到時候漕運衙門就沒用了。」
「不過這話之前一直沒什麼人信,畢竟漕運持續了兩百多年,是大明不變的國策,也是朝廷紮根北方的根本,若沒有南方源源不斷的錢糧抵京,朝廷在北方是支撐不了的。」
「如今情況,與以前大不相同,不提馳道在各處開花,單單直隸附近就開工著五條馳道,開海之後還有發
達的海運技術,這就導致漕運已經不如之前重要了,錢糧等物無論是走馳道還是走海運皆可運抵京師。」
「更何況,如今京師也不缺南方的錢糧。說起來最關鍵的也就是這一點,以前南方的錢糧是朝廷賴以維持運轉的重要支撐,而漕運就是其唯一渠道,若無南方的銀子和米糧,朝廷在北方運轉不開。可如今,朝廷已經不再依賴南方的錢糧,北方各省的財稅不提,還有對外貿易,賦稅足夠朝廷維持運轉,而糧草朝廷也儲備充足,更可通過海運從交祉,從南洋運抵京師...
「眼下的情況,是漕運的地位被動搖的厲害,他們害怕自己被不需要了,沒了漕運衙門,這些人曾經做的那些事就遮掩不住了,更何況漕運衙門兩百多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事情發生,如今漕運衙門沒了往日重要的地位,那些鹽商糧商還都要依附朝廷生存,漕運衙門根本無力對付朝廷,他們這是..」
不等張好古說完,朱由校就說道:「他們這是狗急跳牆了。」
「朝廷已經擺脫了對南方錢糧的依賴,相反,這些商賈士紳都得指望著朝廷,因此漕運衙門現在什麼都做不了,拿捏不了士紳商賈,更對付不了朝廷,他們害怕自己做下的那些爛事被翻出來,害怕漕運衙門沒了自己就沒了地位!」
「這些人心裡想的什麼,朕是太清楚了!」
「眼下朝廷沒動作,但他們已經坐不住了他們害怕再這樣下去,漕運就徹底沒用了,所以開始上躥下跳,想要繼續維持漕運,維持他們的利益。」
「一群五纛,朕恨不得直接把這些人揪出來颳了。」
張好古笑道:「聖明無過陛下,但陛下也不需要為此生氣,這些人上躥下跳,且有他們去,看看他們還能使出什麼手段來,至於股市的問題,臣這裡已經有眉目了。」
朱由校看向張好古:「草原那邊已經可以繼續修建了?」
張好古說道:「不止如此,陛下。實際上,最主要的,還是火車頭有了改進,眼下對馬匹的需要已經大大擺脫,朝廷可以製造出更先進的火車頭來,而那些之前的舊式火車頭,也有去處,所以馳道的興起是那些跳樑小丑阻止不了的。」
朱由校聽到這個好消息露出了笑容:「嗯,火車頭有了改進,這是個好事。把這件事宣揚出去,讓那些大小商戶,市民百姓都瞧瞧,看看朝廷是不是在繼續推動著馳道鋪設,如此一來,加上草原的消息,股市的動盪應當是平復了,接下來看看那些漕運官吏還能弄出什麼手段來。」
「朕可是好奇得很,朕的這些愛卿眼下還能給朕下什麼絆子。一個個喊著什麼萬壽無疆,什麼鞠躬盡瘁的,嘴上喊得響亮,好似什麼忠臣清臣,背地裡全是陰謀算計,儘是一家一戶私利。」
很快,朝廷關於馳道的告示就刊登出來,而大明報也發出了諸多消息,一時間京師百姓都知道草原已經解凍,朝廷開始繼續修建草原的馳道了,這個消息發出來讓大傢伙恍然大悟,怪不得之前馳道停工,原來是草原凍住了啊。
一些經常走南闖北跑商的老人也紛紛解釋著,草原不比中原內地,冬季時間長,那是天寒地凍還有白毛風,人畜都能凍成冰棍,所以必須暖和了化凍了才好施工,不然你人和材料都到不了施工現場,你做什麼活?
緊接著,又有新消息出現,說京津馳道要停止一天,朝廷要給京津馳道上的火車換上新的火車頭,更強大的馬力,能拉更多的貨物,能跑更快的速度..
一則則消息放出來的同時,勛貴,商會開始大批收購股票,股市開始回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