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90章 揚州知府:皇上和首輔可憐啊,他們過得還不如我呢!(1/2)
揚州的一處別院內,
揚州知府吳仁醒躺在搖椅上,看著眼前的美人跳舞,在他身邊,一個侍女按著肩,一個侍女給他餵著瓜果。
吳仁醒搖著扇子,對一旁的醉香樓王管事說道:「這次的事,弄妥了,但下次,你們行事穩妥一點,眼下朝廷正是重用商賈,發展商業的時候。」
「這揚州府成了通商之地,正需要商賈們來出力,要是商賈們不來揚州,揚州經濟上不去,你讓我怎麼面對總督大人,面對朝廷啊?」
王管事在一旁陪著笑:「對對對,您說的是,這次是我們莽撞了。」
吳仁醒在身旁侍女身上摸了一把,這侍女也是醉香樓送給他的,正好一對雙胞胎,還都是十五六的年紀,含苞待放,讓吳仁醒著迷不已,而眼前這個美人,身段那更是讓人沉醉,這可都是醉香樓調教出來的好苗子啊。
嗅了嗅手中殘餘的少女清香,吳仁醒打了個哈欠:「這才是生活啊。」
「皇上和首輔,可憐啊。」
「一個喜歡格物,終日和器械打交道,這後宮到現在也不過一個皇后,三宮六院沒幾個美人,明明坐擁天下,可連天下的美人都不憐惜。」
「一個推行新政,看著坐在高位,掌控著朝廷,可推行新法的,自古以來有幾個好下場,這終日忙來忙去有何用,臨了不過又是一個張太岳罷了。」
「當官,為財為色,不懂得享受,還叫官嗎?」
「王管事,你說我讓這揚州上上下下穩穩噹噹,百姓安居樂業,我就好點色,好點錢財,這過份嗎?」
王管事笑著說道:「不過分不過分,您在這揚州,那不就是皇上麼,皇上能享受什麼啊,哪有您過的自在?」
吳仁醒滿意的點了點頭:「這話我愛聽,皇上能享受什麼啊?」
「那三宮六院的人,一個個都按著規矩,處處守著禮數,板正的如木頭一樣,哪有嘶.這調教好的可人讓人舒服啊。」
「皇上可憐啊」
吳仁醒搖頭晃腦的享受著服侍,一旁的王管事剛要告退,就看到有人急匆匆走進來:「怎麼回事?不是說沒事別進來打擾知府大人嗎?」
那個下人說道:「王管事,不好了,我們的馬車被劫了!」
「什麼?!」王管事愣了,這揚州城,還有人敢劫他們醉香樓的馬車?!
連忙告退後,王管事回到醉香樓:「怎麼回事?馬車怎麼被劫了,這些日子連出了這麼多事,讓我怎麼和主人交代?」
下人一臉無奈:「王管事,我們也沒辦法啊,那些強人在城外劫的車,我們找不到幫手啊。」
「城外?」,王管事疑惑了,「這城外的馬賊強盜,不都是我們的人嗎?哪來的這麼一股過江龍?讓人去查查。」
而此時的張小婉和周玲兒,已經被救下安置在了城外一處莊子裡,黃宗羲和顧炎武從二女口中知道了醉香樓更多的秘密,看著二女陳訴的證詞,黃宗羲也是知道這醉香樓在揚州到底有著多麼龐大的勢力。
「二位公子,醉香樓背景深厚,今日二位公子為了救我等得罪了醉香樓,怕是不好交代。」張小婉說道。
黃宗羲笑道:「背景深厚?醉香樓背景再深,能有朝廷勢力大?」
「二位在這裡靜候兩日,然後去揚州府衙門擂鼓告冤,看揚州衙門如何應對。」
一聽是朝廷的人,張小婉鬆了口氣,原來是朝廷來人了,一想到自己能重獲自由,張小婉激動的說道:「那奴家聽大人吩咐。」
醉香樓的馬車被強人劫走了,這件事在揚州城裡鬧得可不小,這揚州城的大大小小官吏,幾個沒和醉香樓有關係啊?
如今醉香樓出了事,也是都派人尋找,吳仁醒也是讓衙役出城搜索痕跡,看看這揚州城外哪來的強人敢這麼放肆。
一連三日,醉香樓沒找到任何痕跡,揚州城內是被他們搜了個遍,而黃宗羲和顧炎武所在的客棧,也被醉香樓搜了兩邊,看著這些醉香樓的打手這般公然無視朝廷法度,黃宗羲卻是氣定神閒:搜吧,鬧吧,越囂張越跋扈越好,畢竟你們可沒幾天好日子了。
很快,一名錦衣衛密使送來信,京師來的人已經到了城外,就在那莊子裡。
黃宗羲和顧炎武立刻趕到,帶隊來的是一名身穿飛魚服的錦衣衛鎮撫使,這鎮撫使不僅帶來了錦衣衛,還帶來了張好古的密信和令牌,甚至還有從尚儀司的一柄尚方劍,顯然這是要黃宗羲在揚州城殺人了。
有了底氣的黃宗羲對張小婉和周玲兒說道:「二位乘著馬車入城,徑直去衙門伸冤便是,朝廷給二位撐腰,不用怕。」
張小婉和周玲兒隨即乘坐錦衣衛準備好的馬車入城,而黃宗羲和顧炎武則是帶著錦衣衛隨後喬裝入城。
隨著張小婉和周玲兒入城並敲響了衙門口的鳴冤鼓,吳仁醒也是出現在了大堂之上:「何人鳴鼓申冤啊?」
張小婉和周玲兒進入府衙:「大人,我二人要伸冤!」
吳仁醒一看,這不是張小婉和周玲兒麼?
這兩個人從醉香樓逃出來,倒是跑到這裡來伸冤了。
但是看著圍聚過來的百姓們,吳仁醒還是說道:「你二人有何冤情,速速說來。」
張小婉說道:「大人,我們要狀告醉香樓,醉香樓無視朝廷法度,強行擄掠我等,逼得我等簽下賣身契給他,請大人讓醉香樓還我們自由之身。」
很快,醉香樓的王管事也來了,看著張小婉和周玲兒敢跑到府衙來告狀也是忍不住笑了:「你們兩個賤人,還敢出現,真是找死啊!」
眼看王管事就要動手,張小婉說道:「你要在公堂上動手?」
王管事一想,也是停了手,他隨即對吳仁醒說道:「大人,這兩個賤人是自願賣到我們醉香樓的,賣身契您是看過的,如今還請大人將這個賤人交還我們。」
吳仁醒點了點頭:「這二人的賣身契的確在你們手裡,帶人走吧。」
王管事回頭獰笑著看向張小婉和周玲兒:「兩個賤人,還想跑,回去讓你們知道好歹!」
看了王管事這模樣,想著上次逃走被抓回去的毒打和遭遇,張小婉和周玲兒也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但她們很快鎮定下來,這次,她們背後可是有朝廷在的。
果不其然,黃宗羲和顧炎武站出來了:「大人且慢!」
吳仁醒一看又是兩個書生站出來,有些惱怒:「爾等所欲何為啊?」
黃宗羲昂首說道:「大人,朝廷新政,嚴令地方注重婦女權益,保護婦女安全,同時朝廷早已三令五申,嚴禁發賣人口,為何他醉香樓還可公然買賣人口?朝廷法度何在,王法何在?」
王管事看著黃宗羲,有些不屑:「哪來的腐儒,在這談什麼新法王法的?」
黃宗羲說道:「朝廷有沒有新法,大人不清楚嗎?」
吳仁醒有些遲疑的看著黃宗羲:「你是何人?」
黃宗羲說道:「金陵狀師,特為李善與張小婉一案前來。」
吳仁醒一聽鬆了口氣:「原來是李善請的狀師啊,這朝廷法律,本府比你清楚多了,而李善一案,本府也是依大明律而判,你現在才來訴狀,晚了吧?」
黃宗羲說道:「不晚,畢竟還有醉香樓買賣人口一案沒有判呢,還請大人依法處置醉香樓!」
見有人敢在這揚州府挑釁醉香樓,圍觀的百姓是越來越多了,眾人議論紛紛著,討論黃宗羲和顧炎武的下場:
「這兩個狀師也敢跑到揚州來搞事,他們不知道醉香樓的厲害嗎?」
「可能是有什麼背景吧?」
「什麼背景能比醉香樓的背景大?醉香樓背後的主家,可是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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