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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9章 大明只有一個人能呼風喚雨,只有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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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著,張好古看向張瑞圖,那雙眸子似乎看透了張瑞圖的一切想法,讓張瑞圖有些緊張,在這樣的目光下,他感覺自己無所遁形。

「這是我的意思,更是陛下的意思。」

張好古的話在張瑞圖耳邊響起,讓張瑞圖回過神來,不知不覺,他已經驚出了一身冷汗。

拍了拍張瑞圖的肩膀,張好古說道:「走吧,我們該給錢相準備一桌接風宴了,順道通知黃相和喬相,讓他們一起來,畢竟日後是我等共事,先了解了解總是沒差的。」

張瑞圖點了點頭,默默跟上張好古的腳步。

現在想想自己的舉動,張瑞圖有些不寒而慄,是啊,黨爭,黨爭,皇帝怎麼可能無視黨爭?

當今這位陛下,可是雄才大略,野心勃勃的一代英主,雄主,他會無視黨爭,無視朝廷內部的暗流涌動?

無非一切還是在可控範圍之內,沒有影響朝廷的正常運作罷了。

正如張好古所言,朝廷內部的爭鬥永遠無法停止,黨派之間,地域之間,還有各自利益,;立場乃至家族經年累月的恩怨,各種明爭暗鬥是不可能停止的。

只要人類還存在,人類還有思想,就會有自己的欲望,就會涉及到諸多的抉擇,這是永遠無法避免的,畢竟人就是這樣的生物。

但只要這些爭鬥都在默許範圍之內,那就不是事,只要這些東西不影響朝廷的運轉,那就可以當作沒看見。

張好古也好,朱由校也好,他們很清楚這點,畢竟人有自己的欲望是好事,有欲望,有思想,有私心,才會去努力,才會保證朝廷的健康狀態,讓朝廷運作正常。

新黨的力量太龐大了,而東林黨眼下根本不是新黨的對手,因此魏廣微倒台後,朱由校才會好不猶豫提拔錢謙益上來,身為南方東林黨的領袖之一,身為士林中享有盛譽之人,加上浸淫官場數十年,錢謙益會成為朱由校推出來的新牌,來維持舊黨與新黨之間的脆弱平衡。

這個脆弱平衡很簡單,允許新黨壓制舊黨或者舊黨壓制新黨,但絕對不允許新黨消滅舊黨或者舊黨消滅新黨,誰強就打壓誰,誰弱就扶持誰,唯有這樣朝廷才能維持正常健康的運轉。

大明國祚二百六十載,已經到了一個王朝暮年,好不容易讓這個王朝重新煥發了升級,朱由校的野望多著呢。

大漢都能前後延續四百年,如今他朱由校為什麼不能讓大明國祚再延兩百年?

回到武英殿後,朱由校舒展著身軀,他一邊鍛鍊著,一邊隨口問道:「眼下朝廷是什麼情況?」

一旁的魏公公連忙將朝廷內部動向和各派情況匯報,朱由校聽著情報,露出滿意的笑容來。

鍛鍊完後,王體乾端上熱水和毛巾,朱由校擦拭著臉上的汗水:「魏伴伴,你說這天下有沒有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人物?」

魏公公毫不猶豫的回答:「有,是皇爺您。」

朱由校笑得更開心了:「是啊,這個世界上,能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只能是朕。」

「說起來朕已經有幾天沒去京營巡視了,更衣,給朕拿來甲冑,朕要去巡視京營!」

很快,大明皇室才有的龍紋甲冑被朱由校穿在身上,騎上御馬,朱由校帶著大批侍衛和緹騎離開皇宮,直奔京營。

大明的天子,必須要保證自己牢牢掌握軍權。

大明只有一個人能呼風喚雨,只有一個人能遮風擋雨!

京師東街,這裡人流量非常多,商賈百姓遊客人來人往,還有不少異族人。

大明,是東方無可置疑的核心。

從古至今,中原王朝就不斷向四方傳播著自己的文化,吸引著四面八方的人來到這裡。

自太祖驅逐韃虜光復中原來,大明作為漢唐之後再一個大一統的強盛王朝,就一直吸引著各族人民趕來,他們來學習中原王朝的先進知識,學習著中原王朝的理念思想,然後回到自己國內傳播中原文化,讓中原文化傳播的更遠,更紮實。

雖然仁宣之後出了明堡宗這麼個貨色,但虛弱的大明依舊是無可阻擋的巨人,更何況明堡宗之後還有成化中興,有隆慶通商,有大明首輔張居正,大明因此雖然恢復了不少元氣。

至於如今的大明,更加強盛,更加強大。

而作為大明的核心,京師有著全世界最多的人口,最繁華的景象,這裡也有著各國使團和各族商人、旅客。

別的不說,大明會同館裡可有著十幾家使節常駐呢。

錢謙益雖然不是第一次看到京師的繁華,但他依舊忍不住為之感慨,為之振奮,在這樣一個強大繁盛的大明里,能成為閣老,掌控這個龐大帝國的命運,無疑是人生巔峰了。

但想著自己接到的請柬,錢謙益又忍不住嘆了口氣。

他是內閣大學士沒錯,但也僅僅如此了,他只是內閣大學士兼太子太師罷了。

而如今內閣里,哪個大學士不是兼著太子太師或者太子少師?

更別提軍方那幾個太子少傅,太子少保了。

除了這個虛名,他也就東閣大學士值得稱道一下了。

但是那位呢?

那可是大明首輔,是新黨魁首,是大明毫無置疑的實權派,是大明新政的主持人,是當今陛下最信任的師父,是一手將大明推到如今強盛的強人。

這位在內閣里,他一個東林黨的領袖,真的很難施展啊。

「老爺,到地方了。」

馬車外管家的聲音喚回了錢謙益的思緒,他這才發現,自己已經到了酒樓外了。

這是大明京師非常出名的一座酒樓,達官顯貴經常光顧於此,伱光有錢沒用,還要看你的地位。

說起來,自從大明推行新政,嚴禁貪腐後,雖然有了更高的薪俸和養廉銀,但百官也不可能隨意胡吃海喝了,能在這種地方請客,可是花銷不少的。

但錢謙益知道,這座酒樓的主人,隨著葉向高、韓爌等人倒台,東林黨在北方被全面打擊,早就換了。

眼下這座酒樓的主人叫張好龍,這個名字聽起來就讓人想起葉公好龍的故事,但誰也不會輕視張好龍。

因為張好龍的表哥,叫張好古。

出了馬車,錢謙益驚訝的發現,張好古竟然在酒樓門口等著自己。

「元輔,你怎麼站在外面啊。」錢謙益一邊說著一邊連忙下了馬車,他四十九沒錯,但他又不是什麼糟老頭子,相反因為長期掌握權力,他精神體力都不錯,動作乾淨利索,甚至比一般四十多的人還要利索。

「今日我做東,邀請錢相來赴宴,我這個主人自然是要迎客的啊。」張好古笑著,伸手拉住錢謙益的手,拉著他向酒樓內走去。

到了四層,張好古拉著錢謙益進入包間,錢謙益才發現,張瑞圖、盧象升、黃立極、喬允升已經到了,他是最晚一個到的。

「錢相,你可是來晚了。」喬允升笑著說道。

錢謙益愣了下,隨即笑道:「是我的錯,是我的錯,自罰一杯,我自罰一杯。」

張好古拉著錢謙益落座後,一道道菜餚上桌,錢謙益看著這些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笑道:「元輔今日可是破費了啊」

張好古則是說道:「唉,這一桌,可不是我出的錢。」

錢謙益愣了,不是張好古?

那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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