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3章 朱由檢吐血了:老丈人,你就給我十(2/2)
「你說若是找丈人商議拆借一下,可行否?」
周氏知道自己老爹是個什麼樣的鐵公雞,但想著好歹是那也是自己親爹,是自己丈夫的老丈人,總不至於對自己家的困境無動於衷吧?
於是周氏點點頭,輕聲說道:「王爺可以試試,需要妾幫忙嗎?」
朱由檢搖了搖頭,找自己老丈人借錢就夠丟人了,哪還能讓自己的正妻再修書一封啊。
吃完飯後,朱由檢狠狠心掏出點銀子買了些禮物就坐著信王府的馬車去找周奎去了。
如今周奎搬到了新的宅院裡,那宅院可是漂亮的很,一路來到周奎家前,看著眼前高大的門楣和上面的周宅,朱由檢就知道自己這個老丈人多麼有錢。
這麼有錢,自己稍微借點老丈人不至於不同意吧?
一邊想著,朱由檢下了馬車,周奎家的門房僕役一看是朱由檢這親王女婿來了,一面急忙開門同時向自家老爺匯報。
「老爺,老爺,信王殿下來了!」
正在悠哉悠哉品茶聽曲的周奎一聽,眼睛都瞪圓了:「什麼?!誰來了?!」
僕役說道:「信王殿下啊。」
周奎心裡立刻咯噔一聲,當即說道:「快,快,都下去,然後把這些值錢玩意都撤走,都撤走!」
一面吩咐著僕役們搬東西,周奎又把自己身上那昂貴的蜀錦袍子給脫了換上一身麻布衣服,這才跑去迎接自己的女婿。
「信王殿下,哎喲,您怎麼來之前也不說一聲,我們也沒做什麼準備.」周奎的聲音老遠就聽得清楚。
而隨著周奎笑呵呵走過來,朱由檢也是說道:「小婿拜見丈人。」
畢竟是來借錢的,朱由檢也知道自己這個親王身份如今沒多少用,沒有擺什麼架子。
「使不得使不得啊,」,周奎一邊說著,一邊打量朱由檢,看到朱由檢身後還有僕役拎著禮盒後,眼睛一亮,臉上的笑容又多了三分:「哎呀,這來就來,您還帶什麼禮物啊。」
朱由檢說道:「在外許久,家眷多虧丈人您照料,如今本王回到京師,怎麼能不來感謝一番?」
照料?
開什麼玩笑,周奎沒事才不去信王府呢,就怕自己女兒找自己借錢。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如果女兒嫁得好也就罷了,偏偏信王朱由檢沒可能登上皇位就算了,還惹到了他皇帝老哥,連帶整個新黨都看朱由檢不順眼,而東林黨也懶得搭理朱由檢,這兩邊都不討好,朱由檢這個信王有什麼用?
周奎眼下根本瞧不上朱由檢,他跟著新黨做生意多賺錢啊,這可比良田賺錢多了。
但如今自己的信王女婿帶著禮物來了,周奎還是非常熱情的招待了朱由檢。
根據朱由檢帶來的禮物價值多少砍一半,就是招待朱由檢的經費了。
周奎就是這麼摳,招待朱由檢都不願意自己掏錢。
隨著茶水擺上,周奎和朱由檢也是聊起了家長里短。
原本周奎以為朱由檢就是過來說一聲他回來了,順道是問問京師情況什麼的,可周奎萬萬沒想到,朱由檢這個原本的書呆子不僅不傻了,臉皮還厚了。
曾經被東林黨忽悠瘸了的朱由檢那也是因為當時除了東林黨他也沒有別的選擇,畢竟除了東林黨就是閹黨;天下士紳、儒士、清流
名士等都是東林黨,而打擊閹黨又是他的政治正確導致他沒有耳目控制東林黨,這才不得不捏著鼻子繼續用東林黨那些禍國殃民的傢伙。
但朱由校也不是傻子啊,他雖然從小耳濡目染的就是東林黨的東西,但他畢竟也在農莊裡勞改了幾年,有了幾分別的見識,加上風吹日曬雨淋,他的臉皮功夫明顯厚多了。
在家長里短聊了幾句後,朱由檢自然而然的引導了如今周奎的周宅上面,誇讚周奎這新宅院的寬敞,漂亮,雅致,一看就值不少銀子,聽的周奎心裡是七上八下,嚴重懷疑朱由檢來的目的。
而朱由檢也沒讓周奎失望,聊完周奎的宅子,一個扭頭朱由檢又說起了如今信王府的情況,只見朱由檢一臉感慨的模樣,說著如今信王府已經落寞了,王府窮的倉庫能跑耗子,僕役的年節福利已經很久沒有了,為了節省開支不得不遣散諸多僕役,甚至王妃都很久沒有什麼新衣服新首飾了。
這話說的周奎眼皮子都在跳,而朱由檢也終於扯到了正題上:「丈人,本王回來後才知道如今信王府多麼困難,眼看信王府周轉不開了,本王也是不得已才來找丈人您接濟。」
「還望丈人您接濟一二,幫助信王府周轉一下,等信王府周轉開了,本王保證立刻還您。」
說完這話,朱由檢感覺自己臉都臊得慌,但他還是看向周奎,希望自己老丈人幫幫自己,幫幫他的女兒女婿。
周奎一聽要錢,臉色立刻難看起來,看著一臉殷切的朱由檢,周奎嘆了口氣:「信王殿下啊,不是老夫不幫你,是如今,老夫手裡頭,真沒多少錢了。」
朱由檢問道:「丈人,您可是京師四大財神之一,京城巨富啊,您怎麼能沒錢了呢。」
周奎一聽什麼四大財神,臉色都變了:「什麼四大財神?什麼京城巨富?誰在流傳謠言?我要告他誹謗,誹謗!」
「信王殿下,您可不能聽外人瞎傳啊,老夫才幾個錢啊,怎麼就成了財神,巨富了?這些都是假的,不能信啊!」
朱由檢繼續追問:「可是前幾日本王回京師時,才看到您那直隸鋼鐵公司的股票股價突破一兩銀子,當時您可是敲鑼打鼓啊。」
周奎臉色一僵,隨即嘆了口氣:「唉,信王殿下您有所不知,直隸鋼鐵公司的錢,那不是老夫我一個人的,老夫也好,張國丈也好,都只占了一點,大頭都是股東股民們的啊。」
「而且這些錢,是拿來發展直隸鋼鐵公司的,不能亂用,這方面有股東會監督啊。」
「信王殿下您可能不知道,這些日子,我們新建了三個鋼鐵廠,又從山西和河南引進煤炭鐵礦,花錢如流水,手裡壓根沒錢啊。」
「您看我這宅子,看著大,但這宅子我也不想買啊,這筆錢是不得不出,你不買,股東股民們怎麼相信你有這個錢有這個本事啊?」
「買了這宅子後,我就沒什麼錢了,您看著宅子裡的東西,都是原來帶著的,我是一件好東西都沒有啊。」
「如今老夫這手裡,就剩下一點銀子,還要維持這個家,各方各面都要考慮周全了,照顧周到了,就這點錢,能夠什麼呀?我這個心,都快操碎了。」
周奎說著眼睛都紅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真的窮到叮噹響了呢。
但朱由檢怎麼可能相信周奎沒錢,他也是一副困難的樣子:「丈人,您還能周轉維持下去,可小婿的信王府已經維持不下去了,您總不能看著小婿和您女兒變賣王府吧,都是一家人,好歹接濟一下。」
周奎深深的嘆了口氣:「唉,罷了!信王殿下您都這樣說了,我也就拿出自己的老底來。」
沒等朱由檢高興呢,周奎從懷裡摸出一錠銀子來:「這十兩銀子是老
夫僅剩的積蓄了,信王殿下拿走吧!」
朱由檢看著眼前的這錠銀子,臉都不好了:
「十兩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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