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等勞資發育起來,一口一個宗師王者!(2/2)
林立微微一怔,霎時間一股非常複雜的情緒湧上心頭。
剛搬出林家的時候,他其實非常希望林青霞能來找他。
現在終於來了,但他也已經不需要了…
林立也已經不再是那個懦弱無能的林立了。
所以他斬釘截鐵地說道:「那是你家,不是我家!」
「不要任性,你的身體裡流著和我一樣的血液,那是我家,也是你家。」
林青霞皺了下眉頭,微微加重了一絲語氣。
武莎在邊上看得直搖頭,她這老閨蜜其他方面都很好,就是有些太以自我為中心了。
都這樣了還擺出姐姐的姿態,這不是火上澆油嘛。
果不其然,林立一聽到這種語氣便冷笑起來。
在兩女的注視下,他起身走到廚房拿起一把菜刀。
然後當著她們的面往自己手wan上狠狠一割。
刺眼的鮮血噴涌而出,把林青霞和武莎這兩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都給驚到了。
「就是這種血嗎?生在林家我很抱歉,你說得沒錯,沒那個人也就沒有我,生我之恩遲早會報,到時候我再和他算算我母親的那筆帳!」
林立面色蒼白,眼神冷漠,聲音卻非常平靜。
那個男人,從母親生病臥床到去世,別說來看一眼了,連個電話都沒有打過。
甚至連母親的葬禮都沒有回來,好似他根本沒有這個老婆和兒子。
也是因為這件事情,懦弱的林立才終於硬氣了一回,選擇搬出了那個地方。
「對了,還有那個姓張的賤人,那幾年一直把我母親當傭人來使喚,稍有不順心就辱罵,母親生病與她也有關係,這筆帳我也會討回來的!」
林立腦海中浮現出一個溫婉動人的美婦,雙眸變得更加冷漠。
看著如此剛烈的林立,武莎簡直是驚呆了。
而林青霞也是怔怔地盯著那隻還在不斷滴血的手。
這四年裡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會把一個膽小懦弱的孩子逼成如此極端的性格?
她默默走到林立面前,伸手探向林立那隻淌血的手。
林立冷眼看著她,用力一甩便避開了,但也因此將鮮血灑得到處都是。
林青霞皺著眉頭,一股寒氣猛地從她體內溢散出來,將林立凍在原地。
隨後抓著那隻被鮮血浸染的手,對著手wan上的傷痕使用了一個冰系技能。
結束之後,傷口雖然沒有癒合,但也不再流血。
語氣柔聲道:「你母親的事情確實是父親錯了,你將來有能力的話,我支持你去找他,沒必要傷害自己…」
這樣的林青霞,似乎真的有一絲當姐姐的樣子。
若是之前的林立,肯定會因為這微不足道卻又十分難得的關心而高興。
但是很可惜,那個林立已經死了,現在的林立說的!
武莎見林立又露出譏諷的笑容,心下也忍不住嘆了口氣。
好好的姐弟,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一時之間,對於林立和林家的故事,產生了濃厚的興趣。
就剛才接觸下來,面前這個少年看似白淨瘦弱,但絕對是一個心有猛虎之人。
這個世界狠人並不少,但大多數都是對別人狠的,對自己這麼狠的可不多見。
就因為一句血濃於水的話,他就割wan放血給你看…
這種事情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代入到林立的視角,武莎甚至覺得這種做法很酷,很痛快。
不過她畢竟是林青霞的閨蜜,還是得想辦法幫幫這個情商有些低的閨蜜。
想到這裡,她走到林青霞身旁,看著因失血過多而顯得有些面無血色的林立道:「我很佩服你的勇氣,但你現在連飯都吃不起了,又怎麼去找林叔算帳?」
林立此刻已經完全恢復了平靜,淡聲道:「與你無關。」
「哎呀小弟弟,你和林家有仇,又不是和我有仇,火氣沒必要那麼大,姐姐我可是蠻喜歡你的。」
武莎笑呵呵地說完,接著突然朝林立自我介紹,道:「武莎,望海市超凡部門安全局第七行動組的隊長,代號火烈鳥,榮耀黃金九段…」
「黃金…」
林立不懂武莎為何突然來了個自我介紹,不過還是被對方的等級給驚了一下。
武莎的年齡肯定沒超過三十歲,沒想到竟然是個黃金級別的強者。
而且還是個黃金九段,再進一步可就是鉑金了!
和遊戲裡不同的是,這個世界的每個境界都劃分為九段。
一段最低,九段最高。
「這就驚到你了?那你猜猜看你姐姐是什麼等級…」
武莎一臉神秘的說道。
「姐姐?我林立可高攀不起!」
林立的臉色突然沉了下去。
「額…」武莎看了眼沉默不語的好閨蜜,覺得有些頭疼。
「我在一個月前踏入鉑金…」
林青霞隨口說了一句,隨後話鋒一轉道:「你剛才說以後要找父親算一下三姨的帳是吧,那你知道父親是什麼等級嗎?」
關於這一點,林立還真不知道。
很久以前他聽母親說過那個男人好像是鉑金級,看林青霞的樣子,似乎這些年又變強了很多。
武莎說道:「林叔叔去年就已經升到了璀璨鑽石九段巔峰,是望海市超凡軍隊的七大將之一…」
這個少年誇下海口要算帳的人,是一個即將要踏入超凡大師境的超級強者!
一個是黑鐵,一個是超凡大師,這中間的差距是真正的天塹。
少年郎雖雄心壯志,但也要接受現實。
只是讓武莎和林青霞感到意外的是,林立聽完之後確實露出了震驚的神情,但那股子心氣並未被打擊到,反而更加堅定。
璀璨鑽石?
超凡大師?
傲世宗師?
最強王者?
都給我等著!
等勞資發育起來,一口一個宗師王者!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
太晚了!
三年林立都嫌太長!
一年!
就一年!
一年之後,無論如何都要去找那個威震望海市的林大將軍算算帳!
他要那個男人在母親墳前跪一輩子!
到時候讓他的二老婆,也就是那個姓張的賤人也陪他一起跪!
林立心中戾氣叢生,那頭深埋在心底深處的虛空怪物仿佛醒了過來,要從他體內掙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