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3 凌駕於種族之上的超然存在，繼續薅王家羊毛（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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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擅自將你們父子約到一起。」
雅間內，丘毅紅面帶歉意。
她其實一直都想讓林立和林顯龍重歸於好，但這畢竟是別人的家事，所以一直沒有付諸行動。
可在林立展露出越來越高的天賦潛力之後，這個想法也愈發地強烈起來，最終選擇將兩人約到這裡來。
丘毅紅的初心是好的，她認為林顯龍與林立和好，對於兩人都是好事情。
她很期待將來看到林家一門出現兩位史詩級強者的畫面。
但她不了解她的老隊長，更加不了解林立。
「既然來了，那就坐下聊聊吧。」
林顯龍相貌堂堂，氣度不凡，是萬千貴婦和千萬少女的心頭好，他先是朝丘毅紅點了點頭，接著目光澹然地看向林立。
後者露出無所謂的表情，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既來之則安之，不過該有的警惕還是要有的。
隨時準備使用金身和瑞茲大招，防止林顯龍突然動手，雖然這個可能性並不大…
林顯龍這些年一直在經營著自己的名望，為更進一步做鋪墊。
他曾以一己之力挽救了上百萬人的性命。
也曾離開望海市，前往其他基地市追捕超凡罪犯，甚至還搗毀了幾個魔教據點。
他不僅在望海市擁有巨大的名望，在整個夏國都有一定的知名度，早已經進入大夏帝國中樞的視野之中。
沒有充分理由的情況下，林顯龍不會對一個冉冉升起的年輕天才動手，不管這個人是不是自己兒子都一樣。
三人坐下來之後，林立自顧自地開吃。
丘毅紅則開始與林顯龍敘舊，說起了很多陳年趣事，偶爾很生硬地將話題轉到林立身上，對他一頓誇獎。
一直到晚上七點多，丘毅紅藉故離開了。
雅間內，氣氛瞬間冷了下來。
半晌過後，林顯龍才緩緩開口道：「真不打算認我這個父親了？」
「呵…」
林立忍不住笑出聲來，臉上滿是譏諷。
他如果是原來的林立，可能還是會對林顯龍有父子情，但是很可惜，他不是那個林立。
「我並不在意你認不認我，不過…」
林顯龍抬頭看向對面的林立，看著那雙和自己極其相似的眼睛，澹然道：「畢竟是父子一場，我希望你不要走上歧途…你到此為止，我既往不咎。」
「我走上歧途？」林立搖頭失笑，「這話從你嘴裡說出來，真的讓我很意外啊。」
「這個世界沒什麼對錯，我要做的事情你不懂而已。」
林顯龍目光平靜到彷佛是一潭死水。
「呵，我和你一樣，肯定也不是什麼好人，但我絕不會去勾結魔教殘害人類，你這是打算又當婊子又立牌坊？」
林立譏諷道。
「你睡覺的時候，東江城的二十幾萬亡魂會來找你嗎？」
林顯龍澹然道：「你背後的組織，行事手段比魔教更加無所顧忌。」
「我們從不主動招惹魔教以外的勢力，那二十幾萬亡魂要找就去找魔教吧。」
林立順著林顯龍的話說道。
既然外界普遍誤會他背後有個組織，那自然是將計就計。
雖然事實上他背後確實有一個小團隊，但目前除了他自己以外，其他幾個人還太弱小了。
林立原本不打算和林顯龍交談，但現在來了興致。
所以才直接開門見山，想要了解更多事情。
他繼續道：「你勾結的魔教組織，才是最該死的。」
「勾結魔教？」林顯龍的眼神有些不屑，「不要把我拿去和這些甘願當惡魔走狗的人去相提並論。
」
「難不成你勾結魔教還有什麼苦衷？別跟我說你是為了全人類，你覺得我會相信嗎。」
林立露出輕蔑的表情。
「不用故意激我，有些事情本來就打算和你說一說。」
林顯龍起身走到雅間窗口，負手望向外面。
「你知道當初紀武是怎麼打壓我的嗎？我有三次差點死在他手裡，我最好的兩個兄弟被牽連進來，間接被紀武害死…」
「當初整個望海市都在罵我忘恩負義，戳我的嵴梁骨，說我負了紀家千金…」
「事實上不是我負了她，而是紀家要求太過分了。」
「呵，要我入贅紀家才能和那個女人一起，不願意就全力打壓我…」
「我當時還未踏入鉑金，站在鑽石級的紀武面前如同一隻螻蟻。」
林顯龍想起了很多舊事，語氣平靜地訴說著。
「這是你和紀老爺子的恩怨，與我無關，我只知道紀老爺子對我還不錯。」
林立第一次聽到林顯龍和紀武之間的恩怨，內心根本不為所動。
「我想和你說的就是這個道理。」
林顯龍轉過身來，繼續道：
「在我看來，紀武是一個陰險卑劣的人。
作為年長者，還是鑽石級強者，竟然不留餘力地去打壓一個年輕人，你說我恨他有沒有道理？
當然，那份恨意早已經平息了。
因為現在的他在我眼裡就如當初我在他眼裡一樣，都是隨手可以碾死的螻蟻。
但我與他不一樣，我只會向更強者出拳。
這一點，其實我應該要感謝紀武。
沒有他，可能就沒有現在的我。
而這樣的一個人，在你眼裡卻是可敬的長輩。」
林立依舊不為所動，澹聲道：「每個人站的位置不同，看到的風景也不盡相同，這個道理不用你說。」
「你明白這個道理就行。」林顯龍點了點頭，平靜道：「當你站到我現在的高度，就會明白這個世界的本質，在那些真正強大的存在眼裡，人類和那些異族沒有任何區別。」
「就好像在神明眼裡，自認為萬物之靈的人類和其他生命個體有什麼區別呢？」
……
聽完這一番話，林立皺著眉頭陷入了沉思。
他很意外，林顯龍的思想竟然和他有些不謀而合。
就像是一面鏡子，讓林立看到了真實的自己。
他本就是從地球穿越過來的，雖然也融合了這個世界的林立記憶，但終究還是少了一絲歸屬感。
再加上科加斯的影響，自然而然會走上「邪路」。
他若有所思道：「你追求的是自身個體的強大，而非整個人類，你認為自己站在更高的位置，將徹底擺脫種族限制，凌駕於萬族之上？所以在你眼裡，人類的道德和善惡觀根本沒有意義？」
「不是我認為，而是這個世界的本質就是如此。」
林顯龍似乎很願意和林立聊這些事情，用一種讚賞的眼神看著林立，「當你接觸到史詩級以上的存在，就會深刻地了解到這些存在的超然力量與思想，和普通的生命個體完全不是一個層次的。」
「我大致明白了，這不就是變相的資本無國界？」
林立靠坐在椅子上，點頭說道。
「資本無國界…你從哪裡了解的這種事情，這應該是屬於超凡時代之前的論調。」
林顯龍有些驚訝地看著林立，沉思片刻點了點頭道：「確實差不多，你完全可以把人類和異族比喻成國家，而那些超然存在就是無國界的資本家。」
「十三個後代中，我沒想到最像我的竟然會是你。」
林顯龍看著林立，泛起一絲微笑，用認真的語氣說道：「人類的恩怨情仇太狹隘了，沒必要執著這些事情，來吧，與我一起攀登超凡之路…」
林立沉默了，似乎在思考。
林顯龍也不著急，耐心等待著。
足足過了十幾分鐘，林立才突然起身道：「我會認真考慮這件事情的。」
「好，我等你。」
林顯龍微微頷首，有些欣慰的看著林立。
「告辭。」
林立點了點頭，轉身朝外走去。
……
林立離開這家中式餐館之後，林顯龍依舊坐在位置上。
忽然間，左邊牆壁突然泛起一絲漣漪，接著一個全身籠罩著黑霧的人影穿牆進來。
「主人。」
黑霧逐漸凝實成一個頭上長著惡魔角的女性，朝林顯龍單膝跪下。
這是一個真正的惡魔，而非魔化的人類。
「去準備吧。」
林顯龍那雙漆黑如淵的眼眸里已無任何一絲情緒。
「主人，您的子嗣中，他確實是最優秀的，真的要直接殺死他嗎？」
女性惡魔依舊保持著單膝跪地的姿勢說道。
「我的兒子，大概已經死了。」
林顯龍目光中閃過一絲冷意。
女性惡魔露出訝異的表情。
「不是簡單的奪舍…」
林顯龍那雙如同深淵般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疑惑。
而此時的林立已經坐上計程車，朝著王家山莊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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