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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零八十九章 野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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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聽了,道:「那張相是病好了?」

九阿哥忍不住吐槽道:「年後斷斷續續的,就沒好過幾天,估摸著入伏的時候,還得接著病,這訂婚的日子才沒有再拖,抓緊選了。」

只是這樣告病的時候不長了。

頂多就是一年半載的,就要准辭官了。

大學士是國相,總不好尸位素餐。

舒舒道:「如今張相準備告老,也算是急流勇退了,君臣情分在,恩典就能落到張大人兄弟身上,也是好事。」

九阿哥道:「那樣的話,咱們皇子府真要去踅摸新典儀去了。」

曹順可以代高衍中的位置,桂元卻不好代張廷瓚的位置,還是需要一個老成人。

要不然的話,沒有一個經年的老人,都是沒留鬍子的小年輕,有思慮不周全的時候。

舒舒道:「回頭看看御前指不指人下來,不指人的話,咱們再自己找。」

內務府不停在歸整。

要是九阿哥將內務府握在手中,那康熙那邊,怕是要將皇子府握在手中,才能心安。

九阿哥想不到這些,只當舒舒圖省事,道:「我也這個意思,先看看汗阿瑪那裡有現成的人沒有,省心……」

皇子府有了福松,不好再安排都統府那邊的親戚,否則的話,落在外人眼中,就是自家福晉吃裡扒外,一心拉扯娘家人。

自己這邊呢?

母族郭絡羅家已經用了兩人,這就行了。

既是沒有合適人選,那叫皇父安排這人選還能更知根知底些。

伯夫人看著兩人,神色不變,心裡卻是犯思量。

等到九阿哥回前院時,伯夫人就給舒舒使了一個眼色。

舒舒就找了個理由,讓九阿哥先回,自己留了下來。

「阿牟……」

伯夫人將丫頭打發下去,道:「宮裡有什麼不對麼?你們已經搬出來了,做什麼還這樣小心?」

府里補一個使喚的人,都要尊上命。

有幾個當家做主的年輕人,喜歡長輩管著的?

舒舒不好說皇子們漸大,就要奪嫡了,就指了指清溪書屋方向,小聲吐槽道:「明明是公公,操著當婆婆的心,哪個兒子的事情都要管,那樣還不如我撒手,讓皇上操心去,操心多了,往後就習慣偏著了。」

伯夫人有些意外,道:「只當你打小不愛被人管著,這時候倒是服順了。」

舒舒撒嬌道:「跟旁人相比,這裡日子九成九都順心,再計較那一分不順心做什麼,本也沒有什麼,想開些就好。」

伯夫人點點頭,道:「也好,現下沒有人拉攏九阿哥,往後卻保不准,有個門神來立著也好。」

「嗯,嗯……」

舒舒應著。

伯夫人又道:「張相既惦記著告老,估摸著福松這親事進行的就快了,說不得就是明年年初,曉得你是好姐姐,可還是那句話,不患寡患不平,不可貼補太過,省得傷了姐弟、兄弟之間的情分。」

主要是福松只是表弟,多了一個表字,行事就要小心,不能給人下蛆的機會。

只是這些不好明說,否則舒舒心裡不自在,往後姐弟相處也彆扭。

舒舒老實應了。

早先的時候她覺得這姐弟跟姐弟情分還不一樣,就比如她跟福松跟珠亮的,與跟小六的肯定不同,這相處的時間有長有短的,怎麼能一樣?

現下她想得比較周全了。

面上還是差不多才行,還要顧念阿瑪跟額涅的臉面。

否則有多有少的,旁人還以為都統府姐弟不合呢。

等到舒舒回到正房,九阿哥正在書房提筆寫字,是給曹寅的信。

除了公文之外,他還打算跟著附帶一封私信,沒有提高衍中下江南,而是催了匠人北上之事。

要是入秋之間能趕到,那說不得在冬天就能出來第一批羊呢。

回頭在內館與外館那邊看看蒙古人的反應。

羊絨料子也好,羊呢料子也好,都不適合蒙古的冬天,可是春秋卻是正好,比尋常料子透氣,還暖和。

舒舒沒有打岔,在南炕上坐了,手上編著一個絡子,是給九阿哥配玉佩的。

這賢惠也不能藏著掖著,總要亮在外頭。

九阿哥寫完信,撂下筆,道:「縣主是打算回都統府一趟麼?」

舒舒搖搖頭道:「不是那個,就是叮囑我以身作則,想著對孩子們公平,對弟弟們也公平些。」

九阿哥道:「那能一樣麼?你只是姐姐,又不是爹娘,非要五個手指頭一般長短,要是爺跟你似的,將哥哥、弟弟們都當老十待,那整日裡不用做旁的,不夠跟他們操心的。」

舒舒道:「就算咱們想要貼補,也不必貼補在明面上,否則的話,珠亮他們不計較,往後弟媳婦進門也要犯滴咕。」

九阿哥輕哼道:「真有那樣小氣的,讓她們滾遠些,不搭理就是了……」

說到這裡,他想起了蘇努貝子府前些日子的鬧劇,道:「照爺說,長痛不如短痛,這樣人家,退親了才是最省心的,這親戚一下子就太多了。」

到時候大舅子、小舅子十幾個,大姨子、小姨子二十多個。

只這日常的人際往來,就叫人頭疼。

舒舒搖頭。

除非是貝子府那邊毀親,否則董鄂家不會退親的。

那是宗親格格,即便是庶福晉所出無爵宗女,也不是臣子能挑揀怠慢的,否則叫皇上怎麼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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