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六章 不該出現的東西(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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箱子裡裝的不僅是金銀。
除了金條跟銀錠與金器跟銀器,還有四箱子的瓷器,四箱子的古董珍玩。
這些古董珍玩的稀罕程度,並不亞於墓穴四周壁龕的隨葬品。
蘇努貝子見狀,稀罕道:「這箱子裡這樣齊全,那瓷缸里裝什麼?」
八阿哥視線也落在瓷缸上,既是用了牛皮跟蠟封,應該是防潮防水。
書籍字畫?
等到打開蠟封清點的時候,確實有兩瓷缸里裝的是古籍善本與名人字畫。
剩下兩瓷缸,一瓷缸的名貴香料,沉香、麝香、迦南香等。
一瓷缸全部都是人參,看著粗細,都是三十年以上的好人參。
蘇努瞧著,心中估算了一下,道:「尋常人家的家底,也沒有這麼厚。」
這些東西並不好估算價格,八阿哥還是去看文書整理出來的金銀數量。
金餅一萬九千四百兩,銀錠九萬八千兩,金器二百八十九件,總重六百四十九兩五錢;銀器五百五十四件,總重量四千一百四十四兩三錢三分。
八阿哥還記得清楚,三十八年正月索額圖抄家的情形,當時索額圖家的家產,也差不多這個數。
不算那些古董珍玩,只金銀折算就有三十來萬兩白銀。
皇子的分家銀子,也只有二十三萬兩!
這也是當初抄了索額圖的家後,朝廷沒有懷疑他藏匿財產的緣故。
沒想到,這在一處,就又是一個三十來萬兩。
兩處加起來,相當於三個皇子開府。
只藏匿這一處,還是有其他的?
索額圖做了十年大學士,這些財物的大頭,應該都是那個時候撈的。
八阿哥的視線落到人參上,跟蘇努貝子道:「勛貴早就禁了采人參,這些人參數量不菲,若是從朝鮮採買的還罷,若不是,還有事端……」
不說別處,只內務府的廣儲庫,就丟過人參。
索額圖罷了大學士後,可還做了好多年的領侍衛內大臣。
不單他做過,他的哥哥侄兒也做過。
就算不是從宮裡偷竊出來的,是另外安排人去關外采人參,也違反了律法。
蘇努貝子看了八阿哥一眼,點頭道:「這瓷缸三尺高,這裡面人參加起來,沒有一百斤,也有七八十斤,數量確實不少。」
索額圖都沒了,這深查下去,就是赫舍里家的事情。
怕是索額圖的其他兄弟侄兒也不能倖免。
八阿哥對著北邊拱拱手,道:「我會給汗阿瑪上摺子,堂兄與我聯名麼?」
蘇努貝子遲疑了一下,點點頭,道:「好……」
他沒有主動請纓,可是被點名給八阿哥做助手,這個時候躲也躲不開。
只登記造冊的人就來自三個衙門,這索額圖藏寶挖出來的消息,也就迅速傳開。
這些財物,都直接運到戶部暫存,等著皇上旨意下來。
在南書房當值的幾位皇子,當天下午也得了消息。
「金盆金碗都是成套的,各種銀器就不用說了……」
三阿哥中午吃完飯,還專門去了一趟戶部,回來就跟弟弟們說見聞,眼睛直放光:「古籍善本就兩缸,我們郡王府連這一半都沒有……」
五阿哥不理解,道:「書本這還有什麼好埋的,放在哪個親戚家不就成了?也不怕爛了?」
三阿哥用手比劃著名,道:「都是瓷缸里放著,裡面放了花椒,外頭封了牛皮,防蟲防潮。」
十阿哥跟五阿哥解釋道:「這要是賣上價,比金銀還值錢。」
五阿哥道:「反正我要是索額圖,我就只埋金銀,方便取用,也不往這顯眼的地方埋……」
七阿哥在旁不吭聲,神色有些沉重。
三阿哥見了,道:「七弟想到什麼了?」
七阿哥遲疑了一下,道:「財帛動人心,幾十萬兩的財物埋在那裡,只有一戶守墳人看著,並沒有安排其他人手,這其中許是還有人命。」
三阿哥點頭道:「就是這個道理,心腹或許還留著,下頭搬運的奴才應該都處理了。」
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赫舍里家的主子殺戶下人,應該不是個例。
這還真是拔出蘿蔔帶出泥。
順著查下去,這赫舍里家的官非怕是越來越多。
三阿哥帶了幸災樂禍。
「都到了這地步,不知道汗阿瑪還會不會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太子爺面上怕是難堪了!」
五阿哥道:「早處理了早好,索額圖早就卸任大學士,後頭十來年都是閒差,這銀錢是哪裡來的?說不定就是打著太子招牌,私下裡收的。」
三阿哥道:「前頭不是說懷疑索尼也藏匿了,怎麼沒有動靜了?」
五阿哥搖頭道:「應該是謠傳,索尼跟索額圖不一樣,有什麼好藏的!」
真要將赫舍里一族的墓都給挖了,那也過了。
三阿哥道:「誰曉得呢,這挖出來一個三十萬兩,難保就有第二個三十萬兩……」
像三阿哥這樣想的,不是一個兩個。
八阿哥這裡,沒有耽擱。
到底找不找第二個三十萬兩,怎麼找,還要看御前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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