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章 風起鑲藍旗(2/2)
四阿哥想著八阿哥的性子,道:「跟十三阿哥一樣,也是太要強了,只能他自己想開。」
就算要交好宗室,也不必非要迫不及待,還在皇父的眼皮底下。
昨晚的押注,看似八阿哥是投桃報李,給保泰撐臉面,才選擇了保泰,可是每次選擇,都跟大阿哥不一樣,這也叫人犯嘀咕。
偏偏他表現的,還是跟大阿哥最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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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阿哥的住處。
十阿哥回來的時候,九阿哥已經打起了小呼嚕,回籠覺睡的正香。
十阿哥見狀,就伸手摸了摸他的頭,沒有異樣,就鬆了一口氣。
有八阿哥跟十三阿哥風寒在前頭,十阿哥也有些擔心九阿哥弄假成真。
何玉柱守在門口,面上苦大仇深。
十阿哥見狀,躡手躡腳地出去,也招呼了何玉柱道:「怎了?」
「我們爺還沒喝藥呢……」
何玉柱道。
雖說他曉得九阿哥沒有什風寒的症狀,可是誰叫昨天在外頭折騰大半天,這預防一下也好。
熬藥要時間。
想要將藥效熬出來,就要文火慢煎,三碗水熬成一碗水,最少也要半個時辰。
十阿哥道:「沒事兒,叫人溫著,一會兒醒了再喝……」
那藥可喝可不喝。
只是行宮人多眼雜,要不然壓根就不用熬藥。
等到大阿哥與四阿哥傳完話,回到住處,其他人也陸續得了消息,曉得風寒了好幾個,今日行圍取消。
跟著隨扈的上三旗官兵還罷了,昨日熱鬧一場,也算盡興;下五旗的官兵,一年也就來南苑一兩回,還是輪換著來,就都有些失望,少不得打聽緣故。
九阿哥病了。
這個不稀奇……
就是八阿哥跟十三阿哥也病了?
沒聽說兩位皇子也身體嬌弱。
這個時候,昨晚皇子們跟簡親王、保泰世子布庫的消息,就傳了出來。
偏偏八阿哥跟十三阿哥比試。
那這兩人到底是病了,還是傷了?
半天的工夫,外頭就生出不少猜測來。
有人提起前年八阿哥跟十阿哥的那場布庫,當時也是兩敗俱傷,就是因八阿哥下黑手的原因。
那這回,是不是八阿哥又下了黑手?
有著挖墳掘墓的印象在,八阿哥在眾人眼中,形象就多了幾分陰險。
八阿哥在睡夢中,不知道自己的名聲又臭了。
倒是保泰,聽到下頭人私下稟告,曉得外頭有這樣的猜測,替八阿哥不忿,道:「這還真是無風也起浪,這都哪跟哪兒?」
雅爾江阿這也得了消息,有些納悶,道:「這些編排的人,膽子這樣大,直接編排到皇子身上?」
他的侍衛低聲道:「主子,這話是從鑲藍旗先傳出來的。」
雅爾江阿立時瞪大了眼睛,面如沉水,瞪著那侍衛,道:「怎回事?」
鑲藍旗……
他就是鑲藍旗旗主!
這些奴才吃飽了撐的,這是故意找事吧?!
那侍衛沒有直接回答,只是比劃了一下手指,先是一根手指,而後是三根。
雅爾江阿:「……」
倒是忘了鑲藍旗的主子不單單自己在圍場,還有大阿哥跟三阿哥這兩位。
他不相信大阿哥會行這樣手段,難道是三阿哥?!
雅爾江阿也摸不准。
他也覺得頭疼了。
偏偏這個不好揭開,揭開的話大家面上都不好看……
等到午膳後,眾人也休整好了,隨著聖駕回京。
這回坐車的,除了九阿哥跟十阿哥之外,還多了幾人。
八阿哥已經醒了,喝了退燒藥,人昏昏沉沉的,不過腦子卻分外清明。
因為保泰糾結再三後,也上了八阿哥的馬車。
冒著過病氣的風險過來,自然不是來寒暄的。
他就低聲跟八阿哥說了外頭的消息,道:「木秀於林,難免遭人嫉恨……」
八阿哥氣得嘴唇直哆嗦,腦子冒出兩個人來。
三阿哥與十三阿哥……
他就曉得,三阿哥會防備著自己。
因為自己恢復了皇父看重後,威脅最大的就是三阿哥。
日後聖駕再巡幸,皇父也會點自己入值南書房,皇子監國就不再是三阿哥一枝獨秀。
還有就是十三阿哥。
看著豪爽大氣,可是心思縝密,不容小覷,否則不會上討了皇父歡喜,下頭跟諸兄弟親近交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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