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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八百零七章 處置(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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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8章 處置(打滾求月票)

「親事做不得主,嫁妝也做不得主,偏偏開席你能做主,你也是順承王府的當家人?」

康熙正憋火,過來稟告此事的幾個人,就曉得了什麼是皇威赫赫。

順承郡王本還存了僥倖,以為就算要訓斥,也會先衝著康親王。

康熙也不糊塗,自然曉得兩府系出同源。

真要是康親王直接插手順承王府內務,他反而要容不得。

等看到此事的內情題本,還有眾人的供述,康熙看著順承郡王說不出話來。

這爵位都承了好幾年,順承郡王也大婚了,依舊只是掛名。

勒爾錦早年還有所收斂,近些年行事越發沒有顧忌。

明明是已革郡王,過的卻比尋常郡王還自在。

康熙很是失望。

他不希望順承郡王太能幹,可是也不希望他這樣無能。

這樣的話,正紅旗分了大小旗主,就失了意義。

順承郡王惶惶,早已經跪了。

康熙起身,走到他跟前,打量兩眼,似是不明白他堂堂郡王,為什麼會這樣窩囊。

「這郡王你實當不得,朕就另選人來當!」

若是十幾歲還罷了,可順承郡王已經年滿二十。

真有這麼孝順的兒子,名正言順可以掌權後,只因為孝順,就將權力讓給旁人?

順承郡王不敢再當鵪鶉,雙膝跪了,道:「奴才再不敢愚孝,也會好好勸誡奴才阿瑪。」

康熙譏誚道:「這會兒能做主?你勸誡,他就聽了?等到下一回他捅了簍子,你這孝子是不是還無辜可憐?」

順承郡王額頭冷汗都下來,硬著頭皮,叩首道:「奴才阿瑪病了,奴才會讓他老人家安心養病。」

屋子裡安靜下來。

康熙看著順承郡王的腦門,臉上看不出喜怒。

康親王與增壽站在旁邊,都覺得眼前此情此景,有些不對勁。

順承郡王是子,老王爺是父,這是要子囚父?

這樣的處置方法,對勒爾錦並不無辜,可是會引人非議。

康熙轉身,臉上憤怒一閃而過。

他是帝王,樂意下頭臣民各司其職,大家都在自己應該在的位置;可是他也是阿瑪。

勒爾錦這回看走了眼。

順承郡王不是看起來這樣怯懦。

這是狼崽子。

這脫口而出的選擇,不知道權衡多久。

康熙心情頗為複雜,重新在炕上坐了,道:「這回丟的不單單是你們順承郡王府的臉,也叫宗室成了笑話,朕當如何罰你?」

順承郡王沒敢抬頭,再次叩首,道:「奴才錯了,聽憑主子責罰。」

康熙吐了口氣,沉吟道:「順承郡王年輕糊塗,處理家務不當,停俸三年,以作懲戒。」

順承郡王提著的心放下,再次道:「謝主子寬容,奴才再不敢了。」

康熙沒有叫起,望向康親王,道:「去告訴勒爾錦,朕對他的寬容到頭了,他『病』得連麵皮都沒了,那也沒有必要再露面,除了上遺折,朕不想再聽到他的消息!」

康親王躬身應了。

有康熙這句話,就能圈了勒爾錦,不用讓順承郡王子囚父,避免了的宗室的新醜聞。

康熙又望向增壽,臉色更加難看,喝問道:「是不是朕對董鄂家太過恩典,讓你們忘了尊卑?」

董鄂家跟禮烈親王一脈為世姻,嫁娶尋常,可這回太過了。

一個不學無術的老鰥夫,續娶王府出身的宗女為繼室,逆了尊卑。

那個色勒奇真有這個膽子?

增壽也站不住了,跪下請罪,道:「是奴才無能,沒能好好約束族人。」

康熙冷冷地道:「總算還有些自知之明,既是你無能,管不好族務,朕就讓能管的人管!齊錫年長穩重,日後正紅旗董鄂家這一門再生事端,朕就尋齊錫說話!」

增壽臉色蒼白。

雖說族長只是一個名頭,並不涉及爵位傳承,可皇上金口玉言,一句話免了他的族長,這叫族人怎麼看他?

「怎麼?朕說了不算?」

康熙喝問道。

增壽不敢再沉默,叩首道:「奴才不敢……奴才領命……」

康熙移開眼,望向康親王道:「二格格自戕,不孝至極,除宗籍。」

康親王聽了,猶豫了一下,道:「皇上,那這治喪事……」

康熙瞥了增壽一眼,道:「交由董鄂家治喪。」

這是依舊承認兩家的婚事有效,保全了二格格身後祭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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