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七十五章 心有不平(2/2)
「呵呵……那是嗔我請安不勤快,汗阿瑪最稀罕我了,三、五日不見就要傳到跟前……」
九阿哥大言不慚道。
十八阿哥點點頭,道:「嬤嬤也說,汗阿瑪看重九哥,皇祖母最疼五哥。」
九阿哥聽著,轉身望向跟著的兩個嬤嬤,目中不善。
什麼意思?
挑撥手足情分?
九阿哥自己親歷過一回,曉得有時候看著像忠僕的奴才未必是忠僕,有時候表現比旁人都忠誠,目的是自己的私心跟貪婪。
九阿哥轉過頭,跟十八阿哥道:「耳聽為虛眼見為實,以後奴才在你跟前再說其他主子,你就叫人打板子,那樣不規矩!」
十八阿哥搖頭道:「不是在我跟前說的,是背後說的,我無意聽到了。」
九阿哥嗤笑道:「背後蛐蛐主子,更應該教訓!」
十八阿哥年歲在這裡,聽到這些,有些無措,開始沉默。
九阿哥就想的多了。
翊坤宮就那麼大,十八阿哥這個小主子身邊沒有離過人,哪裡有什麼「無意」?
回頭得提醒娘娘,在十八阿哥分宮之前,身邊的人還要再查一遍。
兄弟兩個說著話,到了北五所。
何玉柱已經先一步回來報信。
九阿哥帶著十八阿哥到北所門口時,舒舒帶著豐生、阿克丹在門口候著。
「十八弟……」
「十八叔……」
舒舒帶了孩子們見禮。
「九嫂,豐生、阿克丹……」
十八阿哥很是乖巧地叫人。
九阿哥跟舒舒道:「屋子收拾好了?」
舒舒點頭道:「都收拾好了。」
十八阿哥身份尊貴,不能安置在廂房。
十八阿哥的客房安置在前院,將前院正房的東邊兩間收拾出來給他落腳。
西屋兩間也收拾出來,讓豐生、阿克丹暫住。
如此,叔侄三人就今晚都在前院。
要不然一個住了前院,兩個住了後院,中間隔著正院,想要親近也親近不起來,就失了接人的意義。
等到進了前院正房,留下一個保母給十八阿哥收拾屋子,一行人就去了後罩房。
伯夫人已經在廊下等著。
「見過十八爺……」
面對皇子,伯夫人並不託大,屈膝見禮。
十八阿哥避開,道:「多羅格格客氣了,敘家禮就好。」
他聽宜妃講過,嫂子這位養母是禮烈親王的玄孫女,是自己沒有出五服的族姐。
跟著的保母奉上宜妃幫十八阿哥預備的表禮,兩盒線香,兩盒荷花蠟燭,都是禮佛之物。
伯夫人謝過。
十八阿哥完成了宜妃交代的差事,鬆了口氣,就望向九阿哥。
九阿哥就道:「難得出來,離晚膳時候還早,九哥帶你串門去……」
說著,他對舒舒道:「爺帶十八溜達一圈……」
舒舒聽了,道:「南五所跟西花園去麼?要是過去,還是預備馬車吧!」
更主要的是,要多帶人。
不怕一萬,就怕萬一。
九阿哥搖頭道:「南五所的哥哥們白天都不在,西花園也算了,就去看看五哥跟老十,認認門……」
舒舒聽了,不說什麼了。
九阿哥望向豐生跟阿克丹道:「你們兩個也一塊去,給你十八叔講講今天上學都學什麼了。」
十八阿哥望向兩個侄兒。
豐生跟十八阿哥道:「今天學的是『青赤黃,及黑白,此五色,目所識』……」
十八阿哥瞪大了眼睛。
豐生指了指九阿哥身上的衣裳,道:「這就是赤色……」
又指何玉柱:「諳達的衣裳是青色……」
十八阿哥明白過來,指了指自己身上道:「黃色……」
豐生點頭道:「這就是我們眼睛能識別的,所以叫『目所識』。」
阿克丹並不說話,眼睛落在腳下的石板路上。
還好這邊有人掃灑,要不然他不想走路。
一行人先到頭所。
五阿哥才從北花園回來,正在前院,解開領口,「咕嘟咕嘟」喝水。
今天跑了大半天,出了一身汗,口乾舌燥。
聽到外頭動靜,他正要打發人出來問,就聽到了九阿哥的聲音。
「五哥,我帶小十八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