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千零七十九章 是過家家麼(2/2)
九阿哥道:「宮裡用的是貢茶,用得都是一芽一葉壓的茶磚,這老茶磚用的原茶粗,還有茶梗呢,煮出來更苦些。」
太后仔細品了品,笑道:「是啊,除了茶香,裡面還有些別的……」
九阿哥道:「您要是愛喝這一口,那孫兒叫人給您制去,孫兒在雲南有個茶山呢,這些年也壓了不少茶餅了。」
太后搖頭道:「嘗嘗味道就行了,老茶餅味道太釅了,喝了睡不著覺。」
五阿哥道:「那就少喝奶茶,還是喝太醫院開的養生茶……」
眼見著幾個小阿哥乖乖坐著,太后看著五阿哥道:「就這樣干坐著?叫人帶孩子們出去玩吧?」
五阿哥道:「不著急,等弟妹跟瓜爾佳氏過來。」
說話的工夫,門口就有了動靜。
正是換了衣裳的舒舒一行人。
科爾沁部的蒙古袍沒有束腰,跟旗裝相似。
舒舒身上也是粉紫色,瓜爾佳氏身上是天藍色。
尼固珠依舊是紅色,塔娜的是粉色。
幾個人手中都捧了東西。
舒舒手上捧著一件寶藍色的蒙古袍,瓜爾佳氏捧的是靴子。
尼固珠捧著珊瑚髮飾,塔娜手中拿了珊瑚、綠松石的長項鍊。
「皇祖母,就差您一個了……」
舒舒笑著說道。
尼固珠則是舉著手中的珊瑚髮飾道:「這個好看,烏庫媽媽戴著肯定好看……」
太后不由笑道:「還真是過起家家來了……」
舒舒笑道:「這是沉浸式吃喝玩樂。」
這就是她之前想要開的蒙古餐廳,可是不大合時宜。
倒是可以借這次機會,將這個癮給過了。
五阿哥跟九阿哥起身,帶了幾個小阿哥下去。
舒舒跟瓜爾佳氏幫著太后換衣裳。
太后本是頂著編發髮髻,這珊瑚流蘇頭飾像發箍似的,直接扣上就行。
身上半新不舊的襯衣換上寶藍色繡了五福捧壽紋的蒙古袍。
靴子上也是同樣的花紋。
再掛上長項鍊,看著就是一個科爾沁的老祖母。
蒙古包里放了穿衣鏡,舒舒扶了太后到穿衣鏡前。
太后看著裡面的自己,不由愣住,近前看了好些眼。
「好看,好看,烏庫媽媽不像烏庫媽媽了,像瑪嬤……」
尼固珠在旁夸道。
太后笑著低頭看她道:「早上沒白吃糖三角,這小嘴兒真甜。」
尼固珠道:「跟烏庫媽媽學的,烏庫媽媽老誇人……」
被誇的人都很高興。
「哈哈哈哈……」
太后被逗得笑出聲來。
或許人老了,就容易想起過去。
太后想起了在科爾沁時,額勒格說自己長得像她,對自己疼愛有加,額赫還因此不高興,甚至遷怒自己。
現下想想,額勒格說的對。
自己真的長得像額勒格,六十幾歲的自己,更像額勒格。
額赫或許不是遷怒自己,而是真的不喜自己。
這婆媳不好,對著跟婆婆相似的女兒,也親近不起來,才會明明有機會入京朝見,卻鮮少來朝。
人活久了,有時候會越活越明白。
怪不得人說,難得糊塗。
外頭喧囂起來。
九阿哥隔著蒙古包的門催促道:「皇祖母,就等您了……」
太后跟舒舒、瓜爾佳氏道:「咱們去瞧瞧……」
原本空曠的草地上,已經支起了一面大鼓。
五阿哥站在鼓前,手中拿著鼓錘。
見太后出來,五阿哥就敲起鼓來。
「咚……咚……咚……咚……」
鼓聲悠遠。
九阿哥道:「皇祖母,今兒安排了摔跤比賽跟射箭比賽……」
九阿哥直接拿了兩把廓爾喀刀做彩頭,五阿哥準備了兩匹好馬。
場上的布置,就像小型的那達慕。
就是沒有預備賽馬。
在場外,設了座位。
一行人簇擁著太后,過去入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