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九百四十三章 後怕(2/2)
要是四阿哥在京還罷,二阿哥病了就病了;四阿哥不在,二阿哥有什麼不好,責任就都在四福晉身上。
八福晉聽著,想起了今日被大家道賀的十三福晉。
笑吟吟地面對添女之喜,也是職責所在。
只要是女人,怎麼會沒有妒忌之心呢?
曾經的自己,因妒忌寢食難安。
可是這麼多妯娌里,好像也只有自己如此……
何其愚蠢……
*
杭州,府城。
聖駕一行到了杭州,並沒有駐蹕杭州織造府,而是入住杭州城的行宮。
九阿哥跟曹順道:「你岳父是不是太迂了?到了杭州織造任上兩年,沒什麼長進啊……」
曹寅跟李煦都翻修織造府,為了迎駕事宜。
到了孫文成這裡,也不是毫無動靜,疏通了杭州城裡的御河。
就是沒有了駐蹕織造府這一條,就顯得孫文成聖眷平平。
曹順道:「三大織造,除了內務府採購,主要還負責地方晴雨摺子,杭州這裡人手多,奴才岳父又是新來的,自是不如奴才伯父跟李大人受器重。」
九阿哥問了一句,就撇開此事,跟曹順道:「別的還罷,多採買些藕粉跟綢緞,回頭直接交給季家的鋪子。」
曹順應了。
「九哥……」
門口有了動靜,是十三阿哥來了:「九哥,該去校場了……」
九阿哥不情不願地換了衣裳,道:「走水路,也免不了這一出……」
十三阿哥道:「杭州有駐防八旗,少不得要演射,還要看地方官兵演射。」
而後,就要賞賜。
九阿哥看了十三阿哥身後的小太監一眼,道:「我記得你前兩年就開得十力弓,怎麼如今反而換成了七力?」
那小太監懷中抱著弓包與箭筒。
十三阿哥道:「就是一個演射,七力弓足夠了。」
九阿哥道:「反正不管幾力,都是你一個人辛苦,我跟四哥是不成的,太子爺那邊應該也不會下場。」
十三阿哥道:「就是走個過場,半個時辰就差不多了,九哥忍忍。」
九阿哥道:「對了,明早撥一百人給我,我要去趟淨慈寺還願……」
十三阿哥聽了,想起了三十八年時聽到的,道:「是有祈子樹的那家麼?」
九阿哥點頭道:「是啊,當時是跟五哥、老十一起去的,准準的……」
他們家扔上了三條紅布條,次年就得了三胞胎。
五福晉跟十福晉的都是一條紅布條,兩人過後也各得一子。
「靈驗著呢,所以這次去還願,還有五哥跟老十的份,他們讓我捎了金子過來……」
十三阿哥應了。
兄弟兩個說著話,到了校場。
聖駕還沒有到,不過駐防八旗的官員已經都到了。
「四哥呢?」
九阿哥看了一圈,沒有看到四阿哥。
「在御前呢……」十三阿哥道。
少一時,康熙過來了,身後跟著太子、四阿哥與幾位大學士。
校場上,眾人都跪了,齊迎聖駕。
九阿哥也隨大流跪了。
跟每次一樣,康熙操御弓演射,而後是十三阿哥這個皇子演射,過後是侍衛十員,最後是駐防八旗的官兵。
一輪輪地演射下來。
校場上,都是各種喝彩聲。
九阿哥站在四阿哥身邊,看著場上唯一的椅子。
為什麼只有一把椅子?!
站得腿酸。
四阿哥見九阿哥站沒站樣,小聲提醒道:「好好站著,歪歪扭扭的像什麼?」
九阿哥也壓低了音量道:「腰疼……」
四阿哥聽了皺眉,想著前兩天宿在御舟上,趕上春雨綿綿,這是受涼了?
「傳太醫了麼?太醫怎麼說?」四阿哥問道。
九阿哥點頭,訕訕道:「昨兒晚上船艙里憋屈,開了窗口,忘關了,著涼。」
四阿哥:「……」
還真是一天也不消停……
太子站在御椅左手,想著今早聖駕下御舟時,碼頭上闔郡官紳士庶跪迎聖駕的情形。
「恭迎皇上,皇上萬歲萬歲萬萬歲……」
「恭迎太子,太子千歲千歲千千歲……」
現下想起,太子還覺得後背發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