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四十五章 董鄂家的新聞(2/2)
到時候求子,說不得就心想事成了。
不過伯府那邊怎麼沒動靜……
九阿哥雖在御前答應了不插手,可不代表不好奇。
他就吩咐孫金道:「你這兩天就在正紅旗地界的茶館坐坐,看看有沒有什麼新聞,關於福晉家的……」
孫金領命出去了,竄了幾個茶樓,兩天下來,確實聽到董鄂一族的新聞。
就是同都統府不相干。
一件是公府的,三福晉將兩個皇孫送回娘家了。
隨後是公夫人出面,將兩個小阿哥送回貝勒府。
結果三貝勒夫婦又齊齊的送了一趟,這回公府沒有將兩個皇孫送回去。
第二件是大二房的,噶禮夫人將丈夫的外室子接到家中,記在名下。
引得大二房婆媳大戰。
九阿哥聽了一嘴,回去就跟舒舒學了一遍。
前頭這個,舒舒很是意外了:「三貝勒怎麼想的?」
她有些摸不清三阿哥的思路,三福晉因為私心,想的少些,關心則亂還說得過去。
三阿哥也湖塗了?
九阿哥撇撇嘴道:「還能怎麼想?估計是發現那邊不愛搭理他,曉得岳家的好處了,借著這個彼此給個台階,將之前的生疏抹了……」
「那這樣一來,鍾粹宮娘娘想埋怨三福晉,三福晉就能都推到三貝勒頭上!」
舒舒想著三福晉的行事,多半還是枕頭風的功效。
九阿哥幸災樂禍道:「估摸著榮妃母只有生悶氣的,老三是她的命根子,哪裡捨得高聲?怪不到三福晉身上,也不敢真的怪到老三身上。」
至於董鄂家大二房那邊,九阿哥猜測道:「估摸著嫡母不容庶子,自己還生不出來,就抱了外室子回來打擂台……」
舒舒曉得,不是這個。
噶禮夫人名下這個兒子,最後會被人揭開身份,不是董鄂家血脈,而是養子。
他是太子舅父、國公常泰的私生子。
等到二廢太子後,康熙清算「太子黨」時,就會發生一場人倫慘桉。
噶禮之母「叩閽」,狀告噶禮「以子害母」,也會揭開他收養異姓子為己子之事。
索額圖已經被處死,赫舍里家遭遇重創,噶禮這個時候收養了連襟的私生子,這是要在「太子黨」這一條道走到黑。
舒舒覺得心塞。
九阿哥有些著急:「伯夫人不會將此事密下了吧,怎麼還沒請彭春過去?」
舒舒卻有了猜測,心裡說不出是什麼滋味兒。
阿牟應該是等著聖駕啟程。
要是所料不差,明日聖駕出京後,阿牟就該打發人去宗人府了。
阿牟是想要將此事與自己隔開,省得自己背負插手娘家爵位的嫌疑。
她心裡嘆口氣,安撫九阿哥道:「既是伯娘不著急,應該就是大伯的身體還好,證據也要慢慢收集……」
九阿哥抿著嘴,比較克制。
要不然的話,他怕自己不小心說漏了。
伯爺的身體不好……
明早聖駕啟程,後宮女卷與聖駕並不同行。
太后與宮卷這邊走神武門,坐馬車前往通州碼頭。
康熙則是帶了皇子、大學士、領侍衛內大臣、侍衛、護軍騎馬走永定門,而後在大通橋上船,順著通惠河順流而下,到張家灣運河碼頭換大船。
九阿哥也想到這個,拉著舒舒的手,眼神黏湖湖的,帶了幾分祈求道:「今晚別睡了,明天車上再補覺吧?」
舒舒在他臉上掐了一把。
還能說什麼?
她心裡也捨不得。
只是她眼神望向下瞄了瞄,告戒道:「我都依了爺,爺在家裡也要乖乖的,要是……往後……」
她話沒說完,已經被九阿哥堵了嘴。
「別兇巴巴的了,說兩句好聽的……」
好一會兒,九阿哥放開她,念叨著。
舒舒也不掃興。
夫妻倆就著八段錦,展開了新知識的學習……
鬧了半宿,兩人都沒有合眼。
遠遠地傳來梆子聲,五更天了。
舒舒就起來掌燈。
宮卷車駕五更了就要出發。
舒舒昨天洗了頭髮,也洗了澡。
可是晚上出了不少汗,打算再整理一下。
膳房的熱水供應著,舒舒簡單了洗了個澡。
大宗的行李昨天就先一步跟著內務府那邊一起去通州了。
小椿、小棠跟著去的,先上船將艙室整理好。
舒舒今日帶著小松,拿著簡單行李就行。
有了幾次出門的經驗,她現下已經是不緊不慢的。
帶了不少金銀,預備著路上採買或是賞人使。
四阿哥、九阿哥、十阿哥三位沒有隨扈的成年阿哥,奉太后到通州。
九阿哥壓根就沒叫人準備馬,直接將小松趕出去坐車轅,就跟舒舒膩在馬車上。
「來,爺抱著你,你先眯一覺……」
九阿哥摟了舒舒道
舒舒的心裡也跟著軟了軟,回抱著九阿哥,帶了不舍:「真想將爺變小了裝兜裡帶著……」
九阿哥笑著,道:「爺先頭去欽天監看過,三月初二就是好日子,到時候給老十就訂那天,這樣爺三月初就能追你們去了……」
舒舒聽了,很是心動,小聲道:「要是皇上埋怨,爺就說不放心江寧的羊絨呢織場,想要親自看看!」
九阿哥笑道:「爺就不能說是想汗阿瑪了,趕著到跟前孝順?」
舒舒忍不住又掐了掐他的臉,好像更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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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核酸檢測的人來晚了,排了半小時,就晚了。55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