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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四十六章 狗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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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舒嘆了口氣,道:「阿瑪是心疼大伯,大伯自己不敢查,這樣稀里煳塗的,可真要是錫柱是大伯血脈,阿瑪就算惱他,也會想著好好安置。」

或許旁人眼中,會誤會齊錫此舉是為了證死錫柱不是董鄂家血脈,絕了後患;可是舒舒曉得,不是的,阿瑪是怕錯判了,讓大伯的骨血流落外頭。

即便錫柱不孝,可是大伯對血脈已成執念。

九阿哥眼睛閃爍,道:「這拴馬樁也不是人人都長的,可這三人都長了……」

舒舒撂下家書,看著九阿哥,道:「爺想到什麼了?」

她自己對拴馬樁了解不多,就隱約記得確實有遺傳因素是主要原因,其他就是因為藥物或輻射的原因。

反正是胎兒在母體裡就形成的。

九阿哥摸著下巴,道:「爺覺得,等回到京城,你應該問問岳父、岳母,已故太岳父有沒有拴馬樁……」

舒舒被雷的不輕,道:「應該不至於吧,那個邢全不是說是大伯奶兄弟,比大伯還大兩月呢……」

要真的跟舒舒祖父有干係,那就是董鄂家的庶長子,伯爺跟齊錫的庶兄。

把兒子當下人養,是舒舒祖父不慈,還是舒舒祖母嫉妒不容?

這老一輩的品格都要被人詬病。

九阿哥說:「反正爺就這麼一說,要不也太趕巧了,爺長這麼大,還沒有見過旁人長這個,可見長這個的人不多。」

舒舒沉默,要是按照這個說法,確實有些蹊蹺。

她仔細去想邢全的相貌,常見的四方臉,端端正正的,看著老實巴交。

她扶額道.「應該不會這樣吧,真是如此,祖母沒有道理就這樣任由庶子屈就成戶下人?」

九阿哥道.「誰曉得呢,那或許再往上查,查那個邢全的爹?」

舒舒忙擺手道:「不可能!」

要知道她的嗣曾祖是因為無子才過繼了侄兒,但凡有親生子,哪怕是婢妾之子,也不會過繼。

九阿哥想想,確實是這個道理,道.「那就回頭讓岳父、岳母查查邢全好了。」

舒舒看著九阿哥,想起了昨日跟九格格八卦曹家事的情形。

還真是,剛想著旁人家的事情狗血,自己家這邊就有一盆狗血當頭淋下來。

不過也未必是人的緣故,回頭也可以叫阿瑪查查祖母生前的舊物,看有沒有疑似放射源的的東西……

*

京城,都統府,正房。

齊錫與覺羅氏夫妻對坐。

齊錫手中拿著兩張紙,一張是邢全的陳述,康熙二十一年夏從保定府回來的時間,與趙氏夫妻敦倫的大概日期。

還有一張是車夫的陳訴。

康熙二十一年伯爺去后街邢家的大概時間。

連帶著邢全的長子,當時已經記事的年歲,齊錫都親自追問過。

齊錫遞給覺羅氏,苦笑道:「有重疊的地方,怕是趙氏自己都說不清楚,不過她心虛,應該是當成邢全的了……」

覺羅氏旁觀,想的更多,道.「爺就沒想到其他的?」

齊錫抬頭道:「夫人想到什麼了?」

「邢全的拴馬樁!」

覺羅氏道.「大伯親口所說,想來此事不假……」

之前趙氏想要謀害伯爺的時候,就有一條讓人想不明白,為什麼她會心虛,畢竟父子都長了「拴馬樁」,也是鑑別身份的標誌。

現下看來,她應該是知道邢全也長過「拴馬樁」。

趙氏打小就服侍伯爺,比伯爺年長好幾歲,記得這些也正常。

齊錫沉默了。

他覺得牙疼。

他們這一房人丁不繁連個旁支庶出都沒有,要是能多一房庶出不算壞事。

可是,那簡直是大笑話!

真要邢全的出身有陰私,那董鄂家可就成了大笑話。

到時候董鄂家的家教都要被質疑。

這一個個的,不是養外室,就是養私生子……

夫妻對視一眼,都覺得棘手。

還有三個兒子……不對,加上剛生下的小七,就是四個兒子沒說親呢。

福松那邊雖是差不多定下,可也只是差不多,還沒有正式過禮,那就是五個。

連帶著已經定親的珠亮,在岳家也會短几分底氣。

「阿瑪應該不至於吧?」

齊錫想起已故的父親,說的有些沒底氣。

覺羅氏長吁了口氣。

誰能保准呢?

就是伯爺平日端莊守禮模樣,誰會想到當年還有荒唐的時候?

她自己也是當娘的,明白伯爺奶瘢嫉的反應有多麼反常。

為了一個四、五歲稚子的哭鬧,就能親手去系兒子的「拴馬樁」,這忠心的有些過了。

那是好徵兆,又不是後媽,誰捨得直接給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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