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二章 天性(1/2)
不得不說許賀這邊登場的時候,很多人的期待值也拉到了一個高峰。
這屆歌手,太需要這麼精彩的一期節目了。
不是那種樂評人和歌手之間相互尬夸,而是那種情真意切的相互pk。
從這屆開場jessie連拿三個第一,到補位華辰雨剛加入就奪走第一位置,再到踢館的許賀剛來也是瞬間拿到第一,終於激烈起來了。
這種競爭的感覺真真切切,以至於到了這期大家都亮出了相當認真的態度和作品,jessie翻唱經典,華辰雨翻唱經典,而許賀...
或許,會帶來他的經典。
許賀錄的第一期結束了,但《沒離開過》留下的震撼還在。
而今天他給眾人帶來的期待也一點都不少。
暗黑色的服裝,整齊的合唱團隊,甚至還有神神秘秘準備著的應該是舞者。
這就很有懸念了。
許賀不像是別人,他是唱跳舞台出來的,哪怕是半路出家但f1rst在各大平台帶來的表演仍舊是震撼了不少娛樂圈內行人。
而他今天竟然要帶舞者上台的樣子,不得不說著實讓人緊張:
不至於吧,現在就要來麼?
之前歌手也不是沒有過邊唱邊跳的,但是誰也不會想到真有唱跳歌手過來,而且這位的實力在外面怎麼樣不說,在這裡,絕對是碾壓性質的。
許賀…會這麼做麼?
還好,此刻他把住了立麥,似乎沒有要動的意思。
燈光漸漸暗下。
黑暗中浮現的,還有歌名,是個英文名。
蘇詩叮表情很驚訝:「是他們的風格誒,難道真的是他們組合的那種唱跳歌舞麼?《history》還是《overdose》那種,那豈不是現場碾壓?」
而汪鋒唱完此刻很悠閒,也就道:「應該是英文歌吧,剛才許賀跟我提了一嘴。」
眾人目光灼灼,看著台上。
如果說真的是唱跳舞台的話,那就有點過於奇怪了。畢竟這舞台叫歌手,不叫《練習生101》,也不叫《明日之星》。
許賀這邊,真要搞什麼么蛾子,未必適合。
又或者...
他真的能成功呢?
之前也不是沒有過,這位經常能人所不能。
「wu~~~」
黑暗中,和聲起,悠長又空曠,像是在空蕩的山谷里飄蕩,像是在擁擠的街道上獨行,又像是內心無聲地凝視...
這首歌,叫做《natural》。
英文解釋有很多,自然的,天然的,正常的,天生的,本能的,與生俱來的...
但似乎都指向了某種原始天定的情緒。
並且和那些被人稱為口水歌的流行音樂來比,夢龍樂隊,是真的想要表達什麼的。
而許賀相信這種情緒現場的人也能感受到,所以他開口:
「willyouholdtheline
wheneveryoneofthesgivinguporgivingin,tell
inthishouseofne
nothingevereswithoutaconsequenceorcost,tell..」
...
「你會堅持底線嗎?
當其他所有人都放棄或屈服後,告訴我。
我所在之處,凡事皆有因果報應,沒有什麼得來輕而易舉,所以告訴我:
星星是否會排列成線?上帝之手是否會介入?會將我們從犯下的罪惡中解救?
祂會嗎?
而我無所顧忌,因為我建立的國度會永恆...」
低沉的聲音從話筒里傳出聲調,許賀的唱腔和上一期來了個截然不同的改變,歌曲講述的故事更是完全來了個大不相同。
上來就是問句,並且還是居高臨下的問句。
沒有任何前因後果的鋪墊,鏡頭也就這麼直直地對著他的臉,而他也這麼直直的看著鏡頭。
台上並不算多明亮的光線中,
許賀埋在陰影里,仿佛只有這個視線在看著所有人,然後質問著所有人。
追尋著這些問句的答案,與思考。
這種歌詞不再是單純的愛情,而是帶著哲學意味的思考,讓很多即使是學會了英文歌的人,也覺得自己在這一刻仿佛就不會這門語言了一樣。
卻又分明的感覺到,一切並不是在胡說八道。
「that’sthepriceyoupay
leavebehindyourheartachecastaway
justanotherproductoftoday
ratherbethehunterthantheprey...」
而台上,許賀的音調已經往上拉高,帶著歌曲走向更為高昂的情緒。
「這就是你的代價,別管你此刻的心痛,這不過是今天微不足道的一件小事,你應當成為獵人而非被狩獵的獵物...」
jessie的音樂合伙人吉傑則默默低語著,
他本來覺得自己很懂英語的,也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能做jessie的音樂合伙人,畢竟這涉及到很多的翻譯工作嘛,肯定英文不能差。
可此刻他自己翻譯過來,感覺這歌詞,好像上下兩段斷開了無法理解。
但又好像是有著某種的聯繫。
「也許我們可以從歌名來入手。」
他看著同樣陷入沉思的jessie,心裡默念著:natural,自然的,天然的...啊,好難理解,這種跨越文化圈層的表達有時候就是很困難的。
尤其還是歌詞。
不知道,是許賀沒有理解透相關的意思。
還是他不是英語為母語,理解不了這中間的含義:大概就跟外國人看魯迅寫的文章一樣——我家門前有兩棵樹,一棵是棗樹,另一顆也是棗樹。
外國人會問啥意思這是?
本國人表示,我也不懂,我寫的時候語文老師會標註我「重複囉嗦」。
但是魯迅寫的,語文老師就告訴我這是:
「一棵棗樹指作者自己,另一棵棗樹指和自己有一樣目標的人。該句體現了孤寂、單調的情感,還有對這種單調狀況的無奈。渲染了一種孤寂悲涼的氣氛,也引導了全文的主要氛圍。」
這就很離譜好吧。
吉傑想著:
也許歌曲裡面的表達,可能就跟這些,或者「魚眼裡閃過詭異的光」「屋外下起了大雨」一樣。
就是正常的描寫,非要問一句外面的雨表達了什麼樣的心情:原著作者說,就是外面一直真的在下雨,沒什麼問題啊!
所以,許賀也是故作深沉麼?
「不,不僅僅是那樣。」
而此刻,屋子裡唯一一位英語是母語的歌手,jessie開口了:「我的意思是,我好像明白一點,如果把歌名放進歌詞...」
natural,天性。
所以歌詞其實應該表達的是:
你會堅持你的天性嗎?
還是你會相信,天上的星星,上帝的手,還是神聖的救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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