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做題者(1/2)
上神出大事兒了!
眼睜睜的看著披著蓑衣,頭戴斗笠的地仙被一個突然冒出來的,水做的拳頭砸進一旁商鋪。
跪伏在地的一眾鎮民們徹底呆愣在原地。
等了會兒才有人手忙攪亂的爬起身張望,想要確認它的安危。
然而人群聚起來之後,看見的便只有摔在店鋪正堂內的蓑衣和斗笠,還有一灘泛著惡臭的污水。
即便如此,依舊沒人覺得有什麼不對。
鎮民們高聲咒罵著驚擾上神的人, 稱那水做的拳頭必然是妖法,要是知道是誰幹的,必然要第一時間上報官府,將那妖人壓入大牢。
先前狂喜的男人癱坐在地上,滿臉的懊喪。
「嘿,真是個蠢蛋,河伯上神親自指了人兒,還猶猶豫豫的,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你懂什麼, 有些人天生就受不住福緣,不然哪能混成這副窮酸模樣,咱們涇河鎮可是慶安府里排得上號的大鎮,都有這樣的本地戶......嘖嘖嘖~」
「剛才那位可是河伯上神啊,咱們這涇江鎮能安穩的在這亂世里活著,靠的不正是這位大人的庇佑麼,居然還敢有所遲疑,當真是
面對接不住福緣的人,鎮民們的譏諷和鄙夷不加遮掩,這對本就後悔的男人無疑是極大的羞辱,連帶著讓他看向妻女的目光都有了幾分怨憤。
起身拍打屁股的水漬,也不管妻女,扭頭就走,像是不想在留在這傷心地。
婦人仍跪在地上,臉上的黑水已被恢復正常的雨水沖刷下去, 看著周圍投來的異樣目光,一時間也只能垂著頭,攬過自家女孩兒去追先前離開的男人。
「這鎮子上的人已經瘋了!」
剛走下石橋的俞臻看著眼前所發生的事情, 沉聲說道,
「竟然以被怪異選中為榮,保護自家孩子為恥......這是什麼世道?」
「剛才出現在這的,只是怪異的分身或者說傀儡,它的本體不在這,火炬沒有給出擊殺信息。」
雙眸中的靈視狀態逐漸散去,閻荊先前便覺得這怪異的情況有些不對。
剛才那一擊雖然是含怒出手,但怪異顯然不可能挨上這麼一下就形神俱滅。
火炬的反饋無疑驗證了閻荊的想法。
「其他人在言談中稱它為河伯,之前在客棧所在的街道口,那貨郎也提及過這個稱謂。」
俞臻看著手中的筆記,開口提醒道。
「河伯娶親?」
「對,就在今晚......按照街口告示牌上寫的,酉時生人務必歸家,酉時,也就是下午五點至七點,正是入夜的時候。」
目光搜尋著附近的官府告示欄,俞臻壓低聲音說出自己的推測,
「涇江鎮白天都如此詭異,夜間的環境肯定更為惡劣, 極有可能是怪異或邪祟們活動的時間, 我們如果能抓住這個機會,夜間聯手行動,說不定能在第一個晚上完成一項任務。」
面對事件極有可能會隨著時間推移而增加難度的情況,第一個晚上顯然風險更小。
「同意,河伯在涇江鎮的地位應當不低,既然是它的『婚禮』,到時候總得是本體出場。」
腦海中浮現出剛才那怪物抬手指向小女孩的畫面,閻荊眼中泛起冷芒。
兩人又往前走了段路,終於找到官府的告示欄。
上邊貼著不少最近發布的通告,此時還有人冒著雨在前邊查看。
閻荊走到近前,通過紙張的狀態判斷出哪些是新近貼上去的告示,從這部分看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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