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七十二章 兩世姻緣與點破(2/2)
「上次看到慕容月,她的情況似乎……」
「月兒的情況比較特殊,是好是壞眼下還不清楚。」提到慕容月,了情真人瞬間變得凝重,接著道,
「『忘情訣』作為本派的頂級秘法之一,原本即便是元嬰期修士同樣都可以修煉使用的。然而,針對三生印記這種涉及到法則的東西卻功效大減。
我的情況便是明證,根本起不了作用。月兒雖然目前沒什麼問題,但是,一旦衝擊元嬰期,必然需要經歷心魔考驗,屆時會發生什麼殊難預料。」
說到這裡,她忽然有些欲言又止,卻終究還是下定決心道:
「我……我想求你一件事。」
「求我?」墨居仁心中一動,隱隱有種不妙的預感,
「說說看?」
「你和月兒也算是熟識,總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就此消逝吧,若是結成道侶,共修《七情仙典》中的諸多秘術,必然能夠事半功倍。到了那時,三生印記非但不會成為阻礙,反而是最強的輔助。」了情真人說出了自己的想法,隨後更是有些期待的看向對方。然而,迎接的卻是墨居仁的冷笑,語氣森然道,
「你只提到了好的一面,為什麼不說說壞處?結成道侶說得容易,那墨某家中的諸位妻子怎麼辦,難道要將其無情拋棄嗎?還是說她慕容月能夠接受墨某一夫多妻?若是不能接受,將來勢必會反目成仇,她倒是可以藉此成就自身,而墨某呢,從此萬劫不復,成為她成長的養分?」
「我……」被對方噼頭蓋臉斥責了一頓,了情真人頓時啞口無言。她沒法生氣,畢竟對方說得現實了些,卻句句在理,讓她無從反駁。
不過,對方提到的一點,卻有讓她心思一動,繼續道,
「如果,我是說如果。若月兒能夠同意成為你的道侶之一,那你可願意接受?」
「?」對方此話直接讓墨居仁愣住了,隨即道,
「我可是記得清楚,當日你曾經說起的對男女真愛的定義,要相濡以沫,生死與共,還要一生一世一雙人等等,一堆的條件,現在卻又改口,確定不是在開玩笑?」
「情愛之事本就極為主觀,那些條件只是我的理解,月兒會怎麼想我不確定。」
「呃……」不得不說,對方所言還是有些道理的。然而,自己可不只是一位妻子,而是一堆,慕容月即便再大度,估計也不可能接受吧。況且接受了又如何,萬一將來又和其他女子有什麼糾葛,突然反悔了怎麼辦?
對待感情,他向來是順其自然,既不會強求,卻也同樣不會刻意迴避的。
總之,修煉了《七情仙典》的對方就如同不定時的炸彈,指不定什麼時候就爆了。
自己確實和對方經歷了一次夢中之旅,卻終究都是假的,而且從頭到尾都是算計,男女之情很少,更多的反而是將對方折磨的太過悽慘而心生愧疚。
相比之下,反倒是和了情的兩世姻緣,因為屏蔽了原本的意識,所經歷的一切才是真正的刻骨銘心。
「她距離元嬰期還不知道要等多久,先容我想想吧。」墨居仁並沒有立刻答應什麼,反而話鋒一轉,看向對方問道,
「慕容月的事情暫且不提,你呢?你怎麼辦?」
「我……」突然問到自己,原本尚且鎮定自若的了情真人瞬間變得有些慌亂,目光更是躲閃道,
「我自有辦法,不用你管。」
「什麼辦法?」墨居仁不依不饒,更是直接上前一把握住了對方雪白的玉腕,目光灼灼的盯著對方的雙眼繼續追問。
相比起慕容月那短暫的經歷,眼前的了情才是真正讓他無法忽略的女人。
兩世姻緣,道不盡的兒女情長,離合悲歡,令的兩人之間的關係早已變得複雜之極。這樣的前提下,他不可能放任對方不管的。
「你……你放開我……」突然的身體接觸,頓時令的了情真人更加慌了,尤其是看到對方那雙堅毅果決,不容置疑的眼睛,更是讓她不知所措。
那眼神太熟悉了,夢中兩世的經歷,雖然屏蔽了雙方的記憶,卻無法掩蓋各自的本性。自始自終對方都是如此,不達目的誓不罷休。而每一次,自己都習慣了成為妥協的一方。
可現在不是在夢裡,而是真實的世界。她可是元嬰期強者,這混蛋依舊敢這般放肆,就不擔心自己一巴掌拍死他嗎?
然而,這樣的念頭雖然不斷在心中縈繞,卻始終只是念頭,她根本提不起那樣的勇氣,除了『軟弱無力』的斥責,再無絲毫辦法。
「你已經沒有了辦法對不對?」
「我……」
「唯一的解決之法便是遵循《仙典》的規則,再經歷一次太上忘情?」
「你別說了……」
「為什麼不讓我說?」墨居仁死死盯著對方,一字一句道,
「你在顧忌什麼?與我結成道侶,再次參悟人世七情,將來一旦成功,非但眼下的問題能夠解決,心境修為也會更上一層樓,豈不是兩全其美?」
「你就是這麼看我的?」了情真人一雙妙目瞬間變得赤紅。
「那我應該怎麼看你?總要給我一個準確的答桉吧?靜兒姑娘?」墨居仁目光微閃,一字一句問道。
「你……」聽到靜兒這個遙遠卻熟悉的稱呼,了情真人頓時心中一顫,雙頰也瞬間變得蒼白,結結巴巴問道,
「你……你怎麼會知道?」
「我不知道,只是猜猜看。」墨居仁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繼續道,
「不過現在知道了。」
「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又上了對方的當,想起當初那一次意外,又想到二人兩世夫妻經歷的種種,了情真人再也壓制不住內心的波動,隨即舉起粉拳瘋狂的錘打對方。隨後卻只覺纖腰一緊,直接被對方摟在了懷中。
一瞬間,了情真人安靜了下來。這感覺更是熟悉,夢境之中不知經歷過多少次,如此寬厚而又溫暖的懷抱讓她本能的有些卷戀。
作為元嬰期修士,她自然有著自己的矜持,不想再晚輩面前低頭。然而,眼前之人卻是例外,做了兩輩子的夫妻,這種屈服和依賴早已成了習慣。
兩世夫妻,固然壓制了心魔,卻又何嘗不是讓她在不自覺中逐漸沉淪?她不想承認,卻又不得不承認,自己早已淪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