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八章 異變再現(2/2)
不愧是靈界,人妖兩族的高層對於銀蝌文的研究早已達到了極深的程度,很多的地方都有應用。
如天淵衛的令牌,以及眼前這些玉牌等等。
「這些避毒玉牌想來大家都聽說過,只要佩戴此物,便可隨意進入萬毒谷,不出意外的情況下幾乎可以完全規避毒瘴侵蝕的。」白髮老者微笑著解釋了一句,忽然又道,
「當然我說的是正常情況,此物形成的避毒靈光並不穩定,一道遭遇襲擊,極有可能出現潰散的風險。故而為了保險,出發前我特意多買了一些,以備不時之需……」
一邊說著,他便再次揮動手臂,頓時又是十道靈光浮現,不過卻並非玉牌,而是一隻只半尺見方的玉盒。
「每隻盒子裡還有三枚同樣的避毒玉牌,諸位道友各自拿好了。另外其中還分別放有一瓶祛毒丹,是高層特意煉製出來,專門針對七彩毒瘴的寶藥。」
「這些東西魯某以前也聽說過,只是沒怎麼關注,不過聽說似乎價格不便宜吧?」魯山接過令牌和玉盒,隨即問道。
「確實不便宜,況且還買了這麼多,但相比於任務的獎勵卻不算什麼的。另外我等獵殺毒獸,除了尋找血晶之外,其本身所蘊含的一些材料也同樣很有價值,多賣上一些便補回來了。」
「那倒也是!」
說話之間,眾人已經將東西收好,避毒玉牌也佩戴在腰間,隨著靈力輸入,頓時在身體表面凝聚出一層銀色靈光。
「做好準備,我們即刻出發。」墨居仁掃過眾人,目光隨後落在焦婉兒和另外一位元嬰期隊員身上,
「你二人實力太弱,此行便儘量不要出手了,跟在後面就行。」
「啊,好的……」兩人自然沒有意見,紛紛乖巧的點了點頭。
交代過後,薛柔直接將飛舟收起,眾人則是化作一道道靈光向著萬毒谷中激射而去,轉眼便徹底鑽入七彩毒瘴之中。
毒霧濃郁,視線自然受到了極大的干擾,甚至神識也有一定的影響,能夠感知的距離縮短了近半。
不過這倒也沒什麼,即便只有一半,對大家而言也足夠了。
至於七彩毒瘴,有著避毒靈光的防護,同樣不起作用,故而此時的眾人雖然身在無盡毒霧之中,卻神色輕鬆的很。
白髮老者手掌再次翻動,竟浮現出一副手繪的簡易地圖,仔細觀察了一陣當即說道:
「萬毒谷面積廣闊,漫無目的的胡亂尋找毒獸顯然是不可取的,只有找到它們的聚集點才最省事。按照公開的資料記載,倒是有幾處合適的地方,只是不確定是否有其他小隊捷足先登過?」
「直接過去看看吧,有的話更好,沒有再想辦法。」墨居仁直接做出了決定,接著說道,
「接下來的領路的事情便麻煩你了,怎麼走你來選擇。」
「本就是分內之事,何談什麼麻煩?」白髮老者微微一笑,對照著地圖繼續觀察了一陣,隨即再次道,
「那便先去『赤湖』吧,那裡是毒獸們聚集飲水的地方,應該有不少的。」
「可以!」
墨居仁再次點頭,得到允許,白髮老者當即便將地圖收起,隨後帶領眾人徑直向著某處方向疾行而去。
……
與此同時,萬毒谷深處,某處山峰之巔,此刻正有一道身影閉目盤膝而坐。
身影顯然正沉浸在修煉之中,周身縈繞著深紅色的靈光,但詭異的是,其仿佛沒有實體,反而若隱若現,如同虛幻的一般。
驀地,身影似是察覺到了什麼,雙目驟然睜開,直接看向某處位置,只見得那裡碧光一閃,另一道身影浮現而出。
與前者不同的是,這一道身影周身縈繞著碧綠色的靈光。
「啟稟長老,就在剛剛,有一隊人類修士進入萬毒谷了!」碧綠身影當即微微一禮,隨後將情況說了出來。
而聽到此話,赤色虛影頓時雙目一亮,
「人數有多少,具體實力如何?」
「共十一人,其中修為最高的是化神中期,僅有三人,化神初期有六人,剩下的兩個還停留在元嬰階段。」
「最高的只有化神中期,還真是膽量非凡啊!」赤色虛影陰森一笑,
「本來還想著在此地休息一番呢,沒想到竟然有肥肉主動送上門來了,真是可喜可賀。」
「您打算出手時?可我們的任務?」碧色虛影似是想到了什麼,當即便要勸說,然而卻直接被前者打斷道,
「不妨事的,殺幾個人而已,能有什麼影響?只要將其全部誅殺,不留後患,那便不會被察覺的。
另外此次來的人類修士數量有些多,為了防止意外出現,直接出動我們所有的力量,爭取做到一個不留。」
「屬下這就去安排!」那碧色身影點了點頭,隨後便化作一道碧光破空而去,轉眼之間便消失不見。
而此時,赤色虛影方才再次緩緩閉起雙目。
對於此次行動,他顯然並不打算參與的,也沒必要,敵人的修為最高者也不過化神中期而已,由下面的族人過去便足夠了。
想到這裡,他也懶得再去關注,雙目緩緩閉起,繼續開始打坐修煉起來。
……
有著白髮老者引領,一路前行的過程都很順利,幾乎沒有遇到任何的阻擋。
直到逐漸深入,一些所謂的毒獸方才開始陸續冒了出來。
不過這些毒獸實在是太過弱小了,和一些低階的妖獸也沒有太大的區別,自然而然,墨居仁也始終沒有將其放在心上。
想要得到血晶,就必須從八級以上的毒獸體內尋找,甚至八級還有些不足,至少是化神級別才行得通。
如此一來,外圍區域顯然是不可能的,必須要繼續深入才行。
然而不知為何,隨著不斷前行,他的心中竟莫名的生起幾分不適,仿佛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一般?
「想多了嗎?」墨居仁眉頭緊皺,倒也感覺不出什麼,只是內心的本能告訴他,事情應該沒那麼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