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五十三章 許含煙(2/2)
眼看不敵,兩人不得已便逃走了,而她卻沒辦法將其留下。
事後她也做過一番搜尋,可惜從那之後兩人仿佛失蹤了一般再也沒有出現過。
幾十年過去,她原本以為此事早已過去了,卻不曾想時隔這麼久,對方竟再次現身,並且直接對她展開了報復。
「許含煙,別來無恙啊!」陳元良緩緩行至近前,神色冰冷的嘲諷道,
「你大概也想不到吧,陳某有一天還會回來,怎麼樣,中了我一記幽冥鬼刺,感覺還不錯吧。」
「幽冥鬼刺!」白裙女子許含煙頓時面色大變,這等臭名昭著的邪物她再了解不過,一旦被刺中,體內的法力便會被迅速吞噬,直至變為一個廢人。
就如此刻,僅僅幾個呼吸間的功夫,體內的法力便已經被吞噬近半了,甚至全身筋脈都遭受重創,再沒有反抗的能力。
「想不到你竟然敢煉製『幽冥鬼刺』這等邪物,就不怕反噬己身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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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噬己身?」陳元良哈哈大笑,笑聲中竟帶著幾分悲涼與忿恨,
「反噬又如何,只要能夠為玉兒報仇雪恨,一切都值得。」
「報仇雪恨!」許含煙神色一怔,再次問道,
「你的意思是,林道友出事了?」
「這一切還不都是拜你所賜?」提到自己的道侶,陳元良立刻雙目通紅,語氣森寒道,
「自玉兒被你重創之後,身體便再沒有恢復,甚至每況愈下,任憑我想盡了辦法,卻依舊沒有效果,最終只能撒手人寰。此仇此恨,許道友覺得,該不該為之償命呢?」
「你倒是會顛倒黑白,當日探索那處古遺址,明明就是你二人出爾反爾,率先對我出手的,最終技不如人反被重創,也不過是自食惡果罷了?」
「放屁,明明是你行事卑鄙,仗著法寶犀利對玉兒偷襲,這才讓其重傷不治,一切都是因為你……」陳元良顯然已經陷入仇恨之中,自然不可能講什麼道理,繼續冷笑著道,
「當初你偷襲玉兒,今日我便採用了同樣方式以牙還牙,如此也算是公平了。」
「事已至此,要殺便殺吧,不過還是想要提醒你一句,我的體內有著家族留下的特殊印記,殺了我,你也別想好過,事後必將面臨我許家的無盡追殺。」許含煙已經徹底明白,和一個陷入仇恨的瘋子爭辯毫無意義,既如此,那便只有認命了。
她也懶得再反抗,只是意味深長的向著遠處飛來的三人掃過一眼,隨後直接閉起了雙目。
「追殺又如何,陳某既然敢做,就沒什麼可怕的,大不了一死而已。」陳元良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放在心上。
然而許含煙的告誡卻並非沒有起到作用,與前者不同,剛剛飛來的三人明顯聽進去了,紛紛皺起了眉頭。
眼看陳元良就要再次動手,那名結丹中期修士立刻便擋在了前方:
「陳道友還是將事情說清楚一些的好,之前僱傭我等兄弟助拳,可沒有提及過此女來歷,難不成真是出自某個大勢力?」
「危言聳聽罷了,三位兄台萬不可上當的,我早就對其背後的家族做過一番調查,根本不是什麼大勢力,無需擔心。」陳元良心中一凜,連忙言不由衷的解釋道。
「是嗎?」三人相互對視一眼,卻明顯有些不太相信,
「那陳道友能否以道心發個誓,也好讓我等放心如何?」
「三位道友這麼說,未免有些過分了吧?你『血殺殿』本就是拿錢辦事的地方,陳某支付了足夠的靈石,爾等完成任務即可,何須考慮其他?
此次任務已經結束,三位道友大可以直接離開便是,接下里無論陳某做什麼都與三位沒有任何關係,也連累不到你們。」陳元良神色冰冷,顯然是真的怒了,不過其說出的話卻很有道理,聽過之後三人頓時陷入沉思。
身為血殺殿的專職殺手,一切都是拿錢辦事,確實無需考慮其他的,而即便這女子背後的家族實力強大,也幾乎不可能強的過血殺殿。
如此一來還擔心什麼?
當然,不擔心是一方面,他們卻依舊不願意牽扯太深,還是早些離開為妙。
「陳道友所言極是,既如此,那我等便告辭了。」說完,三人立刻頭也不回的化作三道遁光破空而去,轉眼消失在視線中。
「貪生怕死之徒!」陳元良收回目光,隨即再次看向許含煙,臉上早已滿是譏諷,
「挑撥離間的辦法沒有起到作用,怎麼樣,還有其他的手段嗎?」
「別廢話了,動手吧!」
「想死,可沒那麼簡單。」陳元良冷哼一聲,緊接著便抬手一招,將對方潔白玉碗上的一隻青色玉鐲攝入掌心。
一番探查過後,頓時皺起了眉頭,
「那件東西呢?怎麼不見了?」
「我很好奇,陳道友籌劃多年,今日一擊功成,究竟是為了道侶報仇,還是為了所謂的東西呢?」許含煙再次張開雙眼,眸子裡卻透出無盡的嘲諷,如此目光瞬間刺激到了對方,立刻憤怒的呵斥道,
「當然是為了給玉兒報仇,但同時將昔日那件寶物一併收回來也並不衝突,既然你不願意說也無妨,大不了陳某費一番功夫,將你的記憶搜查一遍即可……」
說到這裡,他也懶得再廢話,手中幽光一閃,當即便要立刻動手。
然而卻在此時,一道五色光華驟然浮現,伴隨著恐怖的威壓襲來,身體便仿佛被鎖住了一般絲毫動彈不得。
「前輩恕罪,晚輩今日之舉事出有因,絕對沒有挑戰九仙山規矩的意思。」陳元良心神大駭,立刻想到了九仙山的巡邏衛士,也只有對方才會插手這樣的私事。
與此同時,下方癱倒在地的許含煙也再次面露驚喜之色,本以為是必死的局面,卻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出現。
就在她打算四下尋找一番時,一道五色遁光忽然自遠方飛至,轉眼到了近前。
待得光華斂去,顯露而出的赫然是一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看著很陌生,至少許含煙可以確定並不認識對方。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既然變數出現,那事情就有了轉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