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武俠仙俠 > 凡人:開局奪舍墨居仁 > 第一千零五章 噩耗再至

第一千零五章 噩耗再至(2/2)

目錄

葛明月昔日曾是出了名的花痴,妥妥的戀愛腦,甚至還因此差點為家族引來滔天之禍。

這樣的性格,也就別指望其多麼理性了,即便經歷的多了,人也變得成熟不少,但江山易改,本性是難以改變的。這並不是說對方沒腦子,而是性子太直,沒那麼多心機罷了。

很顯然,此時的她已經被燕如嫣帶進溝里了,心中竟本能的生出幾分同情,其實何止是她,在場之人共情的不再少數。

對於停戰,血殺宗內部這些年來本就有此意願,如今知曉了鬼靈門內部的隱情,再加上對方又主動提供了台階,葛明月自然有所動搖。

幸好的是,她還不是真的胡塗到家,並沒有直接答應,而是轉頭看向了墨居仁。

她始終是記得自己身份的,對方才是她的主人,或許最初的時候心中有所不甘,但隨著之後得到對方一次次的恩惠,她早就已經心甘情願了。

對於鬼靈門的事情,若對方不在,她完全可以直接做決定,但對方尚在的情況下,那自然是要先行徵詢對方的意見才行。

「此事牽扯甚多,先暫且擱置吧,等過段時間我們再行商議如何?」墨居仁目光微閃,隨即一臉微笑的看向燕如嫣。

而聽到此話,原本雙目泛紅,神色淒楚的燕如嫣頓時神情一滯,隨即略顯不自然的回道:「既然墨兄如此說了,小妹自然沒有意見的。」

「如此,那此事便定下了。」墨居仁爽朗一笑,隨後掃過眾人道,

「好了諸位,今日齊聚一堂是為了一敘舊情的,那些掃興的事情就不要再提了,大家還是聊聊其他的事情吧,例如今後有什麼打算,可需要幫忙等等?」

「墨兄所言極是,不過提到今後的打算,我還真的有些想法……」

「……」

……

聚會持續了整整一天,直到傍晚時分,天色漸暗,眾人方才陸續散去。

當然不是離開,而是被安置在御靈宗一處專門的待客區域,要一直等到慶典結束之後方才會真正離去。

而且這些人還只是第一批,六派其他的重要人物同樣會陸續過來的,尤其是合歡老魔與至陽老道,這兩位自是不能缺席。

墨居仁已然是化神期修士,天南第一強者,沒有誰敢不給面子。

魔道各派因為離得最近,故而最早趕過來,而正道,天道盟,九國盟等等也會在之後的日子裡陸續趕到。

事實也正是如此,之後的大半年中,整個天南幾乎所有中等以上的勢力都派出了代表向著天羅國聚集。

此外還有慕蘭人,以及更遠處的突兀人,雙方同樣派了代表過來。

慕蘭人倒也罷了,各派修士也能夠理解,畢竟對方也算是半融入了天南修仙界,但突兀人也派了人過來,這就有些出乎大家的意料了。

尤其帶隊之人乃是突兀一族的聖女,外加兩名大仙師,可見其對於此行的重視程度。

在見到林銀瓶,以及其身後一男一女兩名大仙師的瞬間,墨居仁頓時眉頭一皺,不好的預感再次生出。

「呼道友怎麼樣了?」

「多年前一次閉關,呼兄因為修煉出現意外,隨後便坐化了。」林銀瓶神色肅穆,隨後摸出一隻白色玉簡說道,

「呼兄坐化之前留下了此物,並且特意交代妾身,若有機會務必要將其帶給您的。」

一邊說著,她便親自將玉簡遞上前來。

墨居仁接過之後微微點頭,隨即便直接將一縷心神沉入其中。

待得看完其中的內容,他不禁露出詫異之色,隨後再次變得沉默。

說心裡話,在他最初的計劃中,是沒打算帶太多人去往靈界的,如菡卓與菡老,如憐飛花,如葉熙月,魏雨柔等等。

原因也很簡單,就是因為銀月的提醒,言及天香墜無法攜帶太多的人,否則會出問題。

因此,他原來也只是打算將妻女和弟子們一併帶走,其餘人皆不考慮。

直到後來遇到了玄冥仙子,隨即向其請教後得知,對方能夠提升天香墜內部空間的穩定性,相應的也可以帶走更多的人。

那個時候開始他才開始考慮,或許可以將其他人也納入計劃之中。

呼廣自然也在他的考慮之內,當初從大晉返回,路過大草原時,曾特意贈送了對方一些延壽丹藥。

理論上支持到現在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如今的他已經煉製出了回陽水,只要此次見面,讓其再次服用,壽元也會進一步提升。

如此,隨他一同進入靈界,到時候在更好的環境中突破化神境界也未嘗不可。

這是他為對方預想好的道路,不曾想時也命也,對方竟然半途出事了,和菡老是一樣的情況,在一次閉關修煉過程中出了差錯,結果連性命也沒有保住。

彼時的他還在遙遠的亂星海,即便隨身攜帶著封禁對方三成元神的禁神牌,也依舊沒有絲毫的察覺。

對此,他自然是感覺有些惋惜的,畢竟對方也算是資質絕佳之輩,日後帶到靈界也是不錯的助力。

然而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深表遺憾。

「玉簡上的內容,你們可曾看過?」收起思緒,墨居仁再次問道。

「自是沒有的。」林銀瓶微微搖頭,接著說道,

「呼兄特意交代過,玉簡必須親自教導前輩手中,而裡面的內容我們絕不可私自觀瞧。」

「這樣啊。」墨居仁若有所思,漆黑的眸子裡更是閃過一絲遲疑,良久方才緩緩說道,

「既如此,三位道友便先行下去安頓吧,有什麼需要的儘管開口,本宗會盡力滿足的。」

「我等告退……」

化神強者的命令,三人自然不敢有絲毫違逆,隨即微微一禮轉身離去,而此時,身旁的菡雲芝忽然意味深長的輕笑一聲道:

「那玉簡中究竟寫了什麼,竟令的夫君如此猶豫?」

「你看看就知道了。」墨居仁直接間玉簡遞了過去,菡雲芝滿是好奇的瀏覽過後,臉上同樣露出愕然之色,

「這……」

目錄
返回頂部